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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人家!
再看看自己!
還吃呢!
好多岸上的弟子瞧見姜昀之一次能撈出十顆珠子,被刺激麻了,實在受不了地下了水,也想要進步。
“不是我們不能,是我們沒那么卷罷了。”
“受不了了,我現在也要撈出十個珠子。”
弟子們“噼里啪啦”地下水,如同炸進油鍋的魚,濺起一波波水花。
姜昀之專注于觀察水底血珠子的軌跡,沒有發現血池里多出許多人,自己的身邊也多出許多弟子。
直到一道身影擋在了她身前。
一個蒜頭鼻的弟子,名叫王樵,他惡聲惡氣道:“別撈了!”
姜昀之依舊盯著水下的血珠子,反應了會兒才直起身,意識到對方在和她說話,露出懵懂的眼神。
王樵:“說的就是你!怎么這么自私呢,你都撈完了,讓別人怎么撈?”
姜昀之抬眼道:“池子里每天都會誕生上千顆血珠子,不存在撈完之說。”
王樵:“可是你這里的珠子尤其多,你占據了最好的地方。”
他大手一揮:“你別再在這里撈了,把地方讓出來。”
“不是這里珠子多,是我撈出來得多。”姜昀之平靜地陳述。
王樵橫眉冷對:“那你就是不走了?”
姜昀之不動如山地站在原地:“這位道友,你知道先來后到這幾個字怎么寫嗎?”
許是在明燭宗釋放過陰暗面的原因,姜昀之面對不耐煩的事,自然而然地沒再隱藏內心的厭惡,她沉聲問:“需要我教你?”
王樵聽完后大怒:“你!”
他沒能說完,因為姜昀之直接在手中捏碎了一顆血珠子,發出的動靜讓王樵瞬間停下了話語。
能空手捏碎血珠子,此人的修為比他所想象的要高。
姜昀之:“你若是想和我比試,也行,你贏了我便把位置讓給你。”
少女臉上的笑依舊純凈美好。
王樵愣了愣,望著漂浮在血水上的血珠子碎片,終究什么話都沒說。
他是個欺軟怕硬的人,本來聽聞‘瓷美人’善良本分,這才過來出言挑釁,試圖搓一搓她的銳氣,沒想到這人竟然是這么個姿態。
善良天真,不代表好惹。
王樵自知能力不夠,端著極為難看的臉色走了。
神器:“慫貨。”
周圍弟子看到王樵鎩羽而歸,也沒了上前挑釁的心思,老實地干起手中活兒。
這種小事不足以姜昀之放在心上,俯身,繼續撈剩下的珠子。
再撈兩顆珠子,便能湊夠五十顆珠子。
如此,接下來的四天便不需要再來血池,酉時之后的時間可以全心在明燭宗練劍。
兩顆珠子很快被她撈出來,姜昀之將珠子放入乾坤袋,沒有因為撈完珠子而欣喜,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她突然直起身,神情變得凝重。
神器:“怎么了?”
它好像也感應到了些什么。
姜昀之:“傀儡。”
她道:“我感應到明燭宗有人在靠近我的傀儡。”
明燭宗。
苦無峰。
外門弟子圍聚在苦無峰山下,在黃昏中苦練揮劍,劍砸向山石的鏗鏘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弟子們的神情大多生無可戀,后背一陣一陣地出汗,揮舉了一整天的胳膊已經疼到沒有知覺。
早上剛開始揮劍時,弟子們大多還能有幾分精神氣,每個人都揮劍揮得生龍活虎,隨著揮劍的時間越來越長,胳膊酸痛到仿若已經沒長在自己身上,每揮動一下劍,臂膀都會被山石迸濺出來的靈氣狠狠地反震,肩胛骨連著腰一齊疼。
累了一整天,弟子們早就沒了任何精神氣,揮劍是這世界上最無聊最枯燥的修煉,一想到他們一整天只能休息兩個時辰,眾人揮劍的動作愈發機械,眼神逐漸渙散。
杜衡站在傀儡身旁。
姜昀之一直話少,由是傀儡沒怎么說話并沒有引起杜衡的起疑,只不過他總感覺之明道友今日的畫風好像有些奇怪。
好像……剛毅了些?
也許水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