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梨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途中他瞄到寧決眼圈發紅,語氣輕快地說:“別急小寧哥,很快就到醫院了。傷者還能給你打電話就沒什么大問題,你別自己嚇自己。”
他本是好心安慰,可寧決完全聽不進去,腦子里反復回蕩著醫生的話。
“疲勞駕駛,骨裂,腦震蕩……怎么可能沒事。”關心則亂,他自言自語道:“明明他車技很好的,為什么會出車禍呢……”
潭子凜并沒有什么共情心,悠悠問:“疲勞駕駛,撞到人了嗎?”
“不知道。”
“那人還有意識嗎?”
“不清楚。”寧決頹廢地捂住臉。
alpha頓了頓,無比自然地問:“他是誰?”
“潭楓。”
……
高速行駛的轎車突然急剎停下,迸發尖銳長鳴。潭子凜掌控著方向盤,面無表情,目視前方,看不出喜怒。
“是他啊。”
怪不得。
他終于理清了。
勾的他哥連潭氏都不要的劣等omega竟然就是寧決。原來他一見鐘情的人早就被潭楓搞到手玩透了,可笑他還一無所知,天真地把寧決當個寶貝。
如果林涵沒說謊,她口中寧決的前夫也應該是潭楓。他們居然離婚了,這比知道寧決和潭楓有一腿更讓潭子凜不爽。
自己竟然又一次,看上了潭楓不要的東西。
寧決呆呆看向他,腦子才轉過彎來,表情心虛又慌張,“你認識他是不是,你們都姓潭……你是來找他的對不對,他父母讓你來的?”
潭子凜靜靜盯著他,濃密的眉微微皺起,似乎很憐憫他的遭遇,不承認也不否認。
如果這時候寧決觀察得稍微仔細一點,就會看清潭子凜眼底的冷漠,就像老道的生意人打量一件金玉其外的低劣仿品。
“小潭,你能不能先把車開到醫院。”
寧決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惹惱了潭子凜,“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慢慢和你解釋,你問什么我都說,后續責任我也愿意承擔。請你先開車好不好,你也不想看到潭楓出事對嗎。”
潭子凜終于有了點反應,深深看了寧決一眼,貌似做出了極大的妥協與犧牲,“好,我送你去找他,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告訴任何人我在港城,以及今天你見了我這件事,包括我堂哥。好嗎?”
“你堂哥?”
“就是潭楓啊。”
他善解人意地說。
這下換做寧決驚訝了,帝都潭氏的旁支數不勝數,除卻潭冽留下的那一脈鼎盛,其余都呈衰落跡象。潭子凜平時低調慣了,加上寧決不熟悉潭家家事,壓根不清楚潭玉城另有兄弟,只將其當成了遠親,實則兩人比他想的更加親密。
要不是寧決和潭楓離了婚,他得稱呼一聲寧決堂嫂。
想到這層關系,寧決心里有些別扭。可潭楓和潭子凜畢竟是一家人,血濃于水,萬一潭楓出什么事自己應付不來,同城有個親人還能放心點。
“好,我答應。”
潭子凜沉默開車將人送到醫院就走了,寧決自己在潭家人心中的形象有多無恥,自然不會邀請他一起照顧病號,匆匆道了句謝就趕著去看潭楓的傷勢。
前臺查到住院信息后,寧決立刻掏卡遞過去,護士捏著鼠標劃拉兩下,告訴他已經有人繳納過住院費了,讓寧決先去看病人,有事再叫他。
推開病房門的前一刻,他還不由自主的想像男人鮮血淋漓樣子。
他不禁想,如果那天在車里能和潭楓好好溝通,哪怕先把人穩住,是不是就不必來醫院走一遭?
病房里安靜整潔,潭楓躺在床上,雙目緊閉。一張臉干干凈凈,竟連個青紫的磕傷都沒有,更別說見血留疤,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身體上的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除去嘴唇因失血過多顯得蒼白,幾乎和睡著沒差別。
寧決松了口氣,想走近看看他的傷勢卻被身后一道陌生女聲呵住。
“欸,你是哪位啊?”
鄭芯雯左手提著剛打好的盒飯進來,上下打量這個擅闖病房的陌生男人,面色不善:“走錯了就請出去,別打擾病人休息。”
她踩著高跟噠噠走到病床邊,將盒飯放到床頭柜,給自己倒了杯水。
寧決立在門口,鬢角的汗還沒干透,濕黏著頭發,有幾分狼狽。
“沒有走錯,我是來看潭楓的,請問他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