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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寫優似乎背著他有了新的秘密,三番兩次地回避,令靳隋宇十分郁悶。
俞致戈瞧出靳隋宇心情不佳,打趣地問:“怎么,你們兩個吵架了?”
樊競順手倒了杯白蘭地,推給靳隋宇:“不能吧,白天還你儂我儂的。”
靳隋宇沒喝,面無表情地叼著煙,單手轉動著打火機,腦中正在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好像并沒有什么異常。
正如樊競所言,宋寫優白日里挺黏人,到了晚上卻離得他遠遠的……操,究竟為什么?靳隋宇的臉色愈發陰沉。
“嘿嘿,”段釗飛笑得特奸賊,接著故弄玄虛道,“你們就別猜了,他呀,八成是擱屋里偷偷學習呢。”
“學習?你蒙傻子啊。”
樊競壓根就不信,攬著段釗飛的肩膀說:“宋寫優又不是高中生,況且誰在國外旅游還搞勤學苦讀那一套?”
俞致戈瞥了眼靳隋宇,開玩笑道:“別說,他長得倒是挺高中生,你們放在一起,也不知是誰吃誰嫩草。”
眼看著話題又往下三路走,靳隋宇嘖了聲,不耐煩地催段釗飛:“你知道什么?趕緊的,別在這兒裝神弄鬼。”
段釗飛嬉皮笑臉,拍了兩下胸脯,吹牛皮道:“要不是我忍辱負重做內應,靳少,你這把可就徹底歇菜了。”
偷偷學習自然只是隨口調侃宋寫優的瞎話,段釗飛接下來把他從醉酒的林伽禾那里套來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
樊競聽完搖頭咂舌:“怪就怪靳隋宇太招人愛,宋寫優估計是被林伽禾那番話嚇慘了,事后想想,又真怕靳隋宇對他做些什么,所以才躲著的吧。”
俞致戈簡直樂不可支:“講道理,林伽禾的話也不算嚇唬宋寫優,咱哥幾個一塊長大,靳少的實力還用說嗎?”
段釗飛一方面能理解,一方面又覺得這事特滑稽,“宋寫優太逗了,我就沒見過像他這么單純的人,靳大少爺,你要有和他做柏拉圖的心理準備哦。”
靳隋宇:“……”
他本來也沒對宋寫優做過什么深入性的行為,頂多只是親一親抱一抱揉一揉,不是他不想,而是狠不下心那樣。
宋寫優年紀比他大,但心性稚嫩,對于情|事更是一竅不通的生手。
靳隋宇有時候存心欺負他,欺負得過分了,宋寫優卻還一臉無知,軟聲叫著他老公,乖乖地往他懷里送。
那部嚇得宋寫優驚悸發燒的電影,反倒是靳隋宇在這方面的性|啟蒙。
在一些睡不著覺的深夜里,靳隋宇清醒地在腦海中幻想和宋寫優做,惡劣地、貪婪地,把他牢牢摁住,反復地操練。
知曉宋寫優逃避的原因后,靳隋宇不再像先前那般焦躁,反倒有閑情去捉弄對方,換著法子拖住人,不放他走。
這是個遲來的懲罰,畢竟短短兩天時間,宋寫優卻多次在他們親熱時,突然抽身逃跑,搞得靳隋宇都要陽偉了。
“你……你別擋著路呀……”宋寫優猶豫不前,底氣不足地向他抗議。
靳隋宇此刻抱著手臂,慵懶隨性,目不轉睛地盯著宋寫優看,因為體型高大,所以顯得很有壓迫感,一邊看他一邊還在笑,完全是那種壞小子的神情。
宋寫優往左他就往左,宋寫優往右他也往右,靳隋宇無賴似的跟他糾纏。
宋寫優根本拿他沒辦法,窘得臉頰泛出粉意,白里透紅的面色尤為漂亮動人,“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靳隋宇耷拉下眉眼,靠近宋寫優,有恃無恐道:“你舍得生我的氣嗎?”
宋寫優頓時心軟,沒再后退,可憐巴巴道:“我、我困了,老公,你就讓我回房間睡覺吧,好不好?”
宋寫優無意撒嬌,卻把「好不好」講得那么嗲,叫人無法真正拒絕他。
靳隋宇受不了,低哼一聲,那樣高的個子,妥協性地垂下腦袋來,蹭著宋寫優的脖子、肩膀,拱來拱去,“寶寶,你再躲著我,我死給你看。”
宋寫優嚇一大跳,“呸呸呸,”他伸手輕拍靳隋宇的嘴巴,一雙大眼睛嗔怪地望著他,口吻埋怨道,“你怎么可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不喜歡聽。”
靳隋宇沒控制住咧嘴一笑,又爽又得意,得寸進尺道:“你好關心我。”
“我當然關心你。”宋寫優秒回。
宋寫優生性純真,憂心忡忡地對靳隋宇道:“總之你不要再講這種話了,我媽媽教過我,平時說話要避讖,你注意一點,以后不許再這樣信口胡說。”
宋寫優像是他的小媽媽,碎碎念地教導著他,不厭其煩。靳隋宇腦中冒出的這個念頭,讓他渾身從腳底板一路麻到頭發尖,心臟脹得厲害,癢得發疼。
靳隋宇想,他好喜歡宋寫優這副認真地把他放在心上的樣子,喜歡到恨不得把他含進嘴里,然后一口吃下去。
“——哎呀。”宋寫優小聲驚叫,臉蛋皺巴巴地擰在一起,面頰呈現粉紅色,細長的眉毛蹙起,像只氣呼呼的小豬,“你怎么還咬我呢……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