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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抱著雄蟲,邁著沉穩的步伐,徑直穿過迷離的燈光和形形色色的人群,朝著飛行器停泊的方向走去。
毛絨絨的金色腦袋,不安地小幅度變化位置。
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虛弱和無力,仿佛每一絲力氣都在剛才那場倉促的精神安撫中被抽干了,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莫菲爾有些懊惱。
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弱,只是進行一次精神安撫,居然就落得需要被雌蟲抱著走的地步。
好歹他也是被評定為a級精神力的雄蟲呢,這在帝國已經是很優秀的等級了,以后要是給自己的雌君進行常規安撫,難道次次都要這樣癱軟不成?
轉念一想,他又稍微釋然了。
雄蟲的精神力等級,本就不像雌蟲那樣動輒出現s級甚至更高的等級,a級精神力已經是絕大多數雄蟲終其一生所能達到的巔峰了,他已經超越了九成九以上的同齡雄蟲。
今天會這樣,肯定是因為第一次實際操作,太過生疏緊張,消耗了不必要的精力,絕對不是因為他本身太弱了。
當然啦,以后未來需要接受他安撫的雌君,肯定是除了伽利厄和貝羅恩以外的,溫柔體貼又門當戶對的雌蟲。
絕對不可能是這兩只雌蟲中的任何一個。
絕、對、不、可、能。
他能為伽利厄做到的,最多也就到精神安撫這一步了,其他的親密行為,想都別想。
就在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念頭像星云一樣旋轉碰撞時,伽利厄的步伐停住,接著是飛行器艙門滑開的輕微聲響。
過了一會兒,他被平穩地放在了柔軟舒適的床榻上。
這張床還是他非要伽利厄加裝到飛行器里的,不然,難道要他出門只能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嗎?
伽利厄當時雖然說他太嬌氣,卻還是命雌蟲安裝了這張符合他標準的床。
他心情復雜地閉上了眼睛,將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里,不再去思考那些令人心煩的問題。
可是他卻無法休息。
在外面,伽利厄還克制著自己,沒對他動手動腳,一回到飛行器里,一把他放到床上就暴露了本性,演都不演了,像狗一樣亂聞亂嗅。
他憤怒地睜開眼睛,眼神如刀,卻無法扎透伽利厄比城墻還厚的臉皮。
咫尺之遙的距離,他能夠清晰感受到伽利厄灼熱的體溫,望進那雙情/欲涌動的冷金色眼瞳中。
細看這張臉,其實是很英俊的長相,至少單論長相,符合他對以后雌君的想象。
然而此時此地,莫菲爾只覺得這張臉十分可惡。
他怎么會不知道伽利厄想干什么,也正因此他才無法平息心頭的怒火。
莫菲爾瞪著雌蟲,剛想要抬手一巴掌扇過去,手腕就被輕巧地握住了。
伽利厄驟然抬眼,頸側青筋跳了又跳,冷金色的眼底是一片說不清的晦暗難明。
暗潮涌動,燙而潮濕的信息素席卷了他的身心,令他避開了那雙金色的眼眸。
“打一巴掌不夠,”伽利厄低笑,“還想打兩巴掌?”
很輕,很慢,每說一個字,伽利厄就往下一寸。
鼻息貼得很近,落在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泛起細小的戰栗。
那雙金色的眼瞳像染了火,倒映著雄蟲衣衫不整的小小身影。
莫菲爾的聲音顫抖:“你恩將仇報,你這個垃圾蟲子……”
他給了伽利厄精神安撫,讓其免于暴動,這雌蟲非但不感激,還得寸進尺?!
空氣燙得幾乎發黏,危險的目光一寸寸流連,如同一場無聲的掠奪。
伽利厄被罵得興奮起來,反手扯開了雄蟲的衣襟,露出大片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膚。
從喉嚨開始,手指化作最鋒利的冷劍,一寸寸撫過最隱秘的、從未有雌蟲所觸及的地方。
“讓我做你的雌君,”伽利厄的言辭很不正經,“你可以天天打我,我的錢也都是你的。”
他說的是真話,毫無作假的實話。
他是真的很喜歡莫菲爾,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莫菲爾強撐著樣子,咬著牙:“我的雌君必須完美無瑕,沒有犯罪記錄,并且要在帝國有編制。”
伽利厄的神色瞬間變得復雜。
在此之前,他真的從未因為不屬于帝國的身份,而覺得低蟲一等。
而現在,他幾乎都要因為莫菲爾斬釘截鐵的話語,動搖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定。
帝國編制,就真有那么重要嗎?
犯罪記錄更不必說,伽利厄的通緝令早就在帝國星域網上傳開了,但凡踏入帝國管轄地區就要被抓。
他沉默片刻,把玩莫菲爾尾指上的戒指,蘭切里德家徽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醒目。
莫菲爾的金發如瀑布般散落開來,滑落到敞開的領口中,然后繼續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