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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又不知道要費多少口舌,才能降得住她了。
也罷,趁機給她提一提入股陳暮年氣球生意的事兒,家里也好提前準備錢。
等田父一番‘穩定為重’的勸說之后,田媛才緩緩開口:“媽,這一天的收入根本不代表什么。你想啊,也就國慶這種大節日,我們才能賣這么多,換了別天,誰家不是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做生意的做生意,賣不了幾個的。要不然,人陳叔叔早就發達了,可你看他,哪兒像有錢的樣子?再說,您要是真出去了,悠悠和小果沒人帶,萬一丟了咋辦?聽新聞說,現在拐孩子的人販子可多了,學校發的‘教育與法’雜志上還說,這些人販子把拐來的小孩轉手賣給一些不法機構,他們會打斷孩子的手腳,挖了眼睛,割掉耳朵什么的,然后驅使他們去當叫花子賺錢呢!”
當年田果丟失的時候,他們一家人正因為這樣的猜測徹夜難眠,寢食難安。
田母臉都嚇白了,哆哆嗦嗦的問:“真的嗎?那我有時候去菜場買菜,那門口瞎眼的小叫花子會不會就是……”話沒說完,自己先打了個寒顫。
田媛本就有嚇唬她媽的意思,便故意順著她的話道:“沒準呢!所以啊媽,你得看好弟弟妹妹,尤其小果,年紀小又是男娃娃,那些人販子最喜歡了!”
上輩子,田果會丟,和一家人的疏忽脫不開關系。這次,她趁機給家人敲個警鐘,時時刻刻把眼睛‘長’在田果的身上,看哪個人販子還敢作案。
田母一想到自己孩子可能會被挖眼割耳朵,整個人都不好了,忙不迭道:“不去了,不去了,要是人沒了,賺一百萬又有什么用!”末了,還驚魂未定的拍著胸脯:“天哪,太可怕了,這些殺千刀的禍害啊,怎么下得去手。”
田媛達到了想要的效果,便不再危言聳聽,反而轉過身對著田父道:“不過呢,爸,我看陳叔叔對氣球這行挺熟絡的,他也許也做大的想法。就是他家負擔也重,可能沒本錢,我媽要真是想賺外快,也許能從這兒想想辦法。”
田父看了眼臉色發白的媳婦兒,思考起了女兒的提議。
這邊,田媛也想好了,既然陶逸恒近在眼前,與其等有錢有時間才去找他,不如現在就把他抓住。只是陳叔叔那邊,也不好賣一天就不去了,顯得她沒定性,最好的辦法,裝病!這樣,她就能守株待兔的等著陶逸恒,除非他不出現了,不然一定逮著他,看他還能往哪兒跑!
可憐陶逸恒,無緣無故就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晚飯過后,田媛和田母一同收了碗筷,撩了袖子正準備洗碗,田母就揮了揮手:“不是要寫作業嘛?別以為裝勤快我就不忍心了,去,今天還差兩小時?!?
敢情是以為田媛為了躲作業所以才洗碗的?
田媛淚目,只得搬了座椅打開書包把早上剩下的語文作業拿出來繼續寫,關于閱讀文章然后回答簡答題什么的,田媛分分鐘就解決掉,就是作文麻煩點,想立意簡單,三段式議論文也容易,問題寫字費時間啊喂!
上輩子讀了大學以后,基本上就沒用過筆了,整個世界只剩下水果牌手機,水果牌平板電腦,水果牌筆記本等等。筆這種古老的玩意兒,早就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想到這里,田媛就深思,上輩子寫那一手爛字,簽個名都成雞腳叉,既然有機會重來,是不是該進步點兒?不行,咱也練練書法得了,不求‘龍飛鳳舞’,但求能忽悠人嘛。
一坐就是一個小時,終于把剩下半拉語文搞定。田媛掙扎了下,還是翻開了久違的物理課本,要說數理化這三科,她最頭疼的,就是物理了!上輩子120分的物理,她只能考60,第二次高考還是撞大運,罕見的考了80分以上,理科綜合才不至于蹩腳,以240的高分為總分588做了巨大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