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杏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南:「……」
岑南嚴重懷疑網上那些擅自幫他出柜的言論,有很大一部分是這位姓顧的小祖宗的杰作。
算了,無妨。
誰讓他心里不乾凈,偶爾也有意為之。
張姨年過半百了,思想倒是開明,一邊盛白蘿卜一邊喊:「沒關係啦,是男是女不重要,自己喜歡就好!」
兩人出道后,在外用餐都習慣性地往最隱蔽的角落去,一前一后地坐好,豈料顧盼又站起身,把岑南給拉了起來,將人硬生生地推到了她原本的位子。
「你坐這邊,背朝外,就算有客人也不至于真的看見你的臉。」顧盼交換好位子,放心地坐下來。
「這么謹慎,你呢?」
「我一個糊團女愛豆又沒差,沒人認得出我。」
顧盼總是這樣自嘲,岑南也知道,但每次在看到她自嘲完后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意時,心臟依然會不受控地抽一下,扯出酸澀的疼。
「難說,你初舞臺發揮得好,第一期播出后網上很多人都在討論你。」岑南拾了兩雙筷子和兩支湯匙,習慣性地先用衛生紙擦一遍,「搞不好會一戰成名呢?」
跟顧盼少玩社群不一樣,岑南在不創作的時候,幾乎整天掛在社群平臺上,在網上活躍得很,因此有什么資訊或是最近流行什么,通常很快就會知道,對網路生態也是瞭若指掌。
「等他們看到一公的舞臺就不會這么說了。」顧盼嘆了口氣,看著先上來的滷味,半晌才緩緩地夾了一塊豆干,「現代人都很雙標的,作惡多端的人干了件好事就能被捧出花來,但善良的好人一但不小心犯了錯,那千古罵名就要跟隨他一輩子了。」
豆干入口,熟悉的滋味充盈味蕾,顧盼滿足地瞇了瞇眼:「同理,我前面做得再好,只要后面翻車,那我在他們記憶里就會永遠是『那個不小心唱破音的女團主唱』。」
兩碗湯也送上來了,岑南舀起一勺,熱氣直往面上撲,將那清朗的五官蒙上霧:「我們盼盼什么時候成為悲觀主義的擁護者了,就算出錯了又怎樣,你下把再扳回一城不就好了?」
「也是。」顧盼扯了扯脣,張姨家的貢丸湯用的不是尋常貢丸,而是芋頭貢丸,特別好吃,也是她最想念的一味,「倒是你……」
「嗯?」
「祕密導師怎么是你?」
岑南先是夾了一片滷蛋到她碗里,才慢悠悠地回道:「怎么樣,給你一個驚喜。」
「都要成驚嚇了,一點風聲也沒有。」如同幼時,顧盼理所當然地接受他的投餵。
在節目開演前,圈子里多少都會流傳一些小道消息,像是鄒粼粼、紀萊等人,都是早已聽聞的導師名單。游茜就更不用說了,m視製作的十個選秀中有八個都有她的局,還被大家開玩笑地說簡直是m視的公務員。
但直到官宣名單,甚至是搬進宿舍、初評價舞臺結束,都沒有聽說過岑南的消息。
「我聽說是因為原本要來的那位導師臨時不能出席,所以節目組才一邊打著祕密導師的噱頭,一邊尋找替補。」顧盼思考時會無意識地用手指捲發尾,是一個慣常的小動作,「難不成……你是不是看到我要參賽,你才同意參加的?」
「什么替補,好好說話。」岑南蜷起手,用指關節敲了敲她的額,以示抗議,「我也不是因為你才參加的,是因為我想讓十二里那個傻逼看看自己放棄掉的機會,最后被我取代了,而我──比他更適合那個位子。」
「哦。」顧盼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倒是撈起了碗中的一顆芋頭貢丸,分享給他,「那你評分的時候可要公正了,不要因為我跟你關係好就有所偏頗。」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小人么。」岑南舉起手,大拇指和小拇指彎曲,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絕對公平公正、尊重專業,信守職業道德。」
接著他又狀似寒心地嘆了口氣:「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顧盼挑眉:「我就問,是誰現在濫用職權把選手偷帶出來吃宵夜的?」
「那我也問,如果這位選手不樂意,我也不能直接衝進去宿舍把人給抓出來吧,想濫用還不能濫用,所以是誰的問題?」
顧盼盯著那雙含情的瑞鳳眼,眨了眨眼,然后迅速地把盤中最后兩塊豆干夾到他碗里,輕盈地下了結論,「你的問題。」
又是那副無辜的清純樣,服軟倒是快,還慣會使出賄賂的伎倆,偏偏他就吃這套。
岑南裝模作樣地白了她一眼,接過她的賄賂,沒轍地笑了,聲嗓溫柔。
「好,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