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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沒有絲毫準備的時候,宋寫優最恐懼的事就這樣降臨了,不,應該說早已降臨過,現在是一場遲來的噩夢。
而且更令宋寫優難以置信的是,靳隋宇竟然裝得那么自然,沒事人一般。
仔細回想過往,靳隋宇的確是突然從某一天起,不再像以前那樣吻他了。
這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誰會愿意吻一個厭惡的男人?宋寫優悲觀地想。
在他們還沒發現自己之前,宋寫優慌不擇路地逃離現場,背影透著狼狽。
強烈的失重感讓宋寫優焦心不已,他毫無目的地奔走,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更不知道接下來如何面對靳隋宇。
沒有人為他出謀劃策,宋寫優孤立無援,身處異國,他最親密、最信賴的人——就是靳隋宇。
宋寫優魂不守舍地離開莊園酒店,一路如孤魂神游,走到哪兒就算哪,直到他被街邊的cake香味勾住,眼珠子動了動,在這個當下,他又想起靳隋宇。
其實宋寫優不覺得餓,但卻很想吃點什么,他寄希望于用甜食拯救情緒。
宋寫優選購了一大袋甜品,邊走邊吃如同囫圇吞棗,心卻逐漸沉穩下來。
靳隋宇目前還不知道他偷聽的事,或許他可以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回到靳隋宇身邊。對方要報復他,那就讓他報復好了,宋寫優甘愿承擔說謊的代價。
可回程的路上,靳隋宇寒著臉找了過來,宋寫優見到他本人時猛地愣住。
他直至這時才發覺,要在靳隋宇的面前演不知情,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而他根本做不到。
在看見靳隋宇的第一秒,宋寫優甚至想撲進他懷中痛哭,懺悔或者乞求原諒,讓靳隋宇別報復他,接著愛他吧。
宋寫優的聲音哽在喉嚨里,他無法厚著臉皮說出那些話,同樣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靳隋宇的體貼與關心。
宋寫優鬼使神差地問靳隋宇為什么不親他了,緊接著又后悔,氣氛僵著。
靳隋宇的回答讓宋寫優更加傷感。
段釗飛一行人出現時,宋寫優只覺如釋重負,像是得到了片刻的救贖。
即使段釗飛也知曉他性別的秘密,但最起碼他可以不必獨自面對靳隋宇。
在得知內情后,宋寫優發現自己無法再負擔靳隋宇哪怕一絲一毫的冷落。
宋寫優想逃跑,靳隋宇卻不允許,強勢地扼住他的脖頸,低頭與他熱吻。
舌頭闖入,熾熱氣息交融,alpha信息素的味道瞬間籠罩著他,靳隋宇握著他的后頸,腺體隱隱作痛,宋寫優的內心深處,一種磅礴的欲望洶涌而出。
這個濃情蜜意的吻,令宋寫優手足無措,也讓靳隋宇的冷臉變為溫存。
宋寫優就在他手上,插翅也難飛。
靳隋宇為此感到愉悅,主動牽起宋寫優的手,溫暖的掌心不容拒絕地包裹著他,輕聲道:“我們回酒店吧?!?
宋寫優安靜不語,聽話地跟著走。
剩下一群狐朋狗友被無視得徹底。
樊競兩只手叉著腰,朝段釗飛發牢騷:“怎么著?就你剛才大驚小怪的,我差點信了你的邪,真以為靳隋宇平白無故要收拾他女人呢。結果人家倒是和和美美蜜里調油,你專程拉著我們過來圍觀親嘴,操,看得老子都臊得慌?!?
俞致戈以前調侃靳隋宇是性冷淡,放著花花世界不消遣,為還不知是誰的未來老婆守身如玉,剛開始他還認為靳隋宇不會戀愛,現在看來簡直是為所欲為,抱著初戀在外國的街頭激情kiss,吻技修煉得不錯,顯然私底下沒少親。
“嘖嘖,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庇嶂赂甓旧帱c評,笑嘻嘻地感慨道,“別看靳隋宇平時無欲無求,寡王一個,如今碰上宋寫優,生猛得像要吃人啊?!?
剛剛親得宋寫優都快站不穩了。
段釗飛聞言,反而面如菜色,要是在半小時之前,估計他會比兄弟們更有看好戲的興致,可偏偏他已經知道宋寫優是男人——靳隋宇和男人舌吻,究竟是在報復宋寫優,還是在報復他自己。
“我看靳隋宇那樣,明顯是動真格了。”樊競起哄,“我押一個他回國前必定擺脫了處男之身,你們賭不賭?”
段釗飛當即斷言:“沒可能!”
“我倒覺著可能性極大。”俞致戈分析現狀道,“靳隋宇黏宋寫優都黏成什么樣了,我就不信他忍得住。”
“靳隋宇不會跟他做的?!?
樊競翻了個白眼,說段釗飛:“你這想法也太老封建了,大家都是成年人ok?人家正經的男女朋友,你管他們做不做呢,等著看靳隋宇三年抱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