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魚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里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窗簾半掩,香氣四溢,到處都是整潔明亮的樣子。
她忍著激動和緊張往臥室走去,看見蔣南正側身躺在寬大的床上,身上搭著薄薄的被子,裸露的背影安靜又孤單,好像根本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白雪不知道他想不想見到她,會不會很討厭她這樣未經許可的闖入,心下卻什么都顧不了了。
她疾步走過去在他身旁蹲下,呆呆地望著他,又伸出手小心翼翼觸摸他的臉。
他永遠是那樣的好看,只是人明顯消瘦憔悴了許多。
蔣南睜開眼,看清面前的人和她臉上滑落的淚水,瞬間感到鼻腔酸楚,眼眸里波光粼粼,心臟也跟著鈍痛了起來......這本能的感官反應讓他自己都意外。
他趕緊閉眼,伸手掩在眉間,認命般地想,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有沒有吃藥?”
蔣南轉過身不看她,悄悄地平息著因情緒激動而起伏不定的胸口。他不喜歡這樣感性的自己。
“對不起,沒經過你同意就進來了,我知道我做了很自私很可笑的事,對不起……你不原諒我,我也不怪你,都是我自找的,我腦袋有問題,太笨反應太慢.....但是,你不要生病好不好?你要好好的,你不要生病……”白雪無法抑制劇烈翻涌的情緒,沒說幾句話就已經泣不成聲,抱著蔣南的手臂,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蔣南任她將鼻涕眼淚一把一把地糊在他裸露的皮膚上。
他不在意。
他看很多人都不順眼,總能很快發現對方身上有這樣那樣讓他無法忍受的點。他相當厭惡不干凈、膩乎乎、濕噠噠的東西。
但是面前這人,無論哪哪兒都長在了他的心尖上。
她做很累很臟的活,她愚鈍遲緩、腦袋明顯不太靈光,她常常在他身上哭鼻子流眼淚......她有好多放在旁人身上他無法容忍哪怕一丁點兒的習慣。
但只要在她身上,只要是她,他就無論如何也討厭不起來。
他偏偏就喜歡上了這樣一個她,她最出丑的樣子都讓他覺得是心疼的、能接受的。
蔣南在等著情緒慢慢平穩,也在等著她緩緩勻凈呼吸。
這不見面的日子有多難熬,此刻看見她主動回到自己身邊的心情就有多欣喜。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哭聲變微弱了,他才轉過頭喊她:“白雪。”
“嗯?”她抬起頭來,水蒙蒙的眼睛緊張無措地望向他,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學生等著嚴厲的處罰結果。
“做愛嗎?”
白雪一怔,完全停止了綴泣:“你說什么?”
“這些天,想我沒有?” 蔣南眼里滿滿的柔情,似溢出了光,一t寸一寸地籠罩著她。
她沒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著他,剛止住的淚水又無知無覺地洶涌而出。
蔣南忍著酸楚笑了笑,然后忽然一把掀開了身上的被子。
白雪又哭又羞又被他突兀的動作嚇到,趕緊雙手捂臉,不敢去看他。
蔣南靠過去,扒開白雪的手,讓她看自己因她而情動的身體,說話的語調間藏著只有他才能察覺到的苦澀和哽咽:“你自己坐上來,我當你從來沒有撒過謊。”
白雪有點猶豫。
她想提醒他現在還是大白天,可蔣南寸寸逼近的凌厲氣勢、他認定要做的事,根本容不下商量的余地。
他們都從未這樣瘋過。
在秋日午后的陽光下,從臥室到淋浴間,從白天到黑夜......
兩人不知疲憊地一次次融入彼此,唇齒勾纏,喘息聲四起,身體又深又重的撞擊。
蔣南像要重新認識她一般,專注的凝視一秒都未曾離開過她,也不允許她的眼神有任何逃避。
他們看著彼此,感受著彼此。
直到兩個人眼尾都潮濕泛紅,她意識迷離地趴在他肩頭,吮吸著他的耳朵,他轉過頭去,輕輕啃咬她的鼻尖,又去找她的唇,深深地吻她。
荷爾蒙的釋放不僅讓心情舒暢痛快,連感冒癥狀似乎也都全部消失了。
不過一夜的時間,蔣南覺得疲乏麻木的身體好像又重新活了過來,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
他很早就醒了,側身躺著,在安靜幽微的晨光中長時間盯著她的睡顏,小小的一張臉,潔白干凈,柔和安然,像個未經任何世事的小女孩。
想起前一日的種種畫面,蔣南覺得自己也是瘋得快不認識自己了。
到底是有多想、多喜歡,才會恨不能把人直接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在最極端的亢奮后,都不愿意離開她的身體。
他輕聲嘆息,抬了抬眉骨醒神,從她身下抽出手臂,起身沖澡,然后去廚房做了煎蛋、火腿三明治和水果酸奶。
白雪是被身上酥酥麻麻的觸感給弄醒的。
她太累了,昨夜迷迷糊糊睡下時,只感覺全身散架,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可此時睜開眼,看見坐在床邊的正一臉溫柔注視著她的蔣南,感受著他的大手在她身上的揉捏,臉還是一下就燙了起來。
好像所有的酸痛感全都無影無蹤了,臉上的表情也不覺染上了羞澀和迷離,但她沒有勇氣像他那么直白,問他要做嗎?
兩人在靜謐的晨光中無聲對視。
蔣南的表情始終帶著笑意,漂亮的唇微微張開后又輕輕閉上了。
他似乎有很多話要跟她說,千言萬語般......但最后只是深深地注視著她。
白雪去抓他溫暖的手掌,讓它去到更遠處,去感受她對他的渴望和情潮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