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打出去沒多久,電動閘門緩緩打開,里頭涌出來不少安保人員,他們將人群驅(qū)散開去,喧鬧聲中陸淮予找準機會,將車子開進廠區(qū)。
宋晚用手指揉著太陽穴,邊下車邊和嚴梁通電話。
陸淮予也跟著下車,兜里的手機響了,是阮嘉,他伸手拽了一下宋晚的胳膊,小聲說道:“我接個電話,在樓下等你?!?
宋晚點頭,手機擱在耳邊,匆匆進了辦公樓。
阮嘉和他講年后開工的事,說是已經(jīng)和陸淮生通過氣,等過陣子宋晚便可以正式卸任,阮嘉又問陸淮予有什么打算,是要繼續(xù)在事業(yè)部學習嗎?
陸淮予回說自己再想想,沒給準確的答復,聊了三十來分鐘,宋晚從辦公樓出來,臉色似乎不太好,手里拿著幾份疊在一起的文件夾,拉開后座,放了進去。
“怎么了這是?”陸淮予掛斷手機,走近幫宋晚打開副駕車門:“誰惹我老婆生氣的?”
微信上喊喊就算了,怎么還不分場合瞎叫,宋晚彎腰坐好,耳根紅了一瞬,提醒道:“別亂喊。”
他哥可真不經(jīng)逗,陸淮予樂呵,心想下次還這么叫。
繞過去坐進駕駛艙,陸淮予聽到宋晚難得嘆了口氣,“這家分廠的賬目對不上,估摸著專門用于裁員的補貼款項被吞了?!?
“挪用公款?”
“嗯?!?
“到門口的時候停一下,我下車和他們說幾句?!?
門口那群討要說法的中年人雖然看起來算不上窮兇極惡,但剛才被圍住,一些污言穢語可實在不太好聽,陸淮予忍不住多個心眼,“要不還是算了,這種事你出面不得被他們生吞活剝了去,實在不行我們報警吧。”
宋晚搖頭:“事情沒查清楚之前,暫時還不能報警?!?
.
陸淮予還是拗不過他哥,跑車開到閘門外便停了下來。
沒熄火,兩人一前一后下了車。
大概是沒料到他們的車子會停留,一眾討要說法的“前員工”站的站,坐的坐,大眼瞪小眼,竟沒一人敢靠近。
“你們派個代表過來,我有話說?!彼瓮砟樕幌蚶洌驹谀莾鹤詭鈭?,見沒人應答,他只好從名片夾中取出一張名片,放輕聲音說:“我姓宋,是總部負責人,有什么訴求可以過來直接找我,大過年的,大家沒必要圍在這里浪費彼此時間。”
人群里有個男人動了,看年紀五十歲上下,皮膚黝黑,兩只眼眶凹陷進去,他單手插兜,吐出一口痰,夾著香煙的手抖了抖,慢悠悠走近幾步說,“憑什么信你?你們這些大老板都他瑪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宋晚收回名片,“你們可以不信我,沒關系。
“明天總部會派人過來了解情況,”
“有什么訴求可以直接提,這件事‘億海’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他說著轉身,這才發(fā)現(xiàn)陸淮予就站在自己身后,一雙黑眸機警地看向周圍,那模樣活像護崽子的雞媽媽,似乎只要有人上前一步,陸淮予就會展開手臂擋在他面前。
宋晚不免覺得好笑。
人群因為宋晚的話擠作一團,七嘴八舌像炸開了鍋,細碎的嘀咕攪在一起,聽不清楚具體內(nèi)容,先前說過話的男人又走近幾步,踩滅了手里的煙,在亂糟糟的聲音里,突然說道:“等等?!?
男人聲音很大,但很快被四周的喧鬧蓋了過去,不過宋晚還是聽見了,以為那人要說什么,下意識回過身。
不待他站定,一道銀白色的光一晃而過,先前還在說話的男人手里已然多了一柄短匕,直接刺向毫無防備的宋晚。
宋晚還沒反應過來,手臂便被人拽了過去,力氣之大,搞得他踉蹌一下差點摔倒。
陸淮予幾乎是出于本能反應,他的身形快速掠過,猛地擋在宋晚身前。
刀刃入肉傳來悶響,人群里有人發(fā)出驚呼,像是一陣疾風刮過,行兇的男人猛地被踹倒在地上。
宋晚徹底愣在那兒。
發(fā)懵的一瞬,他別過頭,看到陸淮予腹部的襯衫,已然滲出深紅的血。
宋晚臉色驟變,急急忙忙撲了過去,連呼吸都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