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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空腹被客戶輪番敬酒,白紅啤一條龍,好在最后項目談成了,升職也是板上釘釘。
他在心里發誓,不出五年,他一定會在港城混得風生水起,讓寧決過上比以前更好的日子,不后悔跟著自己。
他洗漱時,寧決正窩在床上,翻來覆去背誦著早已準備好的腹稿,被子被人猛地向外掀開。
酒醉的潭楓像野蠻強盜一樣摸進老婆香噴噴的被窩,嘴里喊著寧寧,將滾燙的身體貼上去降溫。
寧決醞釀半天的話被一個薄荷味的吻堵回去,只好張開雙臂將他環抱住。
他喝得好像太多了,動作比之前粗暴些,卻克制著分寸,生怕惹寧決生氣,又要被冷落很短一段時間。
家里溫度適宜,寧決穿的睡衣并不厚,正面是一排圓圓的紐扣,潭楓用兩根手指就能輕松解開。
今天的omega格外溫順,主動仰頭,縱容潭楓啃咬自己心口那兩顆嫩紅的甜果。
還是沒能習慣被犬齒叼磨,寧決疼得皺眉,強忍著沒把人推開,反而等alpha吃得差不多了,摸摸胸前英俊的臉,好聲好氣地說:“潭楓,先停一下,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潭楓才被標記,對他信息素的味道格外敏感,嗅聞著寧決身上似有若無的丁香花香,不情不愿松口,啞著嗓子問:“什么事。”
“是我一直在想的,我們復婚的事。”
“復婚?”
聞言,潭楓蹭一下坐起來,黝黑的眼眸深深盯著omega,哪兒還有半點不省人事的樣子。
“你想好了寧決,確定要復婚?提前說好,一旦復婚,我就不可能同意離第二次,這輩子我們鎖死了。你明白嗎?”
寧決被他盯得心里別扭,袒露著身體,很沒底氣地說:“嗯,我知道,你別這么兇。”
“沒有兇,我是開心。”
男人抱住他狠狠親吻,沒想到這么快就苦盡甘來,復婚還是老婆主動提的,一切似乎都太順利了,讓他得意忘形。
“那,復婚以后,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帝都?”
“你說什么?”
潭楓的嘴角還沒降下來,寧決便很沒眼力地澆下一盆冷水。
“潭楓,你愿意放棄引以為傲的事業帶我來港城,我很感動,也很愧疚。現在我們把話說開了,感情也穩定下來,我想,你應該回歸正軌了。”
……
回歸正軌,說得像他們的愛情多不堪似的,潭楓快氣笑了,寧決這種給一個甜棗又扇一巴掌的手段真是把他當狗耍呢。
臥室里曖昧火熱的氛圍一下子冷卻,寧決咽了咽口水,想亡羊補牢地安撫一下,卻被兩只大手用力掰正肩膀,不得不直視潭楓的問題。
“你讓我走,那你會跟我一起回去嗎?”
“我,我……”
當然不會,當初潭楓派人跟蹤嚇唬寧決,讓他以為留在帝都必死無疑,硬生生把人嚇到港城才有機會和他再續前緣,現在的寧決怎么有膽子回去。
果然,omega心有余悸地抓住他的手,幾乎懇求著說:“我們可以約定見面的時間地點,不是非要天天黏在一起。現在這樣不是就很好嗎?”
“好在哪兒?”
潭楓拽進他的手,把他從溫暖的被子里拉出來,咬牙切齒道:“你忙著上學,我忙著上班,一周只能見兩次,夫妻關系形同虛設的生活你告訴我究竟好在哪里?!”
他百思不得其解,“寧決,你到底吃錯了什么藥,非讓我回去。我們好不容易有現在的生活,你又要把我往外推,到底為什么?”
“因為我們做錯了!我們錯了!”
寧決甩開他的手,手肘支撐著快被男人搖散架的身體,一字一句說:“你走以后,你父親把你的堂弟推上位了是不是。現在他在公司待不下去了,一個人跑來港城找你,除了讓你回去,我還能怎么辦?”
說到最后,他的尾音隱隱發顫。他沒有潭楓想像的那么沒心沒肺,要不是被逼到無可奈何,誰能狠得心把伴侶趕走?
“潭子凜?他怎么會知道我們在這兒……”潭楓稍加思索,立即質問:“你見過他了?”
寧決疲憊點頭,“嗯,你出車禍那天,是他送我去的醫院。”
霎時間,潭楓的表情變了。
潭子凜的人品他不清楚,可他是二叔的兒子,從小在二叔身邊耳融目染,不可能連在公司留任的能力都沒有,更不可能把剛剛到手的權利交出去。
除非他圖謀的是比潭氏更具吸引力的東西,才舍得拿潭氏當幌子,拋磚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