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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俞致戈思考著,貌似驚訝地問靳隋宇,“你愛上宋寫優了?”
樊競損靳隋宇:“他愛慘了吧。”
靳隋宇剛和宋寫優聊完,俊臉帶著笑,懶得跟好友貧嘴,“少管閑事。”
俞致戈沖樊競使個眼神,接著攪拌咖啡,自顧自地嘆道:“有時候啊,不否認,其實就相當于是承認了。”
樊競默契地接話:“我們三個人里面,出現了一個男同,是誰我不說。”
“……”靳隋宇竟然無言以對。
靳隋宇自認不是同性戀,也確定自己對男人沒興趣,唯獨宋寫優除外。
在發現宋寫優的真實性別后,他惱怒過,曾經想過要和對方一刀兩斷。
然而見面之后,他發覺他做不到。
如果宋寫優是個虛偽自私的騙子,或許他可以毫不留情地報復回去,可偏偏宋寫優只是個單純的笨蛋,騙人也騙得拙劣,喜歡他的心思,就寫在臉上。
宋寫優喜歡他,就這一點,足以讓靳隋宇的憤怒逐漸平緩,甚至于慢慢消失,他偶爾會覺得這一切都情有可原。
靳隋宇的確厭惡男性的親密接觸,但他很快發現,其中并不包括宋寫優。
與之相反,宋寫優身上的氣味、肌膚的質感以及呼吸的起伏,都令他著迷,像顆水蜜桃,咬一口就汁水淋漓。
靳隋宇是要報復他,同時也想保護他,自相矛盾的想法常使他感到困惑。
直到宋寫優偷聽他和段釗飛的對話后,悄無聲息地獨自跑出酒店。
靳隋宇在監控里看見宋寫優頭也不回地走了,在那個瞬間爆發的怒意,勝過他得知宋寫優是男人時的千萬倍。
靳隋宇終于想清楚了他一直以來想對宋寫優做的事,是占有,也是掠奪。
他還要宋寫優死心塌地永遠愛他。
宋寫優太蠢,他招招手就上鉤。
靳隋宇那晚收了他的護照,將他整個人緊抱進懷里,異國他鄉,只要靳隋宇愿意,宋寫優就會乖乖地歸他所有。
可是宋寫優在流淚,靳隋宇摟著他,第一次體會到類似心痛的滋味。
他沒想讓宋寫優哭的。
之后的兩天時間,足夠讓一個人從頭腦發熱的狀態到徹底冷靜下來,但靳隋宇的念頭不僅沒有改變,反而愈發堅決,他就是想要宋寫優,很想很想。
男老婆怎么不能是老婆?
宋寫優叫他老公,那么多次,他們的關系當然不言而喻。
性別不重要,宋寫優羞澀、笨拙,那么可愛,是男人,靳隋宇也認了。
他昨晚伸手碰他,宋寫優就懵懵懂懂,傻氣地全部接受,叫人心軟。
他們之間的窗戶紙早已捅破了。
哪怕宋寫優依舊不坦白,還在做一個膽小鬼,自欺欺人地不敢正視面對,靳隋宇也不愿再去欺負他。
靳隋宇不動聲色地將宋寫優攬入自己的懷抱中,心安理得,并且很得意。
他開始對宋寫優有另一種好奇。
靳隋宇舌|吻他時,在想,這個人——究竟還能為我隱忍到什么程度?
宋寫優進入餐廳,到了靳隋宇所說的位置,只見俞致戈二人在向他揮手。
宋寫優微愣,正欲上前寒暄兩句,眼前卻驀地一黑,被人從后捂住了眼睛,捉弄他似的沉聲問:“我是誰?”
宋寫優內心甜蜜,不禁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無瑕的牙齒,“你是誰呀。”
靳隋宇個子高,長手臂從后方繞到前面,橫抱住宋寫優的肩膀,無賴地掛在他身上,吊兒郎當道:“問你呢。”
宋寫優靦腆地軟聲叫:“老公。”
靳隋宇這才把手拿下來,親了親宋寫優的鬢發,“老公帶你去吃別的。”
靳隋宇沒給俞致戈他們調侃的機會,牽著宋寫優的手去了另一家餐廳。
宋寫優老公不離口,因為他發現,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他這樣叫靳隋宇,對方就會變得特別好說話。
宋寫優盡量不逼自己去深思那晚聽到的話,維持現狀,得過且過,畢竟靳隋宇的特殊對待真的讓他感覺很幸福。
眼看著二人走遠,樊競無趣地撇撇嘴:“靳隋宇算是把自己玩進去了。”
五分鐘前,俞致戈眼尖,無意瞅見了靳隋宇脖子上的曖昧痕跡,不由調笑道:“嘖,誰不知道你一夜春宵,但怎么也不找個創口貼遮下吻痕啊靳少?”
所謂的一夜春宵,根本就不存在,靳隋宇側頸有兩個鮮明的草莓印,倒確實是宋寫優昨晚吸出來的。
靳隋宇笑著說:“好看,不遮。”
當事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