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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類父,子不類父??!”劉徹已經很久沒有到過椒房殿了,他們夫妻現在更像是合作良好的同意,一個主外,一個主內。不知道抽了什么風,跑到椒房殿來,感慨著太子不類父了。
婧瑜差點脫口而出,幸好不類父。
“太子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嗎?陛下教他就是了。”
“教?怎么教?他那學問,太傅都過來跟朕說過了,沒什么可教他的了。再說優柔寡斷,婦人之仁,也不是教的事兒!子不類父啊……”特別失望的樣子?可是他這說的真的是太子嗎?婧瑜覺得難道自己認識的是個假的太子嗎?哪里優柔寡斷啊?哪里婦人之仁了?
“臣妾倒是覺得,不類父這一點,太子最是類父。”婧瑜模糊焦點。
“這話兒怎么說的?”
“陛下可不就是那個最不類父之人?太子不類陛下,跟當初陛下不類先帝,不是一樣的嗎?”你以為你就類父啦?你爹可比你平和多了,你個敗家子把好幾輩子攢的家底都敗活光了,才最不類父呢!
“你呀,慣會強詞奪理??偰苷业嚼碛蓭椭妻q。”
劉徹沒有再說什么,如果真到了要廢太子的份上,他也不會再到椒房殿里來大發感慨了。
婧瑜好奇優柔寡斷、婦人之仁的評價是怎么來的,打發人去打聽了一下,哼,蘇文,原來這個東西已經在劉徹身邊了??恐Ю罘蛉伺c李家大腿才上位的太監當然不可能對皇后與太子多恭敬,太子當然也就不可能多么看得上他。他是太小太小的小人物了,太子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會對他另眼相看。
要么怎么說有些人注定了要成為敵人呢,就比如蘇文這樣的,他善于逢迎拍馬,卻又小肚雞腸,忌閑妒能,越是出色的人,他越想打壓下去以滿意他變態的成就感,什么玩意兒……
劉徹已經開始信任這樣的人,看來他真的是老了,開始昏聵了。
婧瑜覺得沒必要再等了。
元封四年,李夫人的身體已經病入膏肓,免強撐了了劉徹的生日后,終于熬不住了,在來了那一出著名的死不相見的戲碼后香消玉殞。劉徹就是個賤脾氣,李夫人已經摸透了他,果然是各種想念,各種消沉,蘇文這時候可算有了用武之地,美酒美人再加上“神仙”,很快就爬了上太監的第一把交椅。很好。
元封四年冬,劉徹在一次飲宴剛喝過酒后服食了方士進獻的“仙丹”。第二日一早便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癱在了床上。膽大包天的蘇文還想隱瞞皇帝的病情,通知李延年與李廣利進宮,密謀假傳圣旨推昌邑王劉髆上位。
婧瑜一直等到他們密謀的差不多了,才通知了衛青與霍去病,然后帶著人闖入了皇帝的寢宮,抓了個現行。之后召集百官,公布皇帝的病情。
皇帝不能理事已經是事實了,丞相當機立斷,在詢問過劉徹的意見后,請求太子監國。劉徹的意志是清醒的,但是也就只能靠眨眼來表示同意和不同意了。這時候也由不得他不同意了,誰也不知道他多久能好,或是還能不能好。他自己也明白,所以太子監國的事理所應當,不容置喙。
婧瑜把劉徹移到了椒房殿,親自照料,當然,具體工作都是宮人做,她只是每日探望。也并沒有阻止大臣們探視。
“陛下,張湯已經查證清楚了,您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中了毒,你之前喝的酒與您吃的‘仙丹’相沖?!辨鸿っ咳斩紩絼氐拇睬案e聊幾句,給他講一講宮里宮外的事情。中毒的事兒肯定不是實情,但是張湯也就能查到這些了,足夠了。婧瑜親自出手,還能讓古人給查出來?
“陛下,李廣利、李延年與蘇文和謀假傳圣旨,欲推昌邑王上位,事情敗露,已經下獄了。蘇文畏罪自殺,李廣利與李延年擇日處死。”
“陛下,昌邑王劉髆已經就國了?!?
“陛下,驃騎將軍帶著八百輕騎和千人商隊出使西域去了,博望侯死后,再沒有人的威望能撐起通往西域的商道了。這一次去病親自帶隊,誓要為大漢打通整個西域通商之路。他說啦,以后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