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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那夜金風玉露一相逢,發生性|關系似乎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更何況靳隋宇正處于血氣方剛的階段,和心愛之人過夜破戒后,就像干柴遇上烈火,燃燒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他管不住自己興起的那股沖動。
原先憐惜宋寫優的心思蕩然無存,愛人裸露的身軀遠比春|藥更令人失智。
靳隋宇就跟個毛頭小子似的,癮頭大,沒日沒夜地拖著宋寫優廝混|饞綿。
偏生宋寫優也是個好脾氣的,靳隋宇俯身猛夯,他就摟著alpha的脖子,飲泣承受,在那陣蠻力中失控抖顫。
靳隋宇接管了他的一切,連宋寫優餓了吃東西都是他親自一口一口喂的,年紀小,但很樂意給自己的戀人當爹。
宋寫優又飽又撐,長時間的折騰讓他的身體吃不消,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他昏睡過去之際,兩條白手臂還順從地緊抱著靳隋宇的腦袋。
宋寫優細聲嚶寧著,希望alpha放過他不起眼的那兩顆。
宋寫優是男人,洶部蒼白而貧瘠,卻被迫喂了靳隋宇整整兩個日夜。
那種被晗住干吸的窘迫,他難以適應,期間根本不敢細看靳隋宇的動作。
宋寫優累至昏睡,靳隋宇將他圈在懷里,心滿意足的同時,又難分難舍。
愛一個人的心情真是古怪,靳隋宇輕輕撫摸他的臉蛋,在宋寫優的眉心落下一吻,笑了笑,低聲道:“寶寶。”
電話鈴聲在這時不識趣地震鳴作響,強行打斷了他對戀人的滿腔柔情。
靳隋宇長臂一伸,拿到手上點擊掛斷鍵,結果安靜兩秒,對面又打來了。
靳隋宇不耐煩地嘖了聲:“喂?”
那邊聞言,反倒愣了一會兒,段釗飛舉著手機,已經樂得不行,他恨不得昭告天下,賤兮兮地問旁邊的人:“誰來聽一下靳隋宇的超絕事后音。”
俞致戈秒接話:“哦?我聽聽。”
樊競也在拱火:“開免提外放!”
靳隋宇挺無語,罵他們:“滾。”
“嘿嘿嘿。”段釗飛奸笑,沒安好心道,“我說哥們,這個點還沒起?”
靳隋宇調整姿勢接電話,下巴親昵地蹭著宋寫優的發,漫不經意道:“不該問的別問,沒事我就掛了。”
“就這么急啊?”俞致戈在邊上幫腔,“你也太重色輕友了,兩天沒見到你人影,還不許我們打個電話問問。”
“就是就是。”樊競給他打配合。
“有什么好問的。”靳隋宇敷衍。
“當然有了!”段釗飛意味深長道,“靳少,你的處男之身還在否?”
靳隋宇嗤笑,此刻嗅聞著宋寫優的香氣,語調懶洋洋的,“關你屁事。”
“確實不關我屁事,”段釗飛腦筋轉得賊快,拉長音道,“不過嘛……”
段釗飛嘴上不敢說,心里卻在想,靳隋宇是不是處男,關的是宋寫優屁股的事,聽這意思,像生米煮成熟飯了。
“哎呀,你倆到底睡了沒?”樊競忍不住八卦的心,率先向靳隋宇求證。
靳隋宇一副無可奉告的拽王態度,冷淡道:“你們是不是閑得沒事干。”
倒讓靳隋宇一句話說中了,段釗飛他們是真的閑,百無聊賴地說:“你和宋寫優都不在,玩起來忒沒勁。”
俞致戈心中早有答案,友情提示靳隋宇:“少爺,這都兩天了,讓人家歇歇唄,我們差不多也該準備回國了。”
宋寫優光滑的皮肉依偎著他,熱烘烘的十分溫暖,靳隋宇箍著懷中人,心不在焉地答復:“知道,晚點再說。”
靳隋宇的聲音一度壓得很低,就好像是生怕吵到誰,段釗飛不免起疑,打探消息:“宋寫優他……在干嘛呢?”
靳隋宇不語,靜靜地摩挲著宋寫優小巧的腰窩,淡聲道:“他剛睡著。”
段釗飛:“——呃。”
下午四點才剛睡著,請問這合理嗎?看來靳隋宇把人弄得不輕啊。
段釗飛轉念一想,感覺也算正常,童子雞開葷頭一回,就靳隋宇那塊頭,誰遭得住?宋寫優肯定是吃大苦頭了。
段釗飛素來心直口快:“少爺你悠著點兒,宋寫優瞧著可沒那么耐造。”
不待靳隋宇開口,俞致戈趕緊伸手堵段釗飛那張破嘴:“你還油嘴滑舌,上趕著找靳隋宇的打呢。”
靳隋宇把宋寫優看得特別重,這是大家現在的共識,最初起哄或許還多多少少帶著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以后是真要改口,正兒八經地叫宋寫優弟妹了。
段釗飛嘴上沒把門,再來隨意評價宋寫優,這就不合適了,他反應過來,火速給嘴拉上拉鏈,一秒收聲。
“行了哥們,那就回頭再說。”俞致戈一錘定音,及時結束這場通話。
靳隋宇對宋寫優的事情都很上心,見他渾身濕漉,睡著了還微微擰著細眉,仿佛睡得并不舒服,便掛斷電話叫客房服務,然后公主抱他進浴室清理。
宋寫優皮相好,一身雪白的肌膚,眼下零散分布著斑斑點點的紅紫印記,是靳隋宇情動時有意無意留下的痕跡。
宋寫優頭腦昏沉沉的,手軟腳軟,清洗過程中并未蘇醒,任由靳隋宇擺弄,整個人乖順得不像話,一副弱不勝衣的姿態,很能激起alpha的保護欲。
靳隋宇鉗住宋寫優的兩側腋下,將人從浴缸里提起來,又用毛巾裹住他擦拭,隨后輕輕松松地把他抱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