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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蘭彙報完之后道:我感覺我們找的還可以,還需要再找嗎?
胡栩柳以霓一共找到六處,加上他們的十一處,總共十七處,說少肯定不算少,但說多也稱不上一騎絕塵。
主要還得看競爭方找到多少。
柳以霓接過電話道:玉枝你不用擔心,她最怕的就是這些蟲子,上一屆玉蘭獎的電影本來是找她去拍的,但她一看要去森林裏面吃蟲子,打死不拍,孫旗肯定也得顧著她,不會帶往裏面走太遠的,別指望他們能找到多少,估計和我倆差不多。
祝清心裏有了點底:那于菱和齊耀呢?
要是于菱也害怕蟲子,或者是什么其他丑陋的生物,也許會拖慢進度?
想想也不一定,他倆和影后組不一樣,臨時組建的cp應該不太會管對方,尤其他們的合作一直都可以說是稀碎。
還不知道呢,那會兒看節目組很多人忽然往裏面走,好像是去找人。胡栩說:等會兒問問節目組。
祝清連忙說了聲好。
像自己和黎蘭這種資歷不深的和節目組之間只能說相敬如賓,胡栩資歷比較老,問一嘴是一嘴的,多少都會和她說。
很快,問了一嘴的胡栩老神在在走過來,一臉平靜地宣布了一個重磅新聞。
齊耀失蹤了。
失蹤!?祝清大吃一驚:怎么還能失蹤呢?咱們不都是身后跟著一堆工作人員嗎?
黎蘭也有點吃驚,她眼底閃過幾分懷疑,追問道:什么時候?
拍攝的畫面裏當然只有這些嘉賓,但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身后都跟著很多人。
黎蘭和祝清剛才后面就跟了一個皮卡,一個越野,好像還有個三輪,上面坐了一堆人,急救醫生,向導,還有當地人,保護區的工作人員,和節目組的人。
她倆沒往前面走,但知道前面肯定也有人給他們開道,提前評估危險,避免受傷。
在這種安全周密的保護下,說是不小心崴傷腳擦傷皮膚,這種難以避免可以理解,但是失蹤?在眾目睽睽之下失蹤?這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胡栩面不改色道:就剛剛的事兒。說是他有點不舒服先在原地待一會兒,于菱就往前走了,大部分人都跟著于菱,半天沒看到他跟上來,一問才知道人找不到了。
祝清聽得一臉緊張:那還不趕緊去找,周圍會不會有吃人的動物啊?在這種地方一個人不見了,好危險。
胡栩嘆氣道:是啊,導演正在發飆呢,問為什么節目組的人沒留一個在他旁邊。
因為他主動要求一個人待著,甚至說想要返回去休息,黎蘭忽然開口,語氣冷靜而銳利,大家都覺得他想偷懶,所以沒有人跟著他,是吧?
胡栩稀罕道:誒,你是怎么知道的?
黎蘭但笑不語。
胡栩看了黎蘭一會兒,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
柳以霓吃不上瓜,著急道:到底是哪樣?
祝清也沒理解,但大致能嗅到陰謀的味道。
我好像那個瓜田裏面上躥下跳的猹,祝清替柳以霓說出心裏話,戳了一下黎蘭的腰眼,毫不客氣催促道,別賣關子,快說。
黎蘭反手捉住她的手指,捏了捏,用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鏡頭。
這會兒她們的麥沒開著,但保不齊哪裏有個鏡頭能收音。
這種事情不是太適合圍在一起討論。
胡栩起身道:別在這兒傻白甜了,過來我和你說。
柳以霓嫌棄道:傻白甜這詞都已經過時老土了。
那你老白甜,胡旭說,想聽八卦就過來。
柳以霓剛要對老白甜進行否定式抨擊,并對說出這種大逆不道之言的人進行暴力懲處,一聽有八卦可聽,當即收斂得溫婉又平靜,跟著起身道:走吧。
兩人走遠后,祝清連忙追問:這是怎么一回事呀?他自導自演的嘛?他想干什么?
黎蘭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冷靜預言道:咱們不用再進去找了,成績什么的不重要,明天的輿論風向估計要徹底換了。
祝清聽完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是美娛傳媒的手筆?祝清問。
黎蘭望向節目組駐扎的帳篷,現在裏面只剩三五個留守的人,剩下的全部都出發去找齊耀了。
黎蘭沉吟道:肯定是,如果更確切地說,這個做法很像齊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