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魚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一早,珍珠頂著黑眼圈過來了,帶了些吃的和洗漱用品,中午還去醫院食堂給白雪買了冬瓜丸子湯和蒸蛋。
珍珠話多,喜歡聊天,在病房里說了很多酒吧的事情,帥氣的dj和歌手,打扮妖冶的跳舞女郎……
白雪在床上躺得正無聊,眼睛都不眨,聽得津津有味,心想那真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t呢。
下午,周子浩又來了,提了些水果,是小海螺的大姐們一起買的,喊他送來,又去食堂給她買了晚飯,粉蒸排骨和酥肉湯,說缺哪兒補哪兒。
白雪道過謝,喊他明天不要來了,自己應付得過來。
正說著,蔣南的電話來了,她一只手固定著不方便,一只手正在吃飯,周子浩順手就拿起手機接了。
蔣南的電話在白雪手機里就是一串數字。周子浩也完全沒有聽出那頭的人是誰,把電話遞給了她。
“喂......”
“在哪兒?”
“你找我有事???”
“我問的是你在哪兒?”
白雪咬著唇沉默,她現在沒一點心情跟任何人說自己的現狀。
“哪家醫院?哪棟樓哪個房間?發過來,不然我自己去問。”蔣南說完就掛了電話,語氣風輕云淡,沒一點多余的情緒,但白雪絲毫不懷疑他真的會去小海螺打聽她的事情。
她有點不明白,兩個人前段時間明明已經不歡而散,好像老死都不會再有什么往來了,可為什么此刻蔣南卻能如此直接了當、理所當然地打電話給她。
但白雪還是把地址發了過去,她很清楚地知道,他那個人要做什么,根本攔不住。
蔣南下了第一節晚自習便打車去了醫院。
這是一家老字號私立骨科專門醫院,地方不大,建筑設施也偏老舊,只是醫生名氣不小。
快走到病房門口,蔣南忽然又有點猶豫,想著接電話的男人,不知道她旁邊是不是還坐著什么人在照顧,雙手在褲兜里捏成拳頭又松開。
白雪看著蔣南面無表情地走進來,在她床頭站定,冷峻的目光來回脧巡在她打了石膏的腳踝處和掛在固定帶里的右手,又定定地注視著她的臉。
她被看得不自在,心里更覺難堪,也不曉得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受傷的。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喲,這小伙子長得可真夠高的,模樣也太俊了!”有人打破了沉默,說話的是病房里隔壁床大姐,四十多歲,前幾天騎電瓶車摔了,剛做完腿部骨折手術,是個性格外放開朗,和誰都能聊起來的人。
雖然昨天夜里白雪聽到她疼得連連嘆氣,還哭了鼻子。
蔣南沒有說話,甚至沒看別人一眼,還是那樣直直地盯著她。
白雪覺得尷尬,趕緊沖大姐笑了笑。
“姑娘,剛剛走那個是你男朋友還是這個是呀?”大姐笑得一臉狡黠,覺得剛走的小伙子很熱心,連著來了兩天了。眼前這個帥小伙看著雖說不熱心,來探個病兩手空空什么都沒帶,但他看人的眼神又很奇怪,兩人之間氛圍很微妙。
白雪連忙搖頭:“不不不,都不是。剛剛那個是我同事,不是男朋友。這個……”白雪小心看了一眼蔣南,“這個是我弟弟,我表弟?!?
話剛落音,蔣南喉間溢出了一聲清晰的譏笑,毫無掩飾。
白雪趕緊埋下頭,誰都沒看。
“什么時候出院?”蔣南拉過藍色帷幔,走到白雪旁邊,遮住了隔壁床的視線。
“明天?!?
“這么快?”
“醫生說比較幸運,沒有特別嚴重,不用做手術,就是恢復起來需要點時間,后面每周要來復查一次,涂藥水。”
“所以你那天犯別扭讓我走,是打算要跟那矮子廚師談戀愛?怎么就你一個人受傷了啊?不是說三角戀兩女爭一男么,你這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俊笔Y南看著白雪,語氣戲謔,面帶譏笑。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白雪咬咬嘴唇,謠言太可怕了,一場小小的誤會傳成什么樣了。
“不是么?”
“當然不是!我跟周子浩什么都沒有,以前、現在、以后都沒有關系!珍珠也不是有心要害我的,都是誤會。你別聽大家添油加醋亂說。”白雪有點心急,管它現在傳成什么樣了,能澄清一個算一個。
她這慌忙解釋的態度讓蔣南略感滿意,臉上的神情明顯松快了些,“現在能出院么?”
“什么?”
“你在這兒呆著誰照顧你?下床去個衛生間都不方便,今天能出就出吧,我去問問。”
“哎你別急……”
蔣南已經走出了房間。
白雪無奈地嘆氣,搖搖頭。
二十分鐘后,當蔣南手里提著一袋東西,推著一個嶄新的輪椅再次走進病房時,白雪知道他是真的能讓她現在就出院了。
可……他是怎么做到的?出院不是還要辦手續之類的嗎?
“除了手和腳還有哪里受傷?”蔣南俯身,準備把人抱起來。
“沒有。”
“我抱你到輪椅上,你放松,自己別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