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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霍梟的手就直接落到了軒意寧的褲腰上,今天軒意寧為了配合這件維多利亞時期的荷葉邊襯衣,淺灰色的褲子也是輕薄的亞麻真絲混紡,用一根同色系的絲絨緞帶系住。
“霍梟,”軒意寧的聲音開始發(fā)抖,滾燙的手無力地捏住霍梟的手腕,有只有霍梟感受得到的顫抖,“你敢!”
他在害怕,他害怕我!
這個認知讓霍梟感到難過,可是這時候沒時間考慮太多。
“不好意思,我確實敢。”然后,那根緞帶被霍梟輕而易舉地扯掉,質(zhì)地上乘的褲子滑落到地上。
“霍梟,不要逼我更加恨你。”軒意寧全身綿軟無力,滾燙燥熱,某個部位難堪地凸起著,他在業(yè)火中苦苦煎熬,卻依然不愿意讓眼前的人觸碰到自己,說到底,他寧愿自己在春藥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也不愿意讓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
霍梟沒說話,只是一把扛起軒意寧走進浴室,把他輕輕放進已經(jīng)放好水的浴缸里,水溫很低,可是軒意寧的焦躁卻沒有得到半分紓解。
“稍等,我很快回來。”
霍梟關(guān)門出去,浴室里恢復(fù)安靜,只剩流水的聲音,軒意寧無力地躺在浴缸里,霍梟把水溫調(diào)得很低,可是藥卻一點道理也不講,他想動手把這份燥熱釋放出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無力感再一次席卷自己,無力阻止母親的車禍,無力救回重病的父親,無力撐起傾頹的軒氏珠寶,到現(xiàn)在甚至無力讓自己保持體面。
軒意寧閉上眼,他不允許自己哭,可是眼淚卻怎么也止不住。
浴室的門重新打開,霍梟帶著一身清晨山林白露的味道進來。
“可以自己喝水嗎?”霍梟問道,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軒意寧,然后又很快改變主意,“算了我喂你。”
耐心喂完水,霍梟將瓶子扔到一邊,開始脫衣服。
“你干什么?”饒是涵養(yǎng)再好,軒意寧此刻的眼睛里也全是驚慌。
“給你治病,”霍梟脫到堪堪只剩底褲,然后坐進浴缸里,“閉眼。”
很快軒意寧感覺自己被握住,然后浴缸里的水聲大了起來。
“你,”軒意寧控制不住地喘了一聲,隨著身體被觸碰,冷水壓抑住的因為藥性產(chǎn)生的欲望,仿佛翻滾燃燒的巖漿終于找到了突破口,立刻就洶涌膨脹起來,“霍梟,我要殺了你!”
“我說,軒大少爺,”霍梟坐在軒意寧身后環(huán)抱著他,“我差人審過那個姓程的了,新藥,沒有對應(yīng)的解藥,但是讓你出來一次就好,苦苦壓抑的話反而會出問題。”
“滾……”即便軒意寧不肯承認,但是洶涌到幾乎滅頂?shù)目旄凶屗煺f不出話來了。
“這是治病,沒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就當(dāng)是身體檢查中的一部分,”霍梟有些邪氣的笑起來,“除非你對我有意思。”
“不可能!”
“那不就結(jié)了?!”
就這么折騰了一宿,軒意寧終于在床上沉沉睡去。
霍梟坐在床邊看著陷入昏睡中的軒意寧,他臉上和脖頸上不正常的潮紅正在消退,確認情況開始好轉(zhuǎn)后,霍梟起身走出房間。
“嘩——”花灑里的冷水打在霍梟年輕強壯的身體上,小麥色的健康皮膚同樣有些泛紅,他不是性冷淡也不是禁欲的圣人,他是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愛了十年的人在自己面前如此這般,把軒意寧照顧好已經(jīng)用完霍梟全部的毅力。
所以現(xiàn)在……
霍梟在水流中閉上眼,軒意寧那張讓自己神魂顛倒十年的臉再一次浮現(xiàn)在自己面前,眼尾發(fā)紅,嘴唇艷麗,如果李諾沒有湊巧看到,如果自己沒有及時趕到,如果……那后果該是怎么樣的,霍梟簡直不敢往下想!
就這樣,霍梟自暴自棄地握住自己,很快,浴室里就響起低沉壓抑的呻吟聲,說不清他是快樂多一點還是痛苦多一點。
軒意寧再一次在自己曾經(jīng)的家里醒來,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只有自己在家,他拈起床頭的紙條,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了一大堆字。軒意寧刪繁就簡地理解了一下,中心思想大致是雖然熱心的霍某昨晚又雙叒救了他一次,但大恩就不用以身相許地謝了,并規(guī)勸他以后吃菜多吃藕好長點兒心眼云云。
“神經(jīng)病。”軒意寧折好紙條重新放在床頭。關(guān)于昨天的事情,軒意寧饒是再不愿意承認,還是不得不慶幸自己遇到了霍梟,否則……軒意寧搖搖頭,世界哪有什么黑白分明,霍梟的紙條表明他不會再提的態(tài)度,那么他也就無法再繼續(xù)追究,至于程文生,以霍梟的體格和力氣,昨晚那一腳下去,他這輩子恐怕都上不了手術(shù)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