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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沒想過我會不同意嗎？”白雪還在震驚中。

“但你不是同意了么？現在這樣挺好，我分了，你也沒男朋友，事情不能更簡單了。”蔣南無所謂地聳聳肩，再次笑了起來。

“你……你真的不像個學生！你說的話，做的事，我有時覺得我才是那個年紀更小的人。”

蔣南大笑：“那有沒可能是你太呆太笨？”

那我們現在這樣算什么呢？

白雪沒問出口。

沒有心動與喜歡，沒有了解與試探，沒有追求和愛慕，直接建立的親密關系，能是什么呢？

成年人大家心知肚明。

一時的新鮮和刺激，短暫的陪伴和快樂，就是這段關系的意義。

雖然相處時間不久，但白雪再遲鈍也感覺到了，蔣南的性格顯而易見的強勢。

他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如果所求的是一段正常的戀愛關系，他早就直接明了的說了。

但他對此只字不提，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在，白雪并沒有因此感到任何不滿和委屈，因為她也沒想過要長長久久。

他們之間隔著年齡和社會身份的差異，隔著迥然不同的未來，本身也不可能真的在一起。

于她來說，她渴望溫暖和陪伴，她喜歡他的擁抱和親吻。她所求的不過是剛好有一個人，一起走一段，自己不至于一直那么孤單而已。

她想，她和蔣南如此不同，但總歸也還是有那么些相似之處。

不然這樣的節日里，為什么是他和她，陪在彼此身邊。

飯吃得差不多，她拿著包說要去上衛生間。

蔣南冷冷出聲：“你要敢去買單試試。”

白雪嚇得趕緊坐了下來，萬分納悶他這不怒自威的氣場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啊……

等蔣南慢條斯理地喝了湯，白雪又死皮賴臉近乎哀求地多要了一份甜點后，兩人終于吃完起身。

走出商場，蔣南堅持要打車。

經過這一天，白雪基本上已經摸清楚了，他決定了的事情最好別提出異議。他總有周全的想法和合適的理由，自己能做的就是配合。

出租車開得很快，兩人都坐在后排，沒有挨很近，更沒牽手，各自看著窗外沉默了一路。

白雪想著，等到了家，自己主動把行李箱給他拿出來，還要鄭重感謝他請客。可以想象，這一頓定是不便宜。

蔣南想著，這一天過得真快，又到晚上了。

昨天這個時候，自己還在飛機上吧，帶著那種穿云破日般強烈的沖動來找她。

到了小區，蔣南走前面，白雪走后面。

昏暗的聲控燈明明滅滅，老舊逼仄的樓道里，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衣服摩挲的細微聲響。

蔣南走快一點，白雪也跟著走快一點，他如果慢下來，她也默t默地放緩腳步。

有呼呼的冷風灌進來，吹得兩人投在水泥地上的影子也搖搖晃晃。

夜色、沉默、說不清的關系......他們什么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快到門口時，白雪低著頭走到前面，拿出鑰匙開了門，輕聲道：“我把行李箱給你拿出來吧。”

蔣南看著她低頭的樣子，耳后雪白的皮膚在幽微的燈光下竟顯得晶瑩，其實她的身體也時常會讓他想到一個成語，玲瓏剔透。

欲念閃爍，身體好像一下就著了火，燙得厲害，他忍不住伸出手背去蹭她耳后那塊皮膚：“不走行嗎？”

根本是不需要回答的問題，白雪直接被一把抱了起來。

白雪想不明白，不過一天的時間，而且是兩人形影不離的一天，為什么他的花樣又變多了。這些姿勢技巧是從哪里學來的？

有那么一陣，她實在招架不住，喘著氣捧起他的臉問：“你一個學生怎么會這么多啊？”

蔣南看著她情熱緋紅的臉頰上泛起懵懂好奇的表情，那么可愛、那么不同尋常，忍不住咬了咬她的鼻尖，輕嗤一聲，“你是不是對當代高中生有什么誤解？”

“那你……”

話沒說完，蔣南把兩根手指伸進她嘴里：“別說話，專心點行嗎？”

……

又是筋疲力盡的一夜。

結束后，白雪背過身去，眼皮都不想掀開。

蔣南卻似乎還意猶未盡，一只大手去摸她的臉和耳垂，故意往她眼睛上吹氣，又在她肩膀上密密地吻了又吻，大長腿橫過來，把她箍得緊緊的。

迷迷糊糊中，白雪默默地感受著他的炙熱和力量，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上癮。

她喜歡他緊抱著她時那種勢在必得的激烈，更貪戀他在歡愛后極盡溫柔的親吻和撫摸。

第二天中午，蔣南神清氣爽地醒來，對身下這張不太結實的小床和四周簡陋的陳設基本已徹底適應，甚至看著還挺順眼。

溫暖的被窩里，她因為他一早的突襲折騰還在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