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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逸恒笑了笑,言簡意賅的說:“其實很簡單,就是它們繞地球轉(zhuǎn)動的半徑不一樣……”如此這般的說了一堆,田媛總算是分清了,這時田母的早餐也上了桌,抬眼瞅見倆孩子正在交流學(xué)習(xí),別提多高興:“小陶啊,你還說你不會教,這不是教得挺好的嘛!我們家媛媛腦袋是不太靈光,但勝在努力哇,往后你還要多提點提點她,總比她一個人抓瞎強(qiáng)?!?
這神補(bǔ)刀,田媛唯有深深的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服。
早餐每人一碗雜糧粥,外加一個荷包蛋,還有幾碟涼拌小菜。九點左右,陳暮年也帶著氣球來了,田母覺得田媛一直麻煩他心中過意不去,便每天都給他也備一份,今天見陶逸恒在,也把他的準(zhǔn)備了,笑著喊:“小陶,你也還沒吃吧?來來來,別嫌棄寡淡,一起吃了再出門?!?
陶逸恒抬手想拒絕,田母又道:“男孩子正長身體呢,不吃早餐可不行。你看,我還給你和陳叔叔都煮了兩個荷包蛋呢,可別讓我白煮了?!?
田媛就哀怨起來:“媽,到底誰是你親生的啊?我也長身體呢,怎么才一個荷包蛋?”
田母橫了她一眼:“你不說你要減肥么?”
呃……田媛啞巴了,自己好像真說過這話來著!
吃了飯照常拉著氣球出門,經(jīng)過一天的拼搏,氣球勝利脫銷,陶逸恒認(rèn)認(rèn)真真把錢數(shù)了兩遍,笑開了花:“五百零八塊!夠了,我的書學(xué)費夠了!”
田媛咬了一口手抓餅,含糊不清的道:“八塊夠你回家的車費?”問出口,才驚覺陶逸恒明天就要走了,這一走,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
一股淡淡的憂傷充斥了田媛的心房,然后她狠狠咬了幾大口手抓餅來發(fā)泄。
終于,嗆著了,咳咳咳咳……
陶逸恒飛快的把錢踹進(jìn)褲兜里,然后伸手給田媛順背:“慢點啊?又沒人跟你搶!”等田媛終于氣順了,他才說道:“明天不是還有一天么,可以再賺點路費。”
“那我們以后怎么聯(lián)系???”田媛對著手指,一臉怏怏:“或者,你還不把我當(dāng)朋友,覺得根本沒有必要聯(lián)系?!?
“怎么會!”陶逸恒繃直了身體,嘴唇也抿緊了:“但是我家沒有電話啊,怎么辦?”
田媛一下子活了過來:“我家有啊!晚上我記一個給你,你每天……哦不,你想起來的時候就到公共電話亭給我打一個,我要是有不會的題目也好問你?!敝荒苷覀€冠冕堂皇的理由先撐著了。
“你最好及時問老師?!辈唤怙L(fēng)情的陶逸恒干巴巴的來了句,并且用很遺憾的口吻道:“我讀書的鎮(zhèn)上,沒有你說的公用電話亭唉!”就在田媛差點窒息的時候,他又說:“不過我寄住在我二叔家,我堂弟陶踐有個舊手機(jī),我可以找他借?!?
田媛一口氣終于提了上來:“你二叔家有電腦吧?有的吧?”她記得陶逸恒二叔家的情況還是不錯的,就算沒后來開超市的輝煌,作為人民教師的二叔應(yīng)該買得起電腦吧?
說來,陶逸恒一家,爺爺輩是當(dāng)兵的,叔叔輩又全是當(dāng)教師的,作風(fēng)超級正派啊。以至于,陶逸恒自己也被影響很深,畢業(yè)之后田媛老爸想教他做裝潢他也不干,非要和他姐夫開補(bǔ)習(xí)班。他運氣也好,正趕上補(bǔ)課的風(fēng)潮,補(bǔ)習(xí)班越開越大,后來就成了一個片區(qū)的招牌了,她鬧得最兇的那段時間,正好是陶逸恒打算把‘狀元府’拓展到其他區(qū)的時候。
“沒有。不過聽風(fēng)聲,他好像過年打算買一臺?!碧找莺隳涿睿骸澳銌栠@個干嘛?”
田媛聽到還沒買呢,微微失望,不過離過年也不久了,到時候她慫恿老爸牽了網(wǎng)線,她就可以和陶逸恒□□聯(lián)系了啊,這樣發(fā)試題什么的也方便點。
“沒事,買了你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就好了?!?
聯(lián)系方式什么的溝通好,確保不會再丟失陶逸恒之后,田媛的離別愁緒也好多了。晚上,陶逸恒依言來給她指點學(xué)習(xí),兩個小時彈指間就過了,田媛的物理作業(yè)也順利完成,陶逸恒還一本正經(jīng)的夸獎她有天賦啥的。
田媛聽后不知道是該樂還是該氣。
最后一天,陶逸恒要趕下午一點的客車,田媛就沒帶他走遠(yuǎn),在附近的‘人民廣場’晃蕩了一上午,賣掉幾十個氣球,賺了大概五十多塊錢,兩個人便打道回府了。田父知道陶逸恒賺夠了書學(xué)費,也就沒再塞錢給他,囑咐田母買了好多零食,還有一些自己家做的酸蘿卜啊,豆豉啊讓他帶回家。田媛和方中強(qiáng)家的兩個孩子一起送陶逸恒上車,方中強(qiáng)還算厚道,給了陶逸恒50快錢,雖然陶逸恒走的時候,又悄悄分給了方博和方燕妮。
眼看著客車越走越遠(yuǎn),田媛的心凌亂凌亂,眼淚也開始泛濫泛濫……
臥槽!情深深雨蒙蒙又附身了,都是電視臺刷屏惹得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