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梨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話說,潭楓并不喜歡她的眼神,會讓他想起蟄伏的鬣狗。
一個omega,怎么會有這種神情。
“這位是?”
祝明暄眼尾一掃,視線盯上潭楓身后的寧決。
“我的伴侶。”
“啊,你結婚了呀?”
祝明暄很給面子地佯裝不知情,把手伸過去,“你好,怎么稱呼呢?”
寧決輕輕地虛握住她半只手掌,笑道:“我叫寧決,祝小姐訂婚快樂。”
“謝謝你。”
她又扯開紅唇笑了。
送完賀禮,兩人很快便走開。
又有新赴宴的賓客走到新人跟前祝賀,像設定好的程序似的一個接著一個,車轱轆話來回說,含義大差不差。
“她剛才跟你牽手了。”
“嗯。”
寧決想到祝明暄的笑容,不由自主說:“祝小姐真是個很好的人。”
以她的身份,本來沒必要對自己那樣客氣的。
“笨。”潭楓說,“她不是普通女人,你以后見了她,離遠點。”
“你別這樣說。”
寧決很看不慣他在訂婚宴上議論準新娘,皺眉就要說他,卻被一陣響亮的玻璃碎裂聲嚇了一跳。
大廳那座一人高的香檳塔被人抽出一只酒杯,頃刻間,整座精致奢靡的酒塔轟然倒塌。
淡黃色澤的酒液與碎玻璃在賓客腳下的紅地毯上綻放,一地狼籍。
多完美的一場訂婚宴,就這么烙下個污點。賓客們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是看熱鬧還是唏噓。
潭楓腳步頓了頓,猶豫片刻,隨即要去拉伴侶繼續往外走。剛碰到寧決的手,冰涼僵硬,寧決渾身都在發顫。
“你騙我……”
寧決顫抖地看向來人,一襲藏青風衣,面色蒼白,目光陰郁,直直沖著大廳中心走來,除了紀秋生還能是誰。
潭楓神色一變,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回國。這種場合顯然不適合養子到來,何云春竟然愿意把他放進來?
他敏銳察覺出不對,但寧決的樣子更讓他憂心。
他把寧決的頭按在懷里,低聲道:“寧決,你鎮靜,我帶你走。”
寧決被打橫抱起,額頭磕在潭楓的金屬止咬器上,他回神時,紀秋生已經撲到了臺上。
“各位。”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那張明艷的臉扭曲著,雙眸死死盯著大廳中心的梁懸。
“感謝各位來賓參加我哥梁懸的訂婚宴。啊,不對……”
他陡然一轉,“不該叫哥哥,畢竟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主位上,何春云已經氣得渾身發抖,她維持著冷靜低聲質問梁海潮:“你不是把這個禍害送出去了嗎,他怎么回國了,誰把他放進來的!”
“閉嘴。”
梁海潮同樣驚訝,但他并不認為紀秋生會做什么,頂多因為沒人通知他回國赴宴鬧鬧脾氣而已。
“馬上派人把少爺請下來,立刻。”
梁海潮發話的瞬間,紀秋生咯咯笑起來。
“我倒真想是梁家的私生子,可惜我不是,我親生父母早就死了。梁總領養了我把我當親兒子撫養,我真的很感激他。”
說到“感激”二字,他詭異地朝臺下兩人眨了眨眼睛。
梁家的保鏢沖上后臺欲擒他,卻被他手里亮出來的家伙嚇得頓住腳。
槍,是他從國外帶回來的。
紀秋生熟練上膛,朝一人腳邊“砰”一聲,驗證手中是真家伙。
國內禁槍,再有勢力的家族家里或許藏著幾支,卻不敢明面上拿出來用。
何況誰他媽參加訂婚宴會帶槍啊!
眾人完全沒了看戲的心情,面色劇變,生怕臺上那個瘋子一個不開心朝周圍來上幾槍。
現場很安靜,紀秋生很滿意。
他拿著話筒,繼續說:“還有梁少,他也很好。每次何夫人教我‘規矩’時,他都護著我。要不是有他給我涂藥送吃的,我也沒有機會站在這里。因此,即使被圈養在國外,我還是想辦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