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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還是一家人一起吃,老爺子捏著筷子挑來挑去,半天也找不到菜色入口。
“怎么了?”田允笙抬眼問。
老爺子垮著臉,好似誰欠他幾百萬一樣:“沒胃口!整天都在屋里呆著,一口新鮮空氣都呼吸不到,哪來的胃口吃飯?吃了晚上還不消化?!?
“那吃完我帶你去公園逛逛,很近的,走幾步對身體好?!碧镌鼠线叧圆诉叺?。近來活兒多,他倒也想陪老爺子逛逛的,奈何沒時間。只能晚上去了。老爺子聽了這話臉色才好點,準備等他單獨和老三逛的時候說點什么。
田母也累。早上七八點得起來做早餐,然后急急忙忙去奶茶店忙活,中午田媛幫著看店,她又要回來做午飯,晚上關了店面又是晚飯,老爺子還特別挑食,這不吃那不吃的折磨人。田媛也不閑著,一天一萬以上的小說要寫,早上給田莜輔導兩個小時,下午繼續兩個小時,晚上看書充電。就算只是寫點狗血穿越文,也要與時俱進,要不然照樣被市場淘汰。
網絡上清穿這個題材是徹底被炒熱了,田媛之所以緊趕慢趕的寫,就是想趕快完結手上的,然后跟上清穿大軍的步伐,爭取在上大學之前賺筆多的,攢成第一筆創業基金。上輩子深深受過給人打工的苦,這輩子可再也不想看領導臉色。
大家一起下樓的,田允笙和老爺子去最逛公園,田媛名義上給陶逸恒送東西去閣樓,實際上是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兩個人都忍不住想單獨相處膩歪膩歪。
老爺子一開始還以為兩孩子是陪他去的,直到要分路了,他才反應過來,語氣不善:“姑娘家要矜持點,大晚上的和一個男孩子跑像什么話?”
田媛可憐兮兮的看著田父,田父拉了拉老爺子的袖子:“沒事,小陶就住在之前我和佳蕙租的閣樓。我們家有點東西落那兒了,媛媛順便拿回來?!闭f完就拉著老爺子往前走了,末了又回頭朝田媛眨眼睛。
田媛覺得自己老爸真是太可愛了!
老爺子這樣子,幸好沒跟他說實話,要不然還不把房頂給掀了。老古董。
鑰匙才扯出來,田媛就被陶逸恒壓在了門上,然后一路親進了屋里。哐當,門被陶逸恒用腳勾關上,嗓音幾分曖昧幾分沙?。骸跋胛伊藛??”
“想……”田媛不害羞的應著。
激烈的親吻足足持續了幾分鐘,陶逸恒才粗喘著放開田媛,一下子仰倒在床上,表情糾結。田媛坐在床邊,伸手撫上他的喉結,輕聲問:“要走了?如果在這之前你想要……”“你太小了,等再大點吧。”陶逸恒翻身背對著田媛。
田媛就忽然咯咯笑出聲來,這樣子的陶逸恒真讓人喜歡。
她脫了鞋爬上床去,從身后把陶逸恒抱住,兩個人的身體隔著衣物緊緊貼合在一起,耳鬢廝磨:“大寶寶,你送我的小貓都還沒取名字,你給它取個名字唄?這樣我每次看到它就會想到你了?!?
陶逸恒轉過身來,田媛衣服的領口有點低,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抹粉嫩白皙的春光,轟的一聲,理智就差點被*吃掉了,好在他及時別開視線,悶悶的說:“渾身白,就叫它小白好了。”腦子里卻全是田媛胸口的瑩白。
“小白,小白?”田媛重復了兩聲,覺得挺合適的,翻身把陶逸恒壓在身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课叶歼@么說了,你……”嘴巴就被封住了。
田媛是真不在乎今天還是明天,反正她是抱著要和陶逸恒天長日久的信念的。當然,如果她做了最大的努力,陶逸恒卻不要她了,那也只能說明她們沒緣分。
陶逸恒沿著脖頸一路往下,腦海里的美景和眼前的景象重合在一起。田媛身材火辣,屬于讓男人一只手握不住的那種,但饒是這樣,陶逸恒還是沒有動手。只是身體滾燙,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的肌膚挪不開視線。
田媛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想了想,拉住陶逸恒的手覆蓋上去。陶逸恒卻像摸了烙鐵一樣瞬間彈開,頭埋在田媛的脖頸間,聲若蒼蠅:“等你滿18歲好吧?”
