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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帶著占有欲的躁/動瞬間席卷了全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因為賬單而產(chǎn)生的那點微妙心疼,此刻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個清晰無比的念頭,伴隨著加速的心跳,反復(fù)撞擊著他的理智。
——這錢花的,確實物超所值。
不僅如此,如果能天天看到這樣盛裝打扮,美得如同幻覺的莫菲爾,再翻一倍,不,翻十倍的賬單,伽利厄似乎也能面不改色地簽下去。
莫菲爾正對著鏡子,有些煩躁地梳理著濃密的長發(fā)。
這是瑣碎且耗費時間的事情,在帝國時,自有西索或其他侍從為他打理得一絲不茍,何曾需要他親自動手?
就在這時,他從鏡子的倒影里,瞥見了那個杵在門口的身影。
——是伽利厄。
他懶得計較對方為什么不請自來,只覺得眼前正好有一個能支使的勞力。
于是他微笑著轉(zhuǎn)過頭,直接對伽利厄命令道:
“你過來,替我梳頭?!?
因這突如其來的命令,伽利厄一怔。
梳頭?
一百多年來,他擰斷過敵人的脖子,操控過星艦的操縱桿,唯獨沒碰過雄蟲的梳子,更別提替雄蟲梳頭了。
面對陌生的領(lǐng)域,他有些遲疑。
然而拒絕的話還未出口,那日金發(fā)拂過臉頰的記憶便瞬間復(fù)蘇。
觸感又涼又滑,帶著幽雅的芬芳,惹得他喉結(jié)不自覺滾動。
靜默了兩秒,他才壓下心頭翻涌的異樣情緒,抬步走了過去,低沉地應(yīng)了一個字:
“好?!?
他接過雕刻精細花紋的梳子,動作帶著顯而易見的小心。
當手指穿過那如同金色瀑布的發(fā)絲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混合著若隱若現(xiàn)的香氣,如同溫柔的浪潮淹沒了他。
他愣住了,手指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識,留戀著絲滑冰涼的觸感,一時竟忘了動作。
“你在干什么?”莫菲爾不滿地蹙眉,透過鏡子瞪他,“怎么還不動,笨手笨腳的?!?
伽利厄被這抱怨的聲音喚回神智,掩飾性地輕咳一聲,開始嘗試著梳理,動作依舊僵硬,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專注。
莫菲爾享受著服務(wù),但顯然并不滿足于此,繼續(xù)理所當然地指派任務(wù):
“我換下來的臟衣服堆在那里了。要么你自己給我洗,要么你就找一個細心的雌蟲,專門替我清洗?!?
此刻他的心思大半都系在指間的金發(fā)上,早已魂不守舍,下意識地就順著問:
“衣服在哪里?”
莫菲爾:“就在你右邊堆著?!?
他轉(zhuǎn)過頭,只見旁邊的矮榻上,隨意地堆疊著幾件衣物。
最上面的是一件質(zhì)料極好的純白襯衫,看起來幾乎是嶄新的,他又仔細看了兩眼,沒找到臟污的痕跡。
目光停留在那上面,思緒不由自主地開始發(fā)散。
這衣服,是貼身穿的吧?
莫菲爾穿過的衣服殘留的香氣,肯定比頭發(fā)上的更濃郁持久吧?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燎原,瞬間點燃了某些隱秘的想象,讓他握著梳子的手都微微收緊了一瞬,呼吸也悄然加重了幾分。
這幾日,伽利厄確實抽空查閱了一些,關(guān)于如何正確與雄蟲相處的星網(wǎng)資料。
他意識到之前的那些行為可能確實過于直接,嚇到了這只被精細嬌養(yǎng)的小雄蟲。
……也許他是需要更克制一些。
然而,克制對他這種習(xí)慣了隨心所欲、武力至上的雌蟲來說,無異于一種煎熬。
只是單純站在莫菲爾身邊,聞到那輾轉(zhuǎn)纏綿的香氣,手指穿過金色的發(fā)絲,他的自制力就已然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堆換洗衣物上,一個隱秘越界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的鉆入腦海中。
既然不能頻繁觸碰雄蟲的身體,那么拿著莫菲爾貼身穿過的、沾染了雄蟲氣息的衣服,應(yīng)該也能稍微緩解這該死的躁/動吧?
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
這個想法讓他覺得自己有點變態(tài),甚至有些卑劣,與他平日的形象截然不符。
但那股強烈的渴望,壓倒了微弱的羞恥心。
腦中思緒萬千,伽利厄的面上卻沒什么變化,用平穩(wěn)的聲線回答:
“你的衣服,當然要由我親自來洗?!?
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故作正經(jīng)的鄭重。
莫菲爾果然狐疑,挑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