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止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昀耐心等著他。
而站在一旁的崔亦揚就不懂了,這個謝昀心里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盤,為什么還要讓教授現場解題。
眼光順著心中想法無意擲向身側人,對方平靜如水的側臉映入他眼簾。
熙陽光穿過透明玻璃映在他雪白的肌膚上,長睫裹著幾點白色輕顫掃下,鼻梁高挺加薄唇,烏墨色額發也耷拉著十分乖巧。
很耀眼的漂亮,特別在陽光之下。他淺紅色的薄唇還泛起一絲絲不彰顯的、猶若自信般的笑意。
在笑什么。
崔亦揚認真看著他,一點不落地將他的笑收入自己的眼眸。
不過笑的可真好看。
崔亦揚壓下眼皮。
要是他能一直像這樣笑著就好了。
一抹很淡的雪松香若有若無勾人心癢,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心跳隨著眸前的視覺刺激狂跳不止,崔亦揚快感受不到呼吸。
沒過一會兒,謝昀似乎感受到熾熱的目光,淡淡轉過眸子。
兩人對視。
崔亦揚瞳孔微縮,來不及躲閃耳尖就先泛起紅色,盯著他的眼睛也笑著用口型問他。
看我做什么?
一字一句。
唇上的笑被盡數斂起,謝昀用冰冷的眸子視了他一眼,而后轉回了眸。
崔亦揚:?
怎么不笑了。
他皺眉。
密汗從額尖鬢角冒出淌下,明明開著空調風,握著筆書寫的教授卻略顯慌張地開始冒冷汗,似在費力思考般有些難堪。
這是他做的最困難的一道題。
并且最后他看起來似乎沒招了,就開始翻本子分散地記錄。
而站在桌子面前的謝昀則全程不動聲色地看著他,默默記下對方翻了幾頁本子,寫了多少字。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那教授終于放下筆,用潦草的字跡在對方給的白紙上寫了一列答案。
“好了。”
他說。
謝昀垂下眼簾,視著只有黑字答案沒有解題過程的紙又掀開眼皮輕笑:“能把那個本子給我看看么,看教授剛剛那樣,好像在列草稿。”
這里教授遲疑了,似是在顧忌些什么,但做到這步,他又找不到理由拒絕,只能把本子合上遞給他。
打開牛皮紙封,謝昀翻找了一下找到與此題對應的、較為交錯的潦草解題過程。
大致是隔幾頁幾個數字這樣。
對方也在防著他,謝昀笑著抬眸:“建議我在教授的這個本子上寫點東西么?”
教授:“隨意?!?
得到同意的答案,謝昀拾走桌上的鋼筆,極有耐心地翻著本子,一點一點將散落的解題尸塊拼湊在一起。
“我見教授列的草稿太分散,幫你整理出來了,不必謝我。”
謝昀微笑著將本筆放在桌上。
教授:......
他看著自己故意散亂的數字又被重新拼了回來,面色頓時是有些難看的。
我真謝謝你啊。
他將手機正面轉向自己的方向,去找文件:“考完試會公開學生們寫的答案,我驚奇的發現教授的所有解題過程都與你兩位兒子寫的一模一樣。”
謝昀垂眸,低聲一笑時又抬眸看他:“教授,你很出名,我甚至了解過你獨特的解題方式,并且看過你用引以為傲的解題方式出的那本書。據我課后解題了解,能解出這道題只能用一種方法?!?
“那本書雖然沒有記載這道題的解答,但卻用了同一種方式?!?
換湯不換藥。
謝昀:“當然,這種還算不上完全的透題超綱,但是這里還有一種潛在的細節是你那本書里面沒有的,而非常湊巧的是,你解答和那兩位兒子的解答都有這種潛在?!?
“據我推測,這種潛在需要后天練習與點撥,你提前透了題,一定讓他們寫過數百道類似的題目?!?
“我看教授依舊是用這種方法解出來了,看來我說的不錯,是只有這一種方法才能解出來吧?”
他眼眸彎彎。
聽完這一堆話后,被拆穿的教授臉色霎時白了,還想啟齒反駁,謝昀微笑:“我的默寫與收集證據都有實時的記錄,教授你要看嗎?”
他眼角唇邊都溢滿了笑。
教授啞言。
少年得意的樣子是藏不住的,這也是崔亦揚頭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如此純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