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梨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
寧決悄悄紅了臉,忍不住看向潭楓,男人面上沒什么特別的反應,長推一邁便走出門,他又垂下眼,轉身去收拾餐桌。
“剛才在飯桌上,我一直沒說。”
梁懸兩指夾著一支煙,迎著風緩慢地吐出一口氣。
“你打算在御景灣住到什么時候,潭氏那群人已經不滿你居家辦公很久了,該回歸正軌了吧。”
“什么是正軌?”
潭楓聞著二手煙瞇了瞇眼,語氣嘲諷說:“我請假合理合法,那群老東西再不愿意也給我忍著。怎么,我二叔迫不及待透露消息給你了?”
能在公司內部公然對他表達不滿的,大概也只有他二叔潭玉杰了。
潭玉杰與他爹潭玉城是異卵雙胞胎,可很不湊巧地晚了他爹幾分鐘出世。這短短幾分鐘就決定了他與潭氏第一位繼承人無緣,潭玉杰以及他的后代只能算作潭家“旁系”,為潭楓打工,拿零星的股份。
代入他二叔的角度的確不公平,可潭家世世代代就是如此,這就是命啊,誰讓他在娘胎里就慢人一步。
“不是他。”
梁懸嘆氣,“是你爹潭總給我打的電話。”
“他?”
潭楓后知后覺,自從那天相親以后他就沒再和家里聯系,請假的事必然有人告訴了潭玉城,只是潭楓一時想不通。
“他有事兒不給我打電話,找你干什么?”
“行了。”梁懸笑了兩聲,“你要是真聽他的,潭叔叔何必在我這兒兜圈子?他應該知道你和寧決的事兒了,讓我提醒你,玩歸玩,別把正事兒忘了。”
“玩兒?誰說我在玩兒。”
潭楓罕見朝朋友冷了臉,“我爸愛犯老糊涂,你怎么也跟著他一塊兒給我找不痛快。梁哥,我對他是認真的,潭氏和寧決我都要。”
“先說好,我只是受潭叔叔之托給你帶個話,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梁懸平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人嘴短,我還能逼你扔了寧決不成?只是再過半年,你二叔家那個也要進公司了吧,萬一他和他爸一樣是個難纏的,你得早做打算。”
似乎才想起來自己有這么一個便宜堂弟,潭楓煩躁地按按眉頭,“剛出社會的小孩,再能鬧騰還能翻天?我給他安排個不愁吃穿的閑職得了。”
“呵呵,那可說不準,你們家的血脈難有省油的燈。”
一支煙的時間到了,梁懸將燃盡的煙頭丟進垃圾桶,開車離開。
路燈乍亮,潭楓滿腹心事走到家門口,見別墅客廳的燈亮著,門外坐著個人影。
寧決披著大衣坐在臺階上,素白的小臉被冷風刮得泛紅。
“你回來了!”
潭楓伸手去拉他,心里一急語氣又差了些,“黑天半夜還刮著風,你坐門口干什么,嫌自己好得太快了嗎?”
“不是,”寧決心態不錯,被兇了依舊笑著說:“我等你啊,你沒帶鑰匙,我上樓了怕來不及給你開門。”
說著,他拿出口袋里的鑰匙朝潭楓晃了晃,仿佛笑潭楓居然也有粗心的時候。
“我跟你不一樣。”
潭楓皺眉,邊開門邊說,“我是alpha,你是omega。我吹吹風沒事兒,你被凍壞了我又要請假陪你了。”
他希望寧決能給他省點心,雖然他不介意多勻出時間陪他,可身為領導,他也不好總休假,不然會帶起倦怠摸魚的不正之風。
“怎么會沒事呢。”
寧決吸了吸鼻子,輕輕說:“夫妻嘛,都是一樣的,我冷你也冷呀。”
他眼中夫妻就是一體,怎么能像潭楓說的冷一個暖一個呢。
“胡說。”
潭楓低頭盯著他頭頂的發旋,心里涌出一種別樣的感覺。
他暫時把那種感覺歸結為心悸,應該是被寧決氣的吧。
三天后,終于到了寧決期盼的立冬,他起了個大早去廚房解凍豬肉,打算提前包出些餃子等中午吃。
潭楓昨晚又熬了一個通宵,處理好公司的事兒后才靠在寧決懷里補了兩個小時覺,又在寧決偷偷摸摸起床的時候被吵醒。
他慢悠悠下樓時,寧決已經開始和面了。
寧決系著圍裙揉面,聽到動靜轉頭問他,“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嘖。”
潭楓并不想承認自己懷里空著的時候睡不著,干脆沒接話,走到他身后看他揉面。
信息素紊亂的癥狀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寧決后頸還貼著隔離貼,潭楓靠近一聞,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是洗發水還是沐浴露?他不清楚,反正沒有丁香信息素好聞。
“誒呀。”
寧決被他粗硬的頭發劃到,側身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