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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不合適?于菱問,我們是去分發食物,做善心,有問題嗎?
導演有點不耐,他和很多藝人打過交道,但遇上這種看似精明利己主義實際上卻很蠢的,實在沒辦法交流。
鏡頭面前,大家都在作秀,這都沒什么,你去做善心立人設,只要不損害別人利益的,節目組也不攔著。
比如黎蘭,她能迅速get到齊耀失蹤的嚴重后果,當即帶著祝清去找人,還讓徐玉枝也一起出動,體現了團魂,挽回了節目組的名聲,對自己的名聲也好,這是雙贏,節目組當然樂意支持。
可于菱呢,借助他人的貧困作秀,當然這也可以,她以后想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發都沒問題,但別以節目組的名義發出去。
節目組喜歡的是黎蘭這種高情商,你贏我也贏,而不是于菱齊耀兩人總是踩著別人體現自己,稍微不注意就會被他們給害了。
導演語氣不太好:蟲子,你們吃不吃?不吃的話也行,今天就拍到這裏。
齊耀當然不想吃:這不公平,我不服,我不吃。
說完他轉身就想走,美娛傳媒的人走出來,沖導演打了個手勢,請求暫停錄制:劉導,我們和齊老師說幾句話。
導演點點頭。
他們攔住齊耀,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
齊耀面色變得青紅交加,吵了好幾句,眼看就要撂挑子不干,有人打通了齊總的電話,齊耀聽見那頭的聲音后,像是被掐住喉嚨的狗,所有情緒戛然而止憋了回去。
半晌后。
齊耀問于菱:你能吃嗎,不能吃我幫你
還沒說完,于菱冷聲打斷:你幫我吃,然后觀眾再罵我嬌氣綠茶順便心疼哥哥?
齊耀愣了愣:你怎么說話呢,我是好心。
于菱嗤笑道:你是不是好心你自己清楚。
說完,她走到那些炸蟲子面前:怎么吃,都要吃完嗎?
導演見他倆決定配合,便指揮著拍完這一趴。
祝清旁觀這場意外,心情跟坐過山車似的,飛上跳下。
我們竟然不是最后一個。祝清拽著黎蘭的袖子,瞪向那些蟲子:謝謝天謝謝地,蟲子聞著香但吃起來肯定更香嗯我是說我絕對不吃。
黎蘭反手攥住祝清的胳膊,忍笑道:嗯,想想蜘蛛。
你可別提了!祝清搓了搓胳膊,可是為什么啊,導演剛才看的明明是咱倆。
黎蘭故意壓低聲音,湊到祝清耳朵邊:晚上告訴你。
黎蘭的嗓音向來好聽,祝清揉了揉耳朵,低頭不說話了。
晚上幾人回到酒店,祝清拿起浴巾搶浴室:我今天累了,我先洗。
黎蘭不和她爭,勾唇道:好啊。
祝清邁進浴室,等把水溫調得差不多后,想起黎蘭剛才表情,她探出頭道:黎老師,要一起洗嗎?
黎蘭正在喝水,差點沒嗆到鼻孔裏。
轉頭慍怒地看了她一眼。
那什么,我就是覺得你有點急,祝清忍著笑,好吧你不洗就不洗,那我先洗嘍。
說完不等黎蘭回話,飛速縮回頭關上門。
黎蘭捏了捏眉心,十分無奈。
她走到陽臺,緩和幾秒,平靜下來后撥打千楚的電話。
把今天的事情簡要說過,黎蘭道:上次讓你要的東西要到了嗎?
千楚語氣輕快道:要到了,王意兒一直挺感激你幫了她,二話沒說就給我發過來了。
王意兒就是前不久和黎蘭一起拍過雜志的模特,她的照片被楊華懿輕飄飄一句話給換了。
黎蘭總覺得王意兒的遭遇有點伯仁因我而死的意味,后來暗地裏托人照顧她,給她介紹了不少資源。
王意兒雖然走艷模出身,卻知恩圖報,知道黎蘭在搜集齊耀的黑料,二話不說就要幫忙。
王意兒恰好有一個朋友有齊耀的黑料,那個人黎蘭也不陌生,黎蘭曾經和齊耀一起拍過廣告,那人就是當時拍廣告的場務,悄悄錄下了齊耀對黎蘭破口大罵的一幕。
千楚斟酌道:你確定要用這段黑料?裏面有你,你也會被拉進這件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