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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別叫魂。”潭楓左手提著滿滿當當?shù)馁徫锎沂峙c嘰嘰喳喳的小omega十指緊扣,他說:“回家。”
“哦。”寧決學著他的樣子,有些傻氣地重復:“回家!”
他們像商場周邊年輕情侶一樣嬉笑親昵,又比任何深陷愛河的情侶更要登對,一高一矮,一左一右,同步同頻,背影依偎著就過了一個世紀。
如果能選擇讓時間永遠停留在某一刻,潭楓一定會選擇現(xiàn)在,寧決眼睛亮亮地看著他,高超的演技真的讓他相信對方滿心滿眼全是他。
……
不知是不是上午慷慨解囊的緣故,寧決一躺到床上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軟磨硬泡非要拉著潭楓整些高難度動作,奈何花樣蠻多,技術蠻爛,最后出力的還是潭楓。
“還有力氣嗎?”
寧決抬起半截胳膊推他,有氣無力道:“你先去洗吧,我腿抽筋了,動不了。”
“嬌氣鬼。”
潭楓才被喂飽就本性暴露,故意挑刺:“就你這扭兩下就抽筋,碰兩下就叫疼的身體素質(zhì)還逞上能了。坦白從寬,從哪兒學來的?”
寧決不說話,潭楓借力將他翻了個面,讓寧決飽受摧殘的屁股朝上,終于想起自己好像也沒多手下留情,語氣立刻又柔和下來:“好了,休息吧,我弄完幫你收拾。”
寧決微微點頭,背對他蜷縮起身體,看來真像累狠了,alpha甩著酸麻的手腕走進浴室,很快便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寧決打開通訊器一看,距離約定時間還剩一小時,潭子凜發(fā)信息問他現(xiàn)在進展到了哪一步。
「快成功了。」
他回復道。
潭子凜秒回一個期待的表情,寧決當然清楚他在期待什么,嘲諷地勾了勾唇。
所謂的迷藍,據(jù)元玉舒所說,其實是一種強效的alpha致幻劑。多用于軍部提審嫌犯,少部分用在醫(yī)學治療,屬于國家嚴格管控的藥品。一般alpha多服用幾次就會上癮,一旦成癮再難戒掉。
所以啊,根本不是他口中的“小病一場。”
潭子凜唆使寧決下藥,意在借刀殺人。既鏟除了潭楓這個愛情與事業(yè)中的強勁對手,還能捏住寧決殺夫的把柄,屆時不管寧決愿不愿意都無法逃脫他的掌控。
能想出這樣一箭雙雕的好計謀,從某種角度看,潭子凜倒真有做潭楓二號的資質(zhì)。可惜他算來算去也不會想到寧決竟然中途出局,倒戈了元玉舒。
“我不陪你們玩兒了。”
寧決輕輕呢喃著,濃黑纖長的眼睫顫了顫,遮蓋住所有情緒,手上動作利索地從底層床頭柜摸出一支注射器藏在枕頭下。
潭楓圍著浴巾走出來,一眼就看見跪坐在床沿上的人。
臉頰紅紅的,眼尾有水光,應該又哭過了。寧決就是很愛哭的omega,潭楓暗暗想,每次都攪得人心發(fā)慌,估計他心里很得意吧。
“過來,我給你擦擦臉。”
口嫌體直的alpha一下子把寧決拉進懷里,寧決乖乖坐在他的大腿上,裹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擦著擦著,潭楓忽然說:“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好像婚禮上的新娘。”
寧決渾身僵硬地靠在他懷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然而alpha已經(jīng)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指著寧決無名指上的戒指說:“這是婚戒。”
又點點他的浴袍:“這是婚紗。”
“還缺一束捧花。”
他說得很認真,連俊氣的眉毛都皺了起來,好像真的在計劃從哪兒搞來一束花讓寧決更有新娘相。
殊不知在寧決看來莫名其妙。
“可我是男o,應該穿西裝吧。”
寧決有些冷淡地轉移話題,“你的頭發(fā)還在滴水,楓哥,我也幫你擦擦。”
說罷,立刻磨蹭到潭楓背后,抓起一塊干毛巾仔仔細細地為alpha擦頭發(fā)。潭楓難得被人這樣細致地伺候,感受著撫過鬢角的手,他不免想起自己曾聽過一種民間說法:手軟的人大多優(yōu)柔寡斷。
還怪準的。
他偏了偏頭,想調(diào)侃寧決幾句,頸部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金屬針頭刺破皮膚深深插入他的后頸,兇手用盡渾身力氣摁緊注射器,頂著男人不可置信地目光,將管內(nèi)液體盡數(shù)推入進他體內(nèi)。
第70章 愛上他了
寧決很快被潭楓狠狠扼住脖子壓在墻上,可感受到的卻不是疼痛,而是壓抑苦久終于爆發(fā)的痛快。
一直以來,他都被潭楓看作懦弱無能的花瓶,可你看,花瓶被逼到絕境也是能狠得下心的,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對你猶豫和妥協(xié),只是因為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