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040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經(jīng)相看兩相厭的龍祁鈺和沈容和,如今倒也十分和平,相處融洽,你讀書我寫字,從此相顧兩相好。
那當然……
是不可能的!
事實是,龍祁鈺風寒還未痊愈,就頂著一張病懨懨的臉來到國子監(jiān),見著沈容和就好比見到了宿世仇人,牙齒磨得咯咯直響,一副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的模樣。
沈容和一頭霧水。
他全然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他恨得這般牙癢癢。
撇開拱月眾星,龍祁鈺寒著一張俊臉來到沈容和面前,那三個字仿佛從唇齒間狠狠嚼碎后擠出的。“沈容和!”
被他一臉怨毒的模樣嚇到,沈容和退后兩步,“何事?”
“你……好!好!好!”一連吐出三個‘好’字,龍祁鈺滿眼陰沉,語氣冷得活像剛從冰窖里鉆出來。
若是他手中有劍,沈容和估計自己已經(jīng)被他給剁了。
將手中一直攥得緊緊的東西扔給沈容和,龍祁鈺嗤道:“你下次寫那淫詩艷詞,記得千萬保管好!”
沈容和接住他扔過來的紙團,眼看著龍祁鈺在眾人簇擁下離去,愈發(fā)莫名。
展開揉得幾乎要碎成片的紙團,沈容和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
紙上寫了首不倫不類的詩。
看字面上的意思似乎十分旖旎,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首不倫不類的詩下面還寫了三個字……
——三公子!
“眉兒!”沈容和霍霍磨牙。
“思君念君君不回,那時悔不更溫存。衣薄風簾剛出浴,思量曾幾度銷魂。”耳畔有沉悅的聲音響起,帶著輕笑念出紙上的詩。
沈容和回頭,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俊顏。
今日他著了一襲紅色錦緞云紋袍,五官精致得完美,幽深的褐眸微微瞇起,薄唇輕勾,眼眸帶笑,襯得那人邪肆俊美,如妖如魅,真真唯有戲曲中唱著的“妖孽”二字方可配得上。
放眼整個龍城,一身簡單的紅衣都能穿得如此風騷的,大抵也只有他了。
沈容和不動聲色退開一步,與他隔開一段距離,將那張紙揉成團。“三公子不是在禁軍營?怎么有空來國子監(jiān)。”
秦觀勾起一邊嘴角,“我倒是不知,你何時寫了這種艷麗的詞兒。”
“我可不似三公子,隨手都能寫出這種詩詞。”格外咬重‘隨手’二字,沈容和微微一笑。
因著這張格外惹眼的臉,秦觀可說是整個龍城的懷春少女心中,最炙手可熱的“夢中情郎”之一。道一聲“三郎”,便有成日里都有數(shù)不清的少女不分日夜守在秦府門口,只為盼到那三郎回眸一瞥。
去年,更有癡情少女日日在秦府門口唱著,“我愿化身石橋,受那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只求三郎從橋上經(jīng)過……”-_-!
此事轟動整個龍城,也讓秦觀的‘艷名’,從此名動一方。
自動忽略他夾槍帶棍的語氣,秦觀挑眉瞅著他手中,語氣曖昧:“難不成……是你寫給我的?”
毫不猶豫將紙團毀滅成碎片,沈容和笑容加深,斬釘截鐵吐出幾個字:“怎么可能!”
秦觀笑笑,不以為意,視線落在對面那人臉上。
晨暉自窗外斜照進來,那人逆光而立,目若點漆,顧盼生輝,嘴角那一抹弧度似冷似諷,乍看竟無端生出一股子風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