田媛心想,愛愛和撫摸有什么必然關系嗎?又不是摸了就是做尼瑪。
“好啊?!彼馈H缓笳砹艘路鹕韥?,威脅的看向陶逸恒:“這是你說的啊,去學校了不準對別人想入非非,春夢里也只能有我,知道嗎?”
田媛覺得自己的節操已經被她吃沒了。
陶逸恒訝異了一秒,旋即大笑:“好,好……我家寶貝啊……哈哈哈……”田媛斜眼:“再笑,再笑,再笑我就把你吃掉!”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不知道老爺子和田允笙說了些什么,兩個人回來的時候眼睛都有一些紅。當著老爺子的面,田媛和田母都不好問東問西的,直到上了床,田母才試探著問:“咋的了?老爺子是不是又說什么不好聽的了?”
“沒有?!碧锔府Y聲甕氣的。
田母一個激靈掀開了被子:“你不是又背著我答應老爺子什么事兒了吧?田允笙,你記得我剛嫁給你的時候是什么情景嗎?老爺子和老太太問我彩禮錢拿回來沒有就不說了,硬是把你結婚的那些賬務分我們手上,讓我們自己種地還錢你忘了?你媽死的時候,家里連一斗米都沒有,我們多難才東家湊西家借的把喪事給辦了?那個時候你大哥二哥伸過手嗎?”
田母一邊講眼淚就不由自主掉了下來,田允笙忙給她擦:“別,你別哭,我真的什么都沒答應。”田母哪里肯信,心里的苦像倒豆子一樣收都收不?。骸暗材菚r候你大哥二哥幫點忙,我現在也不至于這么寒心他們。還有老爺子,你出門打工的時候,我帶著媛媛要回娘家一趟,伸手向他要錢,你猜他給了我多少?兩塊!就夠一來一回的車票錢,媛媛在路上餓了我想給她買個包子都不敢,因為買了包子就不夠坐車了,走路要走一個下午啊,所以我不敢買,我們娘倆一路餓到她外婆家才有口飯吃!”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別哭了。”田父急了,死命的把田母抱懷里。
田媛不知道老爺子有沒有聽到這番話,反正她是聽得眼淚撲簌撲簌的掉,爸媽年輕的時候太苦了,而且這種苦還不只是身體上的,更多是精神上的。
等田母止住了哭聲,田父才舉手發誓道:“媳婦兒,你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沒答應。之所以心情不好,是因為我和老爺子大吵了一架,說了一些我以前從來不愿意提及的傷心事,老爺子被我氣著了,也哭了一場?!?
田母歪過腦袋,還是不信,田父就大聲道:“若有欺騙,天打雷——”然后就噤聲了,田媛再想聽什么,也不好意思再聽下去,捂著被子睡覺。
田媛這邊睡得香甜,陶逸恒卻是輾轉反則,一晚上都在想那事兒,后知后覺的覺得,自己怎么這么軸呢,寶貝都送上門來了,自己卻親手推了出去?
他真是男人嗎?特么的。
七八點鐘的樣子,陶逸恒的手機響了,他以為是田媛打的,他的手機號除了家里就沒幾個人知道,迷迷糊糊接起來,剛要說話,聽筒里就傳來個陌生的聲音:“陶逸恒?我是顧北川,田媛現在在我這兒呢,限你十分鐘趕到,不然我不能保證她不出什么事。清溪酒店503房間。”
電話斷了線,陶逸恒腦袋都懵了,急急忙忙打了田媛的號碼,打了十多次都在通話中,他二話沒說,穿上衣服出門就打車去了清溪酒店。
就是上次田媛要賣靈芝去的地方,他還記得,而且上次也是這個叫顧北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