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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伽利厄向前逼近一步,拋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你的那位雌君,現在又在哪里?如果他真的配得上你,擁有保護你的能力和責任,又怎么會讓你獨自一只雄蟲,流落到我的手里?”
莫菲爾沉默了,纖長的睫毛輕顫,大腦飛速運轉,一時找不到完美無缺的借口來圓謊。
腦中閃過無數借口,但無論哪種都顯得蒼白無力。
伽利厄看著他的反應,勾起唇角,眼里只剩下志在必得的狂妄。
“呵,”他低笑一聲,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就算你真的有那個什么雌君,又怎么樣?”
盡管莫菲爾不想流露出來脆弱,但在雌蟲的威壓下,依舊下意識回避那道目光。
他伸手,指腹擦過莫菲爾濕漉漉的唇瓣,“我會把你搶過來,讓你眼里心里,每天都只有我,每天只能和我做最親密的事情。”
莫菲爾微微瞪大了眼睛。
不能是每天吧?
剛成年的雄蟲,不能每天都深入交流啊,這是家庭教師教過他的,如果有雌蟲這樣要求,一定要學會拒絕。
不對,他在想什么呢,重點錯了吧?!
他急忙將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出腦海中,憤憤地打掉伽利厄的手:
“滾!我討厭你,伽利厄。”
伽利厄不甚在意地一笑,俯下身來,灼熱的氣息再次噴灑在頸側,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直到你再也想不起,那個連自己雄蟲都保護不了的廢物雌君,究竟叫什么名字。”
不等莫菲爾做出任何反應,伽利厄便再次低頭,帶著一種強勢和懲罰的意味,狠狠地吻下去,把雄蟲所有的抗議都融化在了這個吻中。
莫菲爾被咬著嘴唇,承受著近乎掠奪的吻。
雙手抵在伽利厄堅實的胸膛上,他用盡全身力氣推拒,然而力量的差距如同天塹。
雌蟲和雄蟲的生理差距,是無法被撼動的。
更可怕的是雌蟲濃烈的信息素,一寸寸碾過他的肺腑,灼燒著感官系統,試圖瓦解他所有的抵抗。
呼吸變得灼熱滾燙,他的嗓子發緊,嘴唇仍舊被雌蟲吮/吸著。
意識在雙重攻勢下變得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不斷向下滑落。
伽利厄的手臂及時攬住他的腰,將他更緊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將他揉碎在懷里。
掙扎之中,身上那件還未穿戴整齊,質料昂貴的襯衫領口被扯開,蕾絲帶子滑落肩背,露出極為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昏暗迷離的光線下,與伽利厄的手掌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情/潮在體內涌動,混合著驚懼、憤怒,以及一種生理性的戰栗,讓莫菲爾渾身發軟,根本站立不穩。
直到他因為缺氧而眼前發黑,肺部灼痛,伽利厄才堪堪放開了他。
他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貪婪地汲取著空氣,面頰染上了不正常的緋紅,被蹂/躪過的嘴唇紅腫濕潤,泛著水光,看起來更加艷紅誘人。
伽利厄舔著嘴唇,輕笑:“我吃掉了你的口紅。”
他倏然抬眸,眼神如泛著霧氣的冰刀,一眨不眨地盯著一臉饜足的伽利厄。
下一秒,他幾乎用盡了剛剛恢復的所有力氣,猛地抬手——
“啪!”
一計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手掌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
他咬著嘴唇,不甘示弱地瞪著伽利厄,心里卻在無聲吶喊:這臉難道是星艦外殼做的,怎么這么硬?!
伽利厄的臉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舌尖頂了頂口腔內壁,感受著那點微不足道的刺痛。
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金色的眼瞳里閃爍著更加興奮的火光。
“打得好,”他逼近一步,目光灼灼,“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可能放你回去,看著你和別的蟲子在一起。”
英俊的五官鋒銳無比,唇角揚起,高大的身軀極具威懾力地立在雄蟲的面前,無可撼動。
“你的廢物雌君,像我這樣親過你嗎?”他故意用話語刺激莫菲爾,“挨過你這么帶勁的巴掌嗎?”
莫菲爾氣得渾身發抖,為了維護謊言的完整性,他強撐著氣勢,繼續胡編亂造:
“那是我的雌君,我當然和他……我們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來過問!”
“別騙我了,莫菲爾。”伽利厄打斷了他,聲音陡然變得低沉危險,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篤定,“你的反應,你的眼神,你的一切……都在告訴我,你在撒謊。”
莫菲爾心頭一慌,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卡在喉嚨里,竟真的有些說不下去了。
可惡的雌蟲。
他惱羞成怒,用力咬了咬刺痛的下唇,泄憤般的再次狠狠推了伽利厄一把,聲音拔高:
“我說讓你滾出去,你沒聽見嗎?!”
伽利厄沒有移動。
他就那樣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投下深邃的陰影。
臉上一貫的戲謔與狂氣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令人感到不安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