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魚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讓白雪特別開心,嘴角上揚,滿臉榮光。
一直以來,付出的勞動得到回報和認可,還有善意的回頭客,會讓她感到特別幸福。
她無比清晰地確定,憑借自己的雙手她就可以養活自己,獲得簡單卻自在的生活。
她有自己的小窩,有一筆不大不小的存款,她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沒有生存顧慮,這樣真好。
回去放好工具,白雪洗了頭沖了澡,又把換下的衣服都洗了。
天氣太熱,就這一點時間,頭發就被熱風吹干了。
九點半去咨詢室,屋里還有殘留的冷氣,看來艾老師也才離開一會兒。
二十分鐘整理、擦灰、拖地后,身上又出了一層薄汗,但還好。
她扔了垃圾走到街面上,是一個熱辣滾燙、人聲鼎沸的夏夜。
直到上了公交車,在最后排位置坐下,吹著涼爽舒服的空調,這一天才算放松下來。
白雪想了想今天的收入,其實如果每天都有保潔做,再加上小餐館和咨詢室的工資,雖然比不上在鐘姐家當保姆,但她也知足了。
可每天有活派來的可能性簡直是微乎其微。
二十分鐘后,站在蔣南家樓下,看著漂亮的花園和奢華的入戶大廳,想著樓上的人以及他的房間,白雪忽然有一種強烈的割裂和魔幻感。
但......這樣的日子也不會再持續多久了吧。
雖然已經是常態,可一打開門,白雪依然會被撲面而來的冷氣驚得想縮肩膀抱手臂。
蔣南就是這樣,只要他在家,哪怕人一直在臥室呆著,客廳廚房這邊的空調也永遠不會關,窗戶也都還半開著。
在他的習慣里,大概就沒有節約這種想法吧。
白雪先走去客廳,把隨意仍在沙發上的書本、試卷和筆電收起來放好。
廚房里干干凈凈沒有使用的痕跡,也沒有外賣垃圾。
走到書房門口,蔣南正懶散地靠在沙發最里側,一只手支著微微傾斜的腦袋,認真看著一部黑白電影。
房間沒有開燈,他的黑色t恤和短褲好似也融進了夜色,專注的臉隨著電影光線的變化時明時暗,看不清表情。
“我回來了。”
里面一點回應也沒有。
白雪沉默了幾秒,走過去在蔣南旁邊坐下。
黑白電影很刺眼,英語她也聽不懂,但她坐得離他很近,雖然他一眼都沒看她,完全是一副當她不存在的樣子。
“我有個朋友,身體有點兒不舒服,昨晚就給我發了信息我沒看到,今天一早就去陪她了。女生的事情比較隱私,我覺得不太好跟你說。別生氣了好不好?”白雪認真解釋道。
蔣南一聲不吭,動作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輕輕嘆息,彎過身子湊到他面前,正對著他的臉,再次軟了聲音:“別生氣了好不好?”
白雪覺得自己已經夠低聲下氣了,但蔣南依然一點兒眼神都沒分給她,繼續面無表情地盯著投影,然后抬起一根手指點在她滑稽的腦門兒上,說話聲音和室內溫度一樣冷:“閃開。”
……
白雪臉有點燙。
她實在是沒有任何哄人的經驗,也不太明白他為什么還在生氣,這都一天了啊......只能在一邊安安靜靜地坐著。
可又坐了好一會兒,蔣南還是沒有要跟她說話的意思。
她望著看不懂的電影,無奈地把自己的臉吹得圓鼓鼓的,又小心翼翼伸手去捏他的手指,掌心貼著掌心與他十指相扣。
蔣南依然不看她,不過好在也沒把她的手甩開。
白雪松了一口氣,然后快速矮下身,側躺在他大腿上,雙手鉚足了勁兒環住他的腰身,臉埋在他腹部緊緊貼著,絕不松手。
“我錯了,別生氣了嘛。”聲音又悶又軟。
蔣南被她的突襲搞得愣怔了一瞬,嘴角很快勾起一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淺笑。
他承認這招對他是有用的,但還遠遠不夠。
她朋友的隱私他當然沒有任何興趣,但對方是什么朋友?怎么會陪了整整一天?
而且在他掛了電話后,在知道他肯定生氣了后,為什么沒立刻來個短信解釋,就這樣瀟灑自在地直接失聯了一天?
他等著她給個更詳細的說明,尤其是到底去陪了哪一個朋友,什么時候認識的,關系有多好?
他竟然對她的人際關系一無所知,這讓蔣南隱隱覺得哪里不對。
屏幕上繼續放著希區柯克一九四六年拍攝的電影,蔣南看得饒有興致,也任她這樣扒拉著賴在自己身上。
他喜歡她這樣的主動,喜歡兩人之間任何形式的身體接觸。
但他也在等,等她好好地、詳細地給他一個合理的說明,這一天到底都去干了些啥?
只是,幾分鐘后,白雪依然一動不動的,好像沒有絲毫要開口的跡象。
那么復雜么?
蔣南忍不住低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