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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意?寧的牙齒劃破了霍梟的嘴唇,一片沁涼的甜腥讓沸騰的血液稍微冷靜,他們勉強分開。
音樂又?換了一首,這次是舒緩的fix you.
“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don't succeed.when you get what you want, but not what you need……”
霍梟喘息著,低頭用額頭抵著軒意?寧的額頭,沙啞著聲音說道:“酒店給房間里放了兩瓶酒。”
“我知?道,”軒意?寧的聲音在抖,“是taylor酒莊的波爾圖酒,一瓶紅的和一瓶白的。”
“when you're too in love to let it go.but if you never try you'll never know……”
“你想喝哪瓶?”霍梟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軒意?寧的耳畔,和他低沉沙啞的聲音不成正比。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and ignite your bones.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sporting贏了,我們應該喝白的……”軒意?寧的后頸被霍梟緊緊捏住,乖得像只貓咪。
房間厚重的門板被大力撞開,彈到墻壁上?又?反彈回來。還沒等?門因?為反彈而關上?就被兩個?交疊的人影砸得重重合攏。
霍梟把軒意?寧壓在門板上?動彈不得,他揚起?一只手把軒意?寧的手死死摁在門板上?,另一只手鉗制住軒意?寧的脖頸,整個?人都傾覆在靠在門板上?那具瘦削的身體上?,他的吻甚至比剛才更加瘋狂更加急切更加用力,仿佛他并不是想吻軒意?寧,而是想通過這個?吻把軒意?寧的靈魂給拽出?來。
軒意?寧被這個?沒有盡頭的吻弄得手腳發?軟,身體無?法自控地往下滑,霍梟何其敏銳,他松開控制手腕的手然后迅速握住軒意?寧的腰。
吻還在繼續,含不住的津液打?濕霍梟捏著下巴的手,霍梟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開軒意?寧的下巴,曖昧地朝他腰下撫去。
軒意?寧終于被霍梟的動作找回了一點點神智,費勁地將霍梟撐離自己,聲音不再是以往的清亮如玉,軟而啞地問:“酒呢?”
“真的要喝?”霍梟直勾勾地看著軒意?寧的眼睛,眼神中是赤裸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軒意?寧看著霍梟:“霍總不會小氣到連酒不舍得開給我吧?”
霍梟垂眼,目光從軒意?寧已經被吻得嫣紅一片的嘴唇向下流連到他脖頸上?的那顆耀眼的紅痣上?:“軒意?寧,告訴我,你的酒量明明那么差,為什么要跟我回來?”
“不要問這種問題。”軒意?寧把頭偏到一邊,卻又?很快就被霍梟掰過來。
“我是警察,我不喝酒的。但我今天不是,不是霍警官也不是霍總,”霍梟看著軒意?寧淺茶色的眼睛,目光誠懇又?坦蕩,“你可以只是軒意?寧嗎?”
軒意?寧不語,他走到桌邊找到那瓶chip dry,打?開。
一雙大手從他手里把酒接過來,倒進酒店準備好的酒杯中,淡金色的澄凈酒液清香四溢,只輕輕一晃,酒杯上?就有了一層淡金色的雨簾。
“波爾圖酒度數很高,”霍梟端起?一杯酒,直勾勾地看著軒意?寧,“明明知?道自己會醉,卻愿意?來,為什么,軒意?寧。”
軒意?寧被霍梟的逼問問得有些惱,轉身想走,卻被反應更快的霍梟緊緊攔進懷里,他仰頭將酒杯里的酒液一口喝掉,然后抓著軒意?寧的后腦勺再一次吻下去。
波爾圖酒很甜酒精度數很高,軒意?寧來不及吞咽掉的酒液順著脖頸流下來,把白色的襯衣洇出?一塊淡粉色的濕痕,如同一塊即將化掉的薄冰。
“好喝嗎?”霍梟喘息著問道,聲音仿佛是用來盛放珠寶的絲絨,柔軟的,帶著一種絨絨的啞意?。
“很甜。”軒意?寧閉上?眼,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回答這個?問題,他明明已經不想再回答霍梟問出?口的任何問題。
“都給你喝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霍梟極輕地笑了一聲,二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讓軒意?寧感覺有些缺氧。
“那怎么辦?”軒意?寧頭已經開始暈了。
“我們不要浪費酒好不好。”霍梟哄著,吻便落到了軒意?寧的嘴角,然后順著酒液流經的地方一路吻下去,他終于如愿以償地摘取了脖頸上?那顆耀眼的紅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