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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果的感冒加重,都是因為被蔡紅梅劫持受到了驚嚇的緣故,田母怕他病情反復,晚上就帶著他一起睡覺,時不時的就要摸摸他的體溫,看有沒有發燒。
重生回來,田媛的某些記憶已經模糊了,而印象里在田果身上發生的最大事件就是他的丟失,一時也沒有想太多。迷迷糊糊下半夜的時候,田果體溫急劇升高,渾身燙得嚇人,田母慌慌張張把田父叫起來要帶田果去看急診。
田媛跟著起身,飛快的穿好衣服:“爸媽,我也去!”
“你留在家里,莜莜還睡著呢!”田母沖沖忙忙的甩下一句話,就和田父一起背著田果出了門。街道盡頭有一家正規的大醫院,田母田父很快到達急診處,因為是晚上基本上沒什么人,很快就給田果掛上了號,值班醫生給田果檢查了之后說沒什么大問題,輸點退燒的藥水就行了。
“孩子對青霉素過敏不?”醫生一邊開藥單一邊問。
這兩天田果在診所也輸青霉素,所以田母搖了搖頭,醫生才下了單,等配藥處的把藥水對好,小護士便過來給甜果扎針輸液,這時候田父田母的心才落了地。
外面寒風凌冽,田媛躺在被窩里也是坐立難安。
田母側身躺在病床上,一只手護著已經睡著的田果。外面天色黑沉沉的,病房里又沒暖氣,田父哆嗦著嘴唇撅在椅子上,眼睛沒離過妻子和兒子,田母看見,忍不住有些心疼:“家里只有媛媛和悠悠,要不我在這兒照顧,你回家睡覺吧?”
“這行嗎?”田父不放心家里的倆閨女,同樣也不放心妻子和兒子。
兩人為此糾結了起來,剛說沒幾句,田母忽然發現田果有些不對勁,然后是很不對勁,因為高熱潮紅一片的皮膚,忽然從嘴唇開始青紫了起來,而且田果眉頭深鎖,一臉痛苦,想要喊叫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的模樣!
兩個人頓時急了,大聲的呼叫醫生護士!
護士聞聲趕來,看了眼田果的癥狀,也被嚇得不輕,馬不停蹄的呼叫值班醫生。這時候,田母猛然看了眼頭頂上方的輸液瓶,一個激靈,拔掉了輸液管。
田果剛來的時候雖然高燒不退,但絕不是現在渾身烏青的模樣!
以前在報紙上看到過因為護士粗心拿錯藥水害死人的事件,田母驚恐不已,看見醫生過來,忙不迭仆了過去:“醫生,你們是不是給我兒子輸錯藥水了?”
值班醫生第一時間沖向了輸液瓶,待看清上面潦草的字跡,臉色都白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為田果扎針輸液的小護士:“快,上呼吸器,轉送省醫!”
確實是輸錯了藥水!把一個成年患者的感冒藥錯給了這小孩!雖然都是差不多的藥液,但小孩子哪能承受大人的分量,再多輸兩分鐘就要人命了!
值班醫生深知他們醫院的醫療水平有限,立馬呼叫了救護車把田果及其家人送到了全市最好的三甲省醫,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搶救,田果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被轉移到重癥監護室。來得時候太急,田母又怕醫院因為錢的問題不及時救人,就自己取了錢交了醫藥費,等一轉眼,卻發現之前醫院的人已經走光光了!
她也不是軟柿子,當即就和田父商量:“這事是他們醫院的錯,等小果出院了,一定要去討個公道。至少也該陪我們醫藥費,我們家小果無緣無故受這樣的苦,說實話,就算賠我錢我也心痛著呢,你的意思呢?”
“必須的!”田允笙對此醫院的行為也趕到很氣憤。
天漸漸亮了,田媛半睡半醒了一宿,終于按捺不住,起床找了個熟人借電話給田父撥了一個,一陣忙音過后,聽筒里提示田父的手機已關機。
田媛的心更慌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弟弟正躺在重癥監護室里,田父被勒令關機,田母眼淚汪汪的盯著病床上的兒子,生怕他再也醒不過來。
這么大的醫療事故,還是發生在自己家人身上的,田媛若是知道真相,不可能不記得。關鍵是,當年田果發生了同樣的事之后,田父田母去找醫院理論,非但沒有得到應有的賠償,反而被院方把整件事壓了下來,用一個‘過敏’的借口就把田父田母給打發了,害得田果白白在重癥監護室呆了三天!
田父田母因此心力交瘁,也就沒具體說田果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