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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寫優內心感到高興,他本想回擁靳隋宇,卻瞥見胳膊上的alpha齒印,一個接著一個,全是靳隋宇干的好事。
宋寫優抬起頭,張嘴咬住靳隋宇突起的喉結,埋怨道:“你這個壞蛋。”
靳隋宇失笑,聲帶牽出低頻振動,反而成了一種撩撥宋寫優的信號。
“我是壞蛋,那又怎么了?”靳隋宇故意道,“再壞,也是你的人了。”
人高馬大的靳隋宇居然也會講這類肉麻的情話,而且明顯意有所指。
宋寫優非常害羞,條件反射性地捂他的嘴,推搪道:“你不要胡說。”
“我是胡說嗎,”靳隋宇抓住他的手腕,下頦蹭著宋寫優的臉,硬胡茬扎人,耍賴似的追著他問,“我是嗎?”
他們的戀愛談得真膩歪,宋寫優明明是這么想的,卻情不自禁地笑了,眉眼彎彎,很天真,很動人,向靳隋宇服軟:“不是不是,老公你不要鬧了。”
靳隋宇注視著宋寫優的表情,心臟脹得厲害,“好,不鬧你了,寶寶。”
他們相擁而眠,陷入美夢之中。
靳隋宇覺淺,在晚上十一點醒來,提前點好了吃食,以備不時之需。
宋寫優正睡得香甜,大概短時間內不會再醒,靳隋宇笑笑,彎腰撿起床下的白襯衫,是他前天穿進門的衣服。
那夜做得匆忙,脫下的襯衣當時被他墊在宋寫優的身下,現在展開一看,上面沾著兩三團牽連不清的紅梅印花。
靳隋宇想起當時的情景,眼神微暗,將衣物折疊好,帶回自己的房間。
宋寫優一覺醒來,身子動彈不得,因為枕邊躺著一個睡相不好的alpha。
靳隋宇簡直把他當成了人形抱枕,一雙大長腿夾著他,上半身還壓住他,不給宋寫優可能趁他睡著逃跑的機會。
宋寫優沒辦法,推了推靳隋宇,叫他起來,alpha聽見他的話,卻像個三歲小孩似的賴床,“寶寶不要吵……”
靳隋宇邊說邊抱緊他,是下意識的一個舉動,宋寫優的臉貼上他赤裸結實的胸肌,十分無助地眨了眨眼,隨后面紅耳赤地掙扎:“你,你起來呀……”
靳隋宇這時才倦怠地睜眼,沒搞清楚情況,摸到宋寫優發燙的臉頰,頓時一凜,猛然坐起身:“你發燒了。”
那東西毫無征兆地映入他的眼簾,宋寫優嚇得尖叫,臉上騰地竄起熱意,結巴道:“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宋寫優的聲音中氣十足,靳隋宇松了一口氣,痞笑道:“你也沒穿啊。”
宋寫優聞言,又是驚叫,連忙將自己卷進被子里,蝸牛一樣的畏首畏尾。
靳隋宇性情惡劣,支著手臂撐臉,赤條條地和宋寫優坦然對坐,“叫什么叫,寶寶,你哪里我沒看過。”
靳隋宇叫他寶寶,對他做的事卻少兒不宜,舌頭曾在宋寫優身上游走過。
宋寫優顯然也回憶起了那些片段,虛弱地轉移話題:“我、我餓了。”
算一算時間,宋寫優有十幾個小時沒吃過什么東西,這完全突破了一個吃貨的生理極限,此刻是真的饑腸轆轆。
靳隋宇沒再捉弄他,速度搞定洗漱穿衣,很快就帶著宋寫優出門覓食。
打從那一夜起,這是第三天了,宋寫優總算能呼吸房間以外的空氣,實在是不容易,他的身體還未恢復,走路慢吞吞的,好在不細究也發覺不了異樣。
反觀靳隋宇,走路帶風,平時目不斜視不將旁人放在眼里,這會兒倒是寸步不離地照顧著他,體貼入微,像只偷腥的笑面虎,達到目的,就很好說話。
早餐在精不在多,靳隋宇卻點了滿滿一大桌,以供宋寫優挑選品嘗。
宋寫優一邊說著浪費,他根本就吃不了那么多,一邊又看著桌子上的美食兩眼發光,小豬似的埋頭,一頓猛吃。
靳隋宇舍得為他花錢,但不準宋寫優塞太多,免得他撐到胃痛,二十分鐘后按住他的筷子,說:“你飽了。”
宋寫優鼓著腮幫子:“啊?”
靳隋宇抽紙巾替他擦嘴。
宋寫優嘟囔著:“可是我還……”
“嘿——”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宋寫優未完的話,“瞧瞧,這是誰?”
段釗飛眼尖,遠遠就看見了他們,快步上前,身后還跟著俞致戈和樊競。
幾天未見,段釗飛打量著他倆,擠眉弄眼道:“靳少,好久不見吶。”
“寫優妹妹的氣色真好。”段釗飛口癖改不了,習慣性地叫宋寫優妹妹。
“哈哈,我們靳少是成熟了。”樊競吹聲口哨,攀著俞致戈的肩調侃道。
段釗飛戲精上身,浮夸地清清嗓子,對著衣冠楚楚的靳隋宇開唱:“將頭發梳成大人模樣,換上一身帥氣……哎喲哎喲……你不要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