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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關(guān)于失敗的設(shè)想不過是流程習(xí)慣,他打心底里不覺得自己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會失敗。
也許是受藥物影響,賀楚心臟跳動的速度接近病態(tài),震耳欲聾的存在感侵占肺腑、無視呼吸,逼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了。
已經(jīng)蔓延到全身的痛楚讓omega不受控地瑟縮、發(fā)抖,冷汗在瞬間遍布全身,連同力氣也被完全抽走,猛地摔在了地面。
意識昏迷的前一秒,他聽見門外傳來周紀仁的喊聲。
再睜開眼,入目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
視線稍稍偏移,又看到了懸掛在左手邊的掉針點滴。應(yīng)該是在醫(yī)療部的病房里。
“博士你終于醒了!”先是聲音傳進耳朵,接著才看見安遠的臉。
“......咳——我睡了多久?”賀楚眼皮輕顫,嗓音澀得厲害。
“差不多一整天。”安遠連忙調(diào)整好病床靠墊,讓他能夠半坐起來,“周部長說你是太累了,精神不足才會暈倒,讓你這幾天好好休息。”
賀楚目光微怔,反應(yīng)片刻后接受了這種對外說辭。
“那個,閻長官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說你醒了就給他回過去。”安遠注意到他微妙的表情,說話有些磕巴。
“嗯。”賀楚低低接了聲,“你先去忙。”
等安遠一出去,他便動作緩慢地拿過手機看向屏幕。
共有三個未接來電,還有四十來條未讀消息,密集到像是在以此彌補重要時刻不在身邊的陪伴。
賀楚哽了哽嗓子,點進去查看詳情,最新一條是在兩小時前:醒了告訴我。
他沒跟閻鴻回電話,只發(fā)過去條報平安的消息:我沒事,別擔心。
另一邊很快回復(fù):我昨天在外地,現(xiàn)在過來路上,大概還有半小時。
“不著急,路上小心”幾個字還沒從對話框里發(fā)出去,便有人敲門進來了。
“你瘋了嗎?一邊讓我再等等,一邊拿自己做實驗。”周紀仁的臉色格外難看,力度明顯地關(guān)上門,語氣更是凌厲,“都快到臨床了你等不了嗎,知不知道這種行為有多危險?”
“......抱歉。”
出于心虛,賀楚錯開了他的視線。因為腺體還在隱隱作痛,便自然而然將注意力放在了對方手里的紙質(zhì)報告上。
“你是不是在之前就用過阿莫爾了。”周紀仁皺著眉,用陳述的口吻說出疑問句,“否則正常omega腺體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什么意思?”賀楚臉色一沉,按住心底某種不好的預(yù)感,立刻追問道。
“各類指標都不正常,好幾項都飆紅了。”
周紀仁短暫停頓,把報告遞過去:“你馬上就要發(fā)熱期了,”
接著又著重強調(diào):“報復(fù)性質(zhì)的發(fā)熱期。”
“按目前的檢查結(jié)果推算,這次的發(fā)作時間會持續(xù)很長,甚至抑制劑也不見得能壓得住。”
他看向賀楚的眼睛,嘴唇稍抿。
“你找個人,盡快做好準備。”
作者有話說:
發(fā)熱期還是要寫的......
明天也有~
第55章 “掐我。”
“不去哄哄?”星級酒店的露天停車場里,嘴里叼著香煙的男人背靠車窗,語氣嘲弄地說出看似關(guān)心的話,“被你氣哭成那樣,小心轉(zhuǎn)頭跟別人跑了。”
“他敢跑嗎?”站在旁邊的人態(tài)度輕佻地哼了聲,懷里還攬著一個嬌滴滴的omega,“他這幾天就是發(fā)熱期,身上還有我的永久標記,離了我還有誰幫他。”
男人像是炫耀一樣地嗤笑道:“我就算是當著他的面跟別人做了,他不還是得求我。”
賀楚并不認識這兩個人,也對偷聽閑話沒有半分興趣。
他才上大學(xué)不久,即便是被特許進了項目組,但還是會因為性別遭受排擠,沒資格上桌談判。只能提前等在停車場,接應(yīng)即將應(yīng)酬完畢的師兄師姐。
而杳無人煙的廣場實在寂寥,以至于讓那兩個距離不遠的alpha說的每一個字都順著晚風清晰灌進耳朵。
“到時候多晾一會兒。”抽煙的男人不懷好意地提議,“今天跟你這么鬧,不給點教訓(xùn)怎么行。”
“我懂——”旁邊那人意味深長地拖拽附和,“發(fā)熱期嘛,晾得越久越帶勁兒,爽得還是老子。”
說完兩人便默契地對視一眼,神情得意,全然沒有顧忌懷里omega勉強的臉色。
甚至還行徑惡劣地抓了把他的屁股:“就是時間也太短了,最好每周都來這么一次,把老子給哄高興了,不比上班賺得多。”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