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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峰冷眼看著兩人,感覺自己失策透頂,本來是求安慰的,沒想到卻變成了求嘲笑。
季峰沒好氣“再笑就滾蛋?!彼驯恿淘谧郎希瑧嵟目聪蛩麄?。
兩人努力止住笑。
江揚:“妙人啊妙人,能讓季三少吃癟的人少之又少,什么時候讓我們見識見識?!?
周易說:“頭兒,你睚眥必報的性格,不會就這么忍了吧?”
季峰無聲嘆息,又為自己滿上一杯“能怎么辦,總不能打女人吧?!?
周易揚揚眉“那有什么,又不是沒打過。”
要說季峰還真打過女人,那要追溯到小學四年級,季母當時愛看港臺愛情片,季峰跟著偷瞄兩眼,有樣學樣的給班級里女生寫情書,但后來不知怎的,那女生竟然喜歡好兄弟江揚,孩子小瞎胡鬧,季峰只覺很丟人,出手打了女孩子兩下,小姑娘哭著跑走,直到小學畢業(yè)看見他都躲的老遠,后來這件事兒就變成季峰的黑歷史,時不時拿出來被調(diào)侃。
周易又問一句:“那女生叫什么了,王什么薇的?”
說者無意,江揚片刻恍神,不由想起前段時日在B市偶遇王怡薇的情形。
息壤人群中,兩人默契般同時回頭,明明已經(jīng)過去許多年,彼此面貌也和兒時相差甚遠,卻能準確叫出對方名字,始料不及的碰面,冥冥中卻注就了奇妙的開始。
思緒被季峰拉回來,他有些惱火“百輩子的事能不能翻篇兒了?再提信不信我抽你。”
周易躲出老遠,雙手舉起投降狀。
江揚收起笑轉(zhuǎn)談公事:“高啟年的案子查的怎么樣了,有進展么?”
季峰索眉“他做事周密,暫時找不到線索。當年案子存在漏洞,我剛調(diào)回來,循例抽查算是抽了正著,不過光憑目擊者的片面之詞,說明不了什么,何況時間太久,他也不確定自己記得是否清楚?!鞭D(zhuǎn)問江揚:“你們對尚投建筑不是密切監(jiān)控?”
江揚偏頭點煙,“經(jīng)偵科上面所行無忌,他們怕是有所察覺,最近小心的很?!?
***
幾人聊到深夜,從酒吧出來都傻了眼,里面環(huán)境吵鬧不知幾時變天,外面狂風聚雨雷聲大作,路邊柳樹隨風扭擺,柳枝低垂到地面,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更別提有空車,他們都喝了不少沒法開車,季峰不得已打電話到老宅,麻煩陳叔把他們逐個送回家。
季峰到家已經(jīng)夜里一點,他匆匆沖掉滿身雨水,一頭栽倒在床中央,體內(nèi)酒精發(fā)酵,腦門上被撞位置越發(fā)疼痛,神經(jīng)似乎更加亢奮,半醒狀態(tài)下堅持了一會兒,他翻身仰面躺著,用手輕輕碾壓眉心。
朦朧中聽到異樣聲音,他猛的張開眼睛,停下手上動作,仔細聆聽,像是貓的叫聲從外面?zhèn)鬟M來,他起身來到落地窗前,聲音來自露臺,撕心裂肺,雨夜中帶著幾分詭異。
他記起,對面丫頭像是養(yǎng)著一只肥貓,今天在門縫里見過。
外面的雨勢漸大,遠處飄渺一片,天地仿佛連在一起,不時伴著電閃雷鳴,季峰幸災(zāi)樂禍,那肥貓準是被關(guān)在露臺上,被水淹了最好。
他轉(zhuǎn)身回房,重新躺到床上。
十分鐘后,他從床上暴躁彈起,貓叫聲越來越凄凌,簡直無法入睡,那戶人家睡過去了?就不能管管么?
他再次起床,看看外面的情形,掙扎一陣還是撐把雨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