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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像子墨哥對飛虎哥那種，戀人之間的喜歡？”

看著云天瑞期待的眼神，顧斯年從進門起就高高懸著的心終于落地了，原來自己不是單戀，而是雙向暗戀。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伸出手使勁兒揉了揉云天瑞凌亂的頭發道：“當然，我從剛遇見你開始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是會不自覺地關注你的一舉一動，會不自覺地被你吸引，剛才的舉動還不夠明白么？”

云天瑞眼睛瞬間就亮了，一瞬不瞬地盯著顧斯年，通紅著臉道：“我也喜歡大哥，只是我是昨天才發現的。”

他窩在顧斯年懷里揪著他襯衫上的扣子，他們剛開始解除時顧斯年也會將他攬到懷里，只是他多少會有點別扭，但是現在卻變成了一個改不掉的習慣，兩個人獨處時總是會自動自發地靠過去，這姿勢會讓他很有安全感，也許他當初纏著顧斯年非要讓他包養自己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不過沉浸在幸福之中的云天瑞還沒忘記他們現在的關系：“但是大哥，以后我們還是包養的關系嗎？我不想這樣，我也是有錢人呢，才不要當誰的小情人小姘頭或者什么小傍家的。”

“我已經接受你的表白了，所以我們不再是包養關系，而且那個什么包養協議都是沒有法律效力的，不作數，我當時只是為了讓帝豪會所的人不再捏著你的把柄才收了那份協議。”

顧斯年無論何時對云天瑞都是最有耐心的，他原本想要循序漸進、徐徐圖之，只是沒想到云天瑞也喜歡上自己了，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呢。

只是云天瑞還有問題：“當初我是以你養子的身份住到這里來的，如果咱們之間不是包養的關系了那我是不是要搬出去？”他哭喪著臉繼續道：“我不想離開你。”

顧斯年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既是為云天瑞毫不掩飾他對自己的喜歡而高興又為他以前竟然以為他是自己的養子而無奈，但是嘆了一口氣還是要繼續解釋，簡直心塞：“瑞瑞誰跟你說你是我養子了？”

云天瑞一本正經地回答：“那我時以為包養跟收養差不多嘛，我以前還說要給你養老的，養老那不是孩子的責任嘛，不過因為你太年輕了我叫爹叫不出口，怕把你叫老了，所以才一直叫大哥。”

“以后要把這一茬忘了知道么？要是咱們是父子倆就不能當情侶了，養父和養子也不行。”顧斯年也一本正經地叮囑，云天瑞調皮地吐吐舌頭道：“噢，我知道了，那我不用搬出去了？”

“不用，以后咱們就是情侶了，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婚前同居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顧斯年連哄帶騙的說，他知道云天瑞只懂得這個世界上男人可以跟女人在一起，女人可以跟女人在一起，男人也可以跟男人在一起但是他不知道后兩種關系在國內是不能結婚的，不過沒關系，這個在現在對他們來說都不是問題，顧斯年最大的問題就是要先將自己的小寶貝兒哄好。

婚前能同居云天瑞是知道的，他也覺得顧斯年說的沒錯，剛才是自己想岔了，不過自己第一次談戀愛犯點兒小錯誤也是情有可原，云天瑞這么在心里為自己剛才的犯傻舉動找借口。

他點點頭，算是同意顧斯年的說法了，當下也不再糾結包養的事情，顧斯年也松了口氣，云天瑞揪著他襯衫的扣子不肯放，顧斯年就抱著他坐在床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劉伯在下面等了很久，眼看著飯點兒都過了還沒見顧斯年下樓來還以為是云天瑞又燒起來了便上樓看看，房間里的兩人量完了體溫正膩歪著，房門卻突然沒人敲響，然后劉伯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少爺。”

聽到劉伯的聲音，云天瑞終于舍得放手了，顧斯年去開門，他已經完全把買飯這一茬丟在腦后了：“劉伯，怎么了？”

劉伯問道：“我看您這么久沒下去還以為瑞少爺又發燒了，他沒事兒吧？”

顧斯年笑道：“他沒事兒，我剛才給他量過體溫了，沒有燒。”

“那就好，現在飯點兒都快過了，想必瑞少爺也餓了，他有沒有說有什么想吃的？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酒店訂飯？”

經他一提醒，顧斯年終于想起來自己原本上樓來的目的：“真抱歉，我剛才跟瑞瑞聊天都把這事兒忘了，瑞瑞你想吃什么？”

云天瑞探出腦袋道：“我要喝皮蛋瘦肉粥，麻煩劉伯了！”

“不麻煩，不麻煩，瑞少爺的病還沒好呢，怎么光著腳就下來了，地上涼您快回去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