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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事情反倒是簡單多了。
她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裴行舟,讓裴行舟去查這些人。
不過,裴行舟這是什么眼神,她怎么他的眼神怪怪的。
裴行舟:“時辰不早了,安置吧。”
邵婉淑:“嗯。”
第二日一早,阿福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嶺南菜館開始盈利了,這著實令邵婉淑意外。
“如何盈利的?”
阿福:“一開始人也不多,只有一些附近的人過來吃飯,偶爾也有些嶺南人過來吃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一個嶺南籍的官員過來了,從那以后改變了方法。京城各個地方的人都有,嶺南籍的官員和商人也有不少,還有一些單純喜歡嶺南菜的非嶺南人,只要把這些人拉了過來,把飯館的名聲打出去,就不愁沒有客人了。”
邵婉淑:“我果然沒看錯你,好好干,等年后把我名下的另一間鋪子也交由你搭理。”
阿福激動地道:“多謝夫人。”
裴行舟很快就將齊嬤嬤的事情查清楚了。他原以為邵婉淑交給他的人都是三皇子這邊的親信,私下對付大皇子。然而,越查越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之處。齊嬤嬤表面上是賢貴妃身邊的人,私下卻和二皇子身邊的一個宮女接觸頗深。再往前查,這名宮女曾救過齊嬤嬤。齊嬤嬤看似在為賢貴妃做事,實則是二皇子的人,沒少在賢貴妃面前挑撥大皇子和三皇子的關(guān)系。
韓忠直就有些不好查了,查他時費了一番功夫。表面上看,這個人兢兢業(yè)業(yè),只跟大皇子這邊的人走得近,然而,他跟三皇子這邊的人并沒有任何接觸,反倒是和二皇子這邊的人走得近一些。
青云:“韓侍郎的母親在京郊有個別苑,隔壁是戶部尚書母親名下的宅子,二人曾在同一時間去過京郊別苑。去年鄰國來訪,宮宴上,韓侍郎曾和二皇子一同離席。”
一個巧合是巧合,多個巧合就是有預(yù)謀的了。
裴行舟:“繼續(xù)讓人盯著他。”
青云:“是。”
裴行舟回了內(nèi)宅中。
一開始裴行舟以為邵婉淑提出來的兩個人都是三皇子的人,查完之后發(fā)現(xiàn)二人其實是二皇子的人。韓忠直表面上是大皇子的人,所以邵婉淑告訴他韓忠直有問題是想要提醒他注意身邊的奸細。查齊嬤嬤與他們無關(guān),所以應(yīng)該是邵婉淑想讓他幫忙查的。
“齊嬤嬤是二皇子的人。”
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邵婉淑點了點頭。
裴行舟:“夫人如何知道韓忠直有問題?”
這是困擾裴行舟的一個問題。韓忠直一直在為大皇子做事,從未幫過二皇子,邵婉淑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
邵婉淑半開玩笑地說道:“做夢夢到的。”
做夢?這幾個月她似乎經(jīng)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夢到他身邊有了別的女人,夢到他死了,夢到邵侍郎親手勒死她。這些夢聽起來十分離譜。今日她又同他說韓忠直的事情也是做夢夢到的,絕對不是夢。
裴行舟盯著邵婉淑看了片刻,邵婉淑并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她這么答定是因為真正的原因不好回答。
不過,她既不想說,他也不問了。
“嗯,夫人若是做了別的夢也可以告訴我。”
邵婉淑松了一口氣:“好。”
裴行舟輕輕瞥了她一眼,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瑩白如玉,唇紅齒白,讓人移不開眼。
一種陌生的情緒在心頭升起。
看著裴行舟的目光,邵婉淑心頭一跳,這種眼神她只在深夜見過。此刻二人尚未休息,他怎么突然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邵婉淑被裴行舟看的有些緊張,垂下了頭。
烏發(fā),白皙又纖細的脖頸,微紅的側(cè)臉。
他好像嚇到她了。裴行舟手里的茶杯緊了緊,將冷茶一飲而盡,心頭的燥火卻絲毫沒有被壓下去。
這幾日他一直在忙著公務(wù),沒有回內(nèi)宅。從前也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情形,有時甚至一個月不回內(nèi)宅。可這才幾日,他便有些克制不住了。在面對她時,他的定力越來越差了。
“安置吧。”
聽出來裴行舟的意思,邵婉淑抿了抿唇,她好像也有些期待了。除了想要生孩子,好像也沒那么討厭他了。意識到這一點后,邵婉淑的臉更紅了。
裴行舟看得心頭一熱,抬手將人扯入了自己懷中。
邵婉淑驚呼一聲,抓住了裴行舟胸前的衣裳。
看著面前的朱唇,裴行舟忍不住俯身親了一下。本想輕啄一下,卻再也難以離開,想要更多。
邵婉淑抬手圈住了裴行舟的脖子。
裴行舟抱起邵婉淑,朝著床邊走去。
邵婉淑發(fā)現(xiàn)夜里裴行舟越發(fā)溫柔了,也會顧及她的感受。唯一的缺點是體力太好了,時常讓她招架不住。
第53章
邵婉淑勸說賢貴妃。
第二日一早, 邵婉淑給宮里的賢貴妃遞了帖子,很快她便收到了回帖,賢貴妃讓她現(xiàn)在就可以入宮。
收到帖子后, 阿梨忐忑不安的心終于落到了實處。
見她如此, 邵婉淑問:“你在怕什么?”
阿梨:“夫人和老爺吵了一架,也不回侍郎府了,奴婢真的怕貴妃娘娘會因為此事不搭理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