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硯舟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像收利息:“嗯。”
“你罵得再兇一點,我更喜歡。”
林知夏:“……”
她被他一句話撩得更熱,余韻還沒散,反而更不滿足,腳尖無意識蹭到他小腿,像挑釁,也像求。
沈硯舟盯著她,眸色一暗:“還想?”
林知夏不說話,只看他——那眼神濕漉漉的,像把“想”字寫得明明白白。
沈硯舟低罵一聲,像被她磨得沒了辦法:“小祖宗。”
但很快,他聲音又沉了下去,帶著理智的底線,“不行,今天這樣就夠了。其他不行,你才剛好一點。”
林知夏卻在他懷里動了動,聲音悶悶的,像是用行動在無聲的告訴他,她的反對與抗議。
————
沈硯舟沉默了兩秒,終于想到了辦法,然后他高大的身影,兀然往后躺平,抬眼看著她,眼神有點痞又有點野:“那行,你來。”
“自己上來,自己控制,自己把握。”
林知夏怔住,臉“轟”地紅到發(fā)燙,一直熱到了脖子,然后她咬著唇,慢慢坐了上去。
病號服的布料順著她滑出細(xì)細(xì)褶皺,她整個人軟得不行,卻還強撐著裝鎮(zhèn)定。
沈硯舟仰頭看她,冷白腹肌線條在暗光里利落得像刀刻,人魚線收得極漂亮,偏偏在右邊那道線的盡頭——有一顆很小的棕紅色的痣。
林知夏盯著那顆痣,短暫的失神。
這個痣的位置,長在她想了這么久,暗戀了這么多年,外表冷硬克制的高嶺之花身上,實在有些妖孽的過分。
而更荒唐的是,她看到的第一瞬,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想親。
沈硯舟朝她挑了挑眉:“看什么?”
林知夏耳根發(fā)燙,趕忙搖了搖頭:“沒什么。”
沈硯舟笑了一下:“行,你繼續(xù)。”
林知夏硬著頭皮繼續(xù),呼吸立刻就亂了,沒幾下她就有些軟了,眼尾也更加紅了,向他求:“換你吧。”
沈硯舟看著她,啞聲哄:“就這點本事?”
林知夏被他激得發(fā)狠:“你……你別激我。”
沈硯舟卻眼神發(fā)燙,慢悠悠的補了一句,“你不是很能扛嗎?林總。”
林知夏被他一句“林總”叫得臉上炸紅,偏偏更受不了。
她咬著牙,還想逞強,想證明自己沒有那么嬌氣。
可沒撐多久,整個人的力氣就像一下子被抽空了,指尖無意識攥緊他胸前的襯衫,呼吸也跟著亂了起來,眼尾微微發(fā)紅,連視線都有些發(fā)暈。
沈硯舟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
他抬手按住她后頸,把人穩(wěn)穩(wěn)帶進(jìn)懷里,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聲音低而發(fā)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
“好了。”
“夠了。”
“別把自己累壞。”
林知夏額頭抵在他肩頭,呼吸仍有些發(fā)燙,還想再說一句“我可以”,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一點模糊的氣音。
她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
這幾天身體本來就沒完全恢復(fù),又折騰了這么久,根本就比不上沈硯舟這種體能怪物。先前那點硬撐出來的精神一散,困意和疲憊便一下子全壓了上來。
她在他懷里安靜了沒一會兒,呼吸就慢慢輕了下去,連攥著他襯衫的手指也一點點松開,竟然就這樣靠著他睡著了。
沈硯舟盯著她看了兩秒,眼底的火還沒散,卻被她這副“用完就睡”的樣子氣笑了。
他無奈地低笑一聲,在她額頭親了親:“林知夏,你可真會折磨人。”
然后他小心把她抱下來,放回枕頭上,替她把被角掖好,又把她摟進(jìn)懷里。
這一次,沈硯舟沒再逗她,只是抱著她,像抱著他好不容易撿回來的易碎品。
他閉上眼,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卻也很堅定:
“睡吧。”
“我在。”
————
第二天清晨,護(hù)士敲門來查房。
林知夏正坐得端端正正,病號服的扣子,一直扣到了白皙脖頸最上面一顆,只是臉頰隱隱有些紅。
沈硯舟高大的身影,站在旁邊,襯衫扣得嚴(yán)實,端著溫水,像個模范陪護(hù),沒有任何異樣。
護(hù)士查完她身體情況,夸了她兩句恢復(fù)得不錯,正要低頭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