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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會?”紀天闊低頭吻他的臉,咬他的耳朵,“永動機都沒這么能動。”
白雀不服氣,在他身下扭了扭:“又沒說一天必須把八次用完。”他眨眨眼,“先不說其他的了,你快和我玩玩嘛。”
紀天闊本就沒打算忍,逗夠了便要欺身而上。剛要有所動作,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
他不耐煩地皺皺眉頭,伸手拿起手機,是姚燁的來電。
若非要事,姚燁不會在周末找來。
他低頭親了白雀一口,撐起身,長腿踩在地上,隨手披上睡袍,推門走到陽臺上。
白雀趴在床上,臉枕著胳膊,透過玻璃窗,注視著紀天闊。
晨光熹微中,紀天闊很高大的身量,披著睡袍,腰帶隨意地掛在腰間,散發著誘人性感的味道。
他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把睡亂了的頭發往后薅,然后撐在欄桿上,低著頭,不知道在說什么。背影看上去似乎很嚴肅。
忽然,他回過頭來,對上白雀的眼睛,笑了一下。然后又轉回去,繼續聽電話。
這是我的男人啊……白雀滿足地哼了兩句歌,摸過手機給席安發消息。
【白雀:席安,我真的很不容易呢。】
消息剛發出去,席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緊張得不行,“怎么了白雀?出什么事了?”
白雀抿著嘴偷偷笑,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聲音壓得低低的,神秘說道:“我現在不是男生了。”
電話那頭明顯愣住了,幾秒后,席安難以置信地開口:“你做變性手術了?!”
“什么呀?”白雀不滿地皺皺眉,“我現在是變成男人了!還有……嘿,紀天闊也是。”
席安沉默了。
“開始真的好遭罪啊,”白雀躺平,望著天花板,想起昨晚,語氣里帶著小驕傲,“但我真的很厲害,特別能忍。不過嘛,后面就好啦。我被紀天闊伺候得很好,他什么姿勢都——”
“行了行了!”席安趕緊打斷他,“你們的事你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其他人根本就不想知道好嗎?”
白雀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我就想跟你分享啊。”
“求你了,最好的朋友也不想知道你們在床上是什么姿勢,給紀大哥留點隱私吧。”
“哦……”白雀想了想,好像也是。
兩人又聊了兩句,剛掛斷電話,陽臺的門就被推開了。
紀天闊邊走進來,邊脫睡袍,白雀趕緊放下手機,乖乖躺好。但紀天闊只是俯身親了下他臉頰一下,然后開始快速穿衣服。
“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兒,”他扣著襯衫扣子,“我去趟公司,很快回來。”
白雀撐起身,有些疑惑:“可今天不是周末嗎?去公司干嘛呀?”
紀天闊不等襯衫扣好就開始穿外套,動作有些匆匆。他往門口走去,拉開臥室門:“一點小事,不用擔心,很快就會處理好。”
說完,便把走出去,又把臥室門關上了。
紀天闊快到公司的時候,老爸的電話打了進來。他一邊接電話一邊走進大廳,神色越來越沉重。
姚燁已經焦急地等在樓下了,一見他進門就迎上來。
“小紀總——”姚燁剛開口,紀天闊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紀天闊一看,腳步突然就停下了,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預感。果然,電話一接通,白雀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紀天闊,黃叔它不行了……醫生說已經沒有辦法了,它要死了……怎么辦,怎么辦啊……嗚……”
聽到白雀哭,紀天闊心都揪起來了,他腳跟一轉,二話不說就往外走,“別怕,我現在就回來。”
姚燁一個頭兩個大,追在他身后,“小紀總,你可不能走啊!”
“我不回去不行。”紀天闊回頭看他,語速很快地跟他說,“你先想辦法應付股東,我那邊一處理完就回公司。”
說完,不等姚燁回應,紀天闊就疾步走到車邊,拉開車門上了車,看也不看一眼在風中凌亂又傻眼的姚燁,開車往紀家山莊趕。
白雀跪坐在地上,摟著奄奄一息的黃叔,哭成個淚人。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黃叔干枯的毛發上,洇出一小塊水漬。他渾身都在發抖,卻把黃叔抱得很緊,像是怕一松手,懷里的生命就會立刻消散。
李媽在一旁看得揪心,端來黃叔最愛吃的雞胸肉,可那只老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能做的都做了,可誰也安慰不了小少爺,除了大少爺。
等啊等,院子外終于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李媽趕緊迎出去,見紀天闊大步流星走進來,連忙說:“黃叔一直都斷不了氣,醫生建議安樂死,減少痛苦,可小少爺不肯,不讓任何人碰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