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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好像現(xiàn)在還在咱們鎮(zhèn)上呢?!痹^巾的年輕人說道。
“真的假的?”麻耶瞪大了眼睛。
“有人在網(wǎng)上發(fā)的,我朋友看到之后就告訴我了。發(fā)的人好像是蓮沼以前公司的同事,說他搬進了那家公司的某個員工家里,警察還過去問了話?!?
麻耶咂了咂嘴。“他還準備在咱們這里待多久???難道他真以為會有人賠錢給他嗎?”
“誰知道呢。”扎著頭巾的年輕人一臉茫然,似乎是在表明自己并不知情。
“那個……”智也站起身來,注視著扎著頭巾的年輕人,“網(wǎng)上說到他搬進去的房子具體在哪兒了嗎?”
年輕人困惑地搖了搖頭?!皼]有,沒寫那么清楚……”
“夏美!”不知不覺間,并木祐太郎從廚房走了出來,嘴里喊著夏美的名字,“你在干什么?智也要喝什么你問了嗎?”
“啊,我正要問呢……”
“馬上就要忙起來了,你在發(fā)什么呆?智也,不好意思啊?!辈⒛镜皖^致歉道。
“沒事的?!敝且沧讼聛恚ь^望著夏美道,“給我來瓶啤酒吧?!?
“好的?!闭f著,夏美退了下去。
“并木爸爸,”宮澤麻耶對祐太郎說道,“有什么我們能幫上忙的,您隨時招呼。要是您不想讓蓮沼再靠近這里,我們大家也會一起想辦法的。”
并木的嘴角微微上揚。“謝謝?!彼吐曊f道。
“那我們就先走了?!闭f完,宮澤麻耶便與同伴們一起走出了店外。
夏美端來了啤酒、酒杯和盛有小菜的碟子,并木同智也打了聲招呼,在他對面的位子上坐了下來,給他倒了杯啤酒。
“蓮沼來過店里的事,夏美告訴你了吧?”
“嗯,今天白天的時候……”
并木咂了咂嘴,轉(zhuǎn)頭望向女兒?!叭思艺谏习?,你跑去啰唆這些事情?!?
“可是……”夏美噘著嘴巴,頭低了下去。
“智也啊,”并木的臉轉(zhuǎn)了過來,“你到現(xiàn)在還能一直惦記著佐織,我真的非常感謝。不過你也有自己的人生,現(xiàn)在是時候忘掉過去,重新開始了。”
智也將端到嘴邊的杯子又放回桌上?!澳囊馑际亲屛彝暨@個案子,忘掉佐織嗎?”
“我知道你可能很難徹底忘記這一切,但是一直割舍不下對你的人生沒有什么好處。佐織的案子有我們這些家里人操心就已經(jīng)夠了,真的不想再給其他人添麻煩了。”
“沒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智也干脆地說道,“剛才宮澤也說了,我其實就是想為您盡點力。再說那個蓮沼居然會被放出來,這件事我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謝謝。對我來說,你能有這片心意就已經(jīng)足夠了。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就算你自認與此事無關(guān),我也根本不會怪你。畢竟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薄情的人?!?
“自認與此事無關(guān)……什么意思?。俊?
“一言難盡。沒什么意思?!?
并木站起身來,說了一句“請慢用”,便轉(zhuǎn)身走回了廚房。
智也困惑地望著并木遠去的背影。對方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覺得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推拉門嘩啦一響,又有客人走了進來。智也抬頭一看,是那名曾在店里見過好幾次的男子。此人據(jù)說姓湯川,不過大家都習慣稱他為教授。近來這段時間,他似乎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在店里。
湯川默默地朝智也點了點頭,看來是覺得他有些眼熟。智也也點了點頭,回應(yīng)了對方。
夏美給來客端上了擦手的毛巾?!皻g迎光臨,您還是老三樣嗎?”
“嗯,還是老三樣吧,再來瓶啤酒。”
“好的。”說完,夏美轉(zhuǎn)身朝里面走去。
智也獨自吃著飯,一邊琢磨著并木剛剛對他說的那些話。他總覺得并木的話仿佛另有深意。
旁邊的位子上,湯川似乎正在和夏美聊著什么,好像是想請夏美帶他去看看巡游。聽夏美的意思,當天最少也要提前一個小時去占位子才行。
晚上七點剛過,智也離開了并木食堂。他的心里還裝著心事,腳步也顯得很沉重。
智也往家的方向沒走多遠,就聽見旁邊有人喊他的名字,聲音還很耳熟。他停下腳步,望向四周。
“在這兒呢!”那個聲音又喊道。
原來聲音是從停在一旁的小轎車里傳過來的,而坐在駕駛座上的,是一張智也非常熟悉的面孔——并木食堂的常客戶島。
智也走了過去,開口問道:“怎么了?”
“你現(xiàn)在方便吧?我有要緊事找你。”
“哪方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