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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人家泡的熱巧還叫人離開,有點不好意思。
“嗯嗯!”
可只見下一秒,陸一秉立馬松手乖巧地坐在他面前。
謝昀:?
他沒理這人的舉動,只顧著翻著手中寫著玄學的書。
陸一秉留意到他在看課外書,看進去了幾句話:“哥對玄學也感興趣?”
“理科做累了,偶爾看點?!敝x昀回。
這本書是因為謝父從商信點風水,所以才在書房出現。包括一些別的有關玄的東西,他們家都有放著。
謝昀怕陸一秉無聊,又起身從柜上取下一盒燙黑金色的東西遞給他。
“這是什么?!?
陸一秉接過這個做工精美的盒子。
謝昀:“雷諾曼牌,西方占卜的一個物品,有想知道的可以問問祂,里面也有教程。”
家里信點玄,陸一秉對這方面也是有些涉及的,他嗯一聲收下了。
空氣又浸入寂靜,謝昀以為遞給他一副牌,對方就會把專注力放在那,沒想到陸一秉收了牌還是在看他閱書。
謝昀也就不管這人了。
持著咸意的海風涌進來,讓謝昀下意識回憶起陸一秉身上的海鹽香。
而且自己身上還殘留了點,洗澡也沒有完全洗盡。
目光無意瞥到對方身上。
“怎么了哥。”陸一秉抓到他的目光。
謝昀:“你沒去洗澡么?!?
身上還穿著校服。
陸一秉讀懂他的言外之意,但卻說:“晚點再去?!?
身上新換的校服還殘留著他哥穿了一下午的雪松香,他臉頰泛著紅色,微微笑著。
謝昀轉眸,不再說話。
海風持續吹著,靜靜的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謝昀又翻一頁書,哆嗦了一下。
陸一秉察覺還是執意想去拉窗,被謝昀用同樣的話術拒絕了。
“不行哥,你身子都打寒顫了,不能再吹風了?!?
陸一秉這次沒聽他的,拉上窗后將桌上被放下的熱巧塞進他手里:“先喝點熱的?!?
突如其來的眩暈感直攪謝昀的腦袋,他意識有些發懵,竟下意識乖了下去般接了杯子。
指背不小心在遞杯的時候碰到對方發涼的手指,陸一秉皺眉,趕忙握住了他的手:“哥你手怎么這么冰。”
眩暈感愈烈了,熱巧的溫熱被頂替成一只大手包裹著他發涼的手。
謝昀沒吭聲地蹙了眉。
密汗從額尖鬢角冒出,他又偏頭咳了一下,眉頭緊意不展。臉色唇瓣瞬間如白紙般蒼白,一雙摻著水霧的眸發著倦,略感虛弱。
陸一秉覺察出了對方狀態不對勁,坐著的身子也搖搖欲墜,他連忙挪到他旁邊,摟住他的肩。
似乎感受到了舒服的溫熱感,謝昀順勢闔了目倒進陸一秉的胸口,唇尖囁嚅著只迷迷糊糊喃著暈。
比身上更烈的雪松香勾勒著陸一秉的鼻尖,他來不及臉紅心快,先皺著眉用手背探了探他發汗的額頭。
怎么這么燙。
是發燒了么。
果然還是敵不過白日被水澆了一身的涼意,陸一秉將人打橫抱起,先把其送回房間。
海風又在嘩啦啦地刮,大雨滂沱。
陸一秉拿來濕巾,又煎好一杯退燒藥,坐在謝昀身邊。
他給床上的人擦完汗、喂了好多熱水后,又扶著他給他喂藥。
溫熱液體濡濕發白的唇瓣。嘗到了不是熱水的藥苦味后,謝昀卻皺眉扭了頭,極小聲地吟了兩個字:“不要?!?
手臂挽著他的肩,陸一秉看他有氣無力又一臉嫌棄的模樣,溫聲湊前歪著頭看他倦意般的眸,啞音問了一句:“為什么?”
此話一出,床上的人似乎宕機了一會兒,才緩緩又吐出幾個字:“苦,不喝?!?
陸一秉:?
他記得他哥就喜苦口,怎么生了病就不愛喝了。
估計生病了也想吃點甜的吧,陸一秉溫和笑了笑,將他安置好后,又在藥里加了一小塊方糖。
“哥,現在甜了,喝點吧。”
他又將他哥撈起來,哄著給他喂藥。
蒼白的唇瓣沾上裹著甜的藥,謝昀又扭了頭:“苦。”
還好提前有準備,陸一秉又在藥里加了幾塊糖。
“苦?!?
又被對方拒絕了。
就這樣僵持了幾回合,對方一口都沒有聽話地順著咽下去。
還是苦么。
陸一秉不解地自己抿了一口。
明明甜度都快趕上糖精了。
明白意識不清的謝昀在無理取鬧后,陸一秉還是耐著性子給他喂藥:“哥,這次我拿來了含糖的甜水,你喝一口不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