糞坑石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世界又不是沒男人活不了”是這句么?
想到這兒,田媛打嗝的頻率越發(fā)的高了,聲音大得讓走過她身邊的人都忍不住鄙視她一眼。
一身多啦a夢連體睡衣,頭發(fā)亂得像雞窩,臉也是從中午回來就沒洗過,眼線眉筆睫毛膏暈得到處都是,好在此刻沒鏡子,要不然田媛絕對沒有勇氣就這么出現(xiàn)在陶逸恒面前,哪怕她也是被逼無奈。
努力憋著氣讓自己不再打嗝,田媛?lián)炱鹉前驯煌鯊┤釉谒锏挠陚?,撐過頭頂,費力的又挪到陶逸恒頭上。
以為他應該說點什么的,面前的人卻只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田媛眨了眨眼,意思很明了。
大哥你不是有很多話要解釋,現(xiàn)在我就在你面前,怎么啞巴了?
陶逸恒也跟著眨了眨眼,千言萬語在面對這樣造型的田媛時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半響只憋出來一句:“你真美!”長臂一撈,就把田媛禁錮在了自己胸前,田媛一時氣喘不順,立馬“嗝”了一聲。
慌慌張張去掩嘴巴,卻無意中看見被自己蹭了一片黑污的白襯衣,忽然意識到什么的田媛立馬有種瞬間倒地的沖動。
地上那么多積水,洗個臉還是夠的吧?
陶逸恒卻不讓她逃,目光沉沉,帶著笑意直直望進她的瞳孔:“怎么,還生氣呀?你都那樣了我都不生氣?!?
正小小掙扎的田媛一聽這話不爽了:“什么叫我都那樣了!”小拳頭一下下捶在陶逸恒堅實的胸膛上:“王八蛋,你還敢說我,明明都說過了讓他離她遠一點的,你不聽我的,讓你不聽我的?!?
田媛打得很歡,陶逸恒笑得也很歡,邊笑邊求饒:“是是,都是我的錯,我就應該一看見她就扭頭走,就算她自動靠近我,我也該自帶雷達探測,不讓她近我身,一米,哦不,十米遠,行了吧?”
田媛還是不依不撓,不過不再是因為尤佳佳的事,而是她現(xiàn)在的模樣簡直丑得突破天際了。
在窗臺邊緊張關注著這一切的室友們眼看著田媛被陶師兄摟著走遠,雖然田媛還像條小泥鰍似的扭來扭去,但好歹兩人總算和好了。眾人謝天謝地,心想終于少了一個在寢室時不時詐尸的人了。
試想每天半夜都有個披頭散發(fā)的姑娘在你枕頭邊摸來摸去是種什么樣的體驗?
這一個月,田媛連續(xù)在半夜借了花露水、充電器、mp3、撲克牌、修眉刀、指甲刀、眼藥水……總之就是,她睡不好,整個寢室都陪她睡不好就對了。
田媛現(xiàn)在最迫切的事情就是洗個澡,外加好好洗個臉。
所以一回到小公寓她就迫不及待的沖進了浴室,倉促之下連門都沒有關嚴實。陶逸恒脫掉濕漉漉冰涼涼的衣服之后,也覺得沖個熱水澡是現(xiàn)下最需要的,所以直接省去等待,推門而入。
這澡一洗就洗了一個小時,直到田媛雙頰泛紅嘴唇紅腫。
把該解釋的都跟田媛解釋了一遍,意料之中的,田媛并沒有任何驚訝或者意外的表情,就一直用手在他胸口畫圈圈。陶逸恒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嘆一聲:“這些你都知道,對吧?”
田媛小貓般的“嗯”了一聲,然后說:“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
陶逸恒拿開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沉下身子讓兩人面對面:“相信還一直不理我?你知道我多擔心,差點就沒命了。”這話可不是在說謊,田媛死活不接電話的頭幾天,他是真的擔心得飯吃不下覺睡不著,夜夜還吹冷風。
有幾個晚上發(fā)高燒,要不是沈嘉等人發(fā)現(xiàn)得早,現(xiàn)在估計早蔫了。
只不過過了那幾天,他也就想通了一些事,或許田媛只是需要時間,她的心上有個豁口,需要點時間彌補?;蛘咭部梢哉f需要他用耐心撫平,尤佳佳是原因沒錯,但終究只能算個□□而已。
斟酌了一下,田媛開口:“那個,凌浩的事……”剛起了個頭就被陶逸恒云淡風輕的接了過去:“你想說那張照片吧?放心,我還沒那么小氣,他是帥,不過跟我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了。”
田媛惡寒:“沒想到你還是個自戀狂!”
“不行么?”陶逸恒掐了掐田媛水嫩嫩的臉頰,猛地低頭咬住了田媛的耳垂,繾綣了一會兒,在田媛耳邊低笑著說:“有件事我必須澄清一下,我的夢中情人真的不是蒼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