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起纏綿悱惻的吻,更像是一場掠奪,帶著懲罰性質的啃/咬和吮/吸,讓他的舌尖發麻,幾乎窒息。
同時,伽利厄的另一只手穿入燦金色的發間,迫使他昂頭,承受這個激烈到近乎粗暴的親吻,斷絕了任何逃離的可能。
頭皮傳來細微的刺痛,莫菲爾從未被如此對待過,委屈瞬間涌上心頭,在喘息的空隙控訴:
“你不要扯我頭發……”
只有伽利厄這個野蠻的雌蟲,才會對他做出這么粗魯的舉動,他哪里被其他蟲子拽過頭發?!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徒勞。
他被牢牢鎖在雌蟲滾燙的懷抱與冰冷的艙壁之間,被迫承受鋪天蓋地的信息素與強迫的吻。
當飛行器終于平穩地降落在府邸的私人停機坪時,這間府邸的主人早就被伽利厄弄得凌亂不堪。
領口被扯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其上一抹曖昧的紅痕。
那雙總是神采飛揚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氳,唇瓣更是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泛著濕潤艷麗的光澤,任誰都能看出方才經歷了怎樣一番激烈的親密。
第101章 蟲族世界21
被吻得衣衫凌亂的雄蟲猛地推開了伽利厄,綠色的眸子里波光尚未平息。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被扯開的領口,一邊壓低聲音:
“我這個樣子,還怎么見西索?”
聽到那個礙眼的亞雌名字,伽利厄的眼睛里瞬間掠過一絲陰霾,心里涌起強烈的不爽。
但他按捺住情緒,轉而用帶著點戲謔的語氣反問:
“我都跟著你回來了,你覺得那個叫西索的蟲子,會輕易放我進你的門?”
莫菲爾仔細一想,以西索謹慎的性格,再加上對伽利厄的敵意,還真有可能直接把伽利厄攔在府邸大門外,甚至可能立刻通知他的雌父。
沉靜片刻,他垂下眼眸:“那怎么辦?”
伽利厄看著他這副難得露出依賴的模樣,心念一動,“你的府邸……肯定很大吧?”
提到這個,莫菲爾立刻揚起下頜,回答道:
“當然了,這片莊園可是專屬于我的地方,只有我一個雄蟲居住。”
“那么,”伽利厄湊近他,壓低聲音,“肯定有一些不常使用的小路,或者比較隱蔽的小門吧?”
“你帶我繞進去,別讓其他蟲子,尤其是那個西索發現。”
他眼睛一亮,心里瞬間涌起一個得意的念頭。
想起從前他一只雄蟲,初到阿爾法星擔驚受怕的日子,他心里就一陣暢快。
哼,這次終于輪到伽利厄在他這里東躲西藏、偷偷摸摸了。
他點頭答應了伽利厄的提議,帶著雌蟲避開主路,熟門熟路地繞到府邸后方一片茂密的觀賞植叢后,其中隱藏著一扇看起來頗為古舊、但保養良好的門。
莫菲爾用權限解鎖后,推開門,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條略顯狹窄、燈光昏黃的通道。
走了幾步,在一個轉角處,伽利厄突然伸手,將莫菲爾抵在了冰涼的石壁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他。
伽利厄低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莫菲爾耳邊,聲音沉沉:
“你就這么相信我?單獨帶我一個雌蟲,回到你的家里?”
他被困在方寸之間,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熱度和強健的心跳。
這里只有他們兩只蟲子。
莫菲爾的臉頰微熱,別開視線,小聲地說:
“反正該做的都做過了,你還能把我怎么樣?”
看著這副明明害羞卻強裝鎮定,金發微亂、眼含波光的模樣,伽利厄只覺得一股熱流猛地竄遍全身,血液都仿佛沸騰起來。
他恨不得立刻就在這昏暗的暗道里,將這只勾人而不自知的雄蟲徹底拆吃入腹。
但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拉扯著他,讓他只是伸手,輕輕撩起莫菲爾一縷柔軟的金發,又纏繞在指尖:
“我給你的懲罰就是……你今天晚上,別想按時睡覺了?!?
此時的莫菲爾還沒完全領悟到其中蘊藏的含義,只是對他這種自以為是的威脅,報以不屑的一聲輕哼。
莫菲爾靈活地一矮身,從雌蟲的手臂禁錮下鉆了出來,回頭瞥了一眼,語氣帶著點催促:
“快跟我走,一會兒你要是自己迷路了,我可不會回來找你。”
話音剛落,他轉身繼續在前方帶路,腳步輕快,仿佛已經預見到伽利厄在他的地盤里委曲求全的有趣模樣。
帶著伽利厄七拐八拐,又上了一層臺階,他們終于像是做賊般的拐回到了莫菲爾的臥室,期間伽利厄倒一直都很聽話,沒再作亂。
然而這只是表象。
房門剛剛在身后合攏,與外界徹底隔絕后,伽利厄就暴露了本性。
他甚至來不及看清自己臥室熟悉的陳設,就被伽利厄攬著倒向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天鵝絨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