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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刮在崔亦揚臉上,謝昀持著一張微笑臉,對他說話:“這里人多眼雜,不如崔少跟我換個地方聊聊?”
充滿溫性的話音一落,聽話的那人似乎很感興趣地抬高了眉頭。
穿梭過片片綠蔭投下的陰影柏油路,驕陽似火。謝昀面無表情地走至前頭,崔亦揚緊跟其后。
繞過好幾個建筑與眾人的灼灼目光,背后那人終于忍不住問他:“喂,謝昀,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見方向走的越來越偏僻,他問完這句話竟下意識怔了一下。
然后,無數(shù)個不可描述的畫面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
都要結(jié)婚了,還得找個地方跟他偷情么?
崔亦揚想,但走在前頭那人并沒有理他。
又躍下米白色階梯,教學(xué)樓旁有一個教堂,聽說是校長信教才建的基本二十四小時常開,謝昀走了進去。
枝頭雀鳥嘰喳個沒完,天空熾陽仍熱。
一片潔白色的教堂足有十幾米高,油畫掛墻壁,彩色玻璃被烈陽映出斑斕之色。
正前方的耶穌雕像偉岸、高大。
崔亦揚:?
“你帶我來教堂做什么?”
“我覺得有很多事,我應(yīng)該認(rèn)真地跟崔少講講。”
寬闊的教堂,兩人回音蕩入空洞中。謝昀可算頓下了腳步,轉(zhuǎn)首:“而這里比較安靜,很適合聊這件事。”
如蝶翼般長睫輕輕扇動,那位少年站在光芒最亮處。
亮金色此時折射在彩色玻璃窗上,投在謝昀雪白的面孔上,他淡漠的神情,又猶如一位不可褻瀆的神明。
圣潔、秾麗、令人移不開眼。
要是在這個地方跟他..
崔亦揚壓下眼皮。
潔白色的教堂中滿是神圣的氣息,宛若烏黑色的邪念卻如雜草野蠻生長。
雜草纏上神明的脖頸、手腕、足踝,纖細(xì)腰肢。
以下犯上的信徒將污穢之物導(dǎo)入神明之中。
愈想愈燥熱的信徒一步一步朝那個神明貼近,謝昀見狀,微妙地挑起了一點點眉頭,繼續(xù)往一個方向走。
不知覺中兩人已經(jīng)走到教堂的一個密道陰暗處,謝昀難得沖他一笑:“崔亦揚,這里安靜的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來談?wù)劙桑俊?
猶如夢境一般,對方偏柔的聲兒如殘花吻春水般繾綣,輕得僅剩呢喃。
冷冽的雪松香勾得人無法清醒,美人秾麗的面孔撩的人春.心蕩漾。
崔亦揚腦子發(fā)嗡,見著謝昀背靠向了門,順勢壓了過去。
“謝少想跟我怎么談?”
連崔亦揚一吐一息的喘息也被對方柔如春水的聲線浸軟了,那人單手撐著謝昀頭側(cè)的墻,垂下眼簾注視他。
莫名的躁熱感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中、肆意地在alpha血液中翻滾、燃燒。
要是當(dāng)著神明的背后干這種下.流事,真是太背德了。
崔亦揚壓下眼皮想,可不知覺的興奮感又如燎原烈火,將剛燒起來的血液徹底翻滾成沸。
他感覺自己渾身一熱,雪白的頸線繃直,青筋略顯凸起。
昏暗環(huán)境,濃郁的威士忌酒香將那抹雪松一點一點地吞噬,在謝昀聞不到的地方肆意瘋長。
謝昀靜靜撩開眼皮,與他對視,沖他一字一句:“你先離我遠(yuǎn)些。”
靜如一池雪水的話兒落下,足后跟微微一動,崔亦揚聽話地往后退了幾步,笑:“我離了,謝少爺你說。”
空氣流轉(zhuǎn)著甜膩膩的曖昧氣息,那個聽話的alpha退完,眼睛卻一直直勾勾燙在謝昀身上。
眸中眼色似乎是被自己的信息素延燒,連刺在那位猶如神明般的美人beta上都顯得愈發(fā)赤裸。
貪欲、妄想,在此刻化成大火將思緒融化。
昏暗將眼簾前那張秾麗、雪白的面孔吞沒,僅留下一雙覆滿寒霜的冷冽眼眸。
想將他眼中的冷冽撕碎。
想看他衣衫不整,淚眼漣漣。
想看他在圣潔的神明之下,蕩吟出那一抹令他羞恥、罪惡的聲音。
想、*、死、他。
唾沫滑落喉間。
“崔少,其實我想說的是。”
神明啟齒說話了,薄紅的兩片唇瓣開合地散出冷息,咔地一聲,門開了。
突然,這神明含著笑臉一把拽過崔亦揚的手腕,他措手不及,就被謝昀丟進那間開了的門里。
砰!
鋁合金門死死地咬實了卡縫,謝昀迅速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