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瀲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天闊皺眉往后靠了靠,“我不餓,你吃你自己的。”
“嘗嘗嘛。”白雀拎著蝦在他眼前晃了晃,引魚上鉤似的。“我親手剝的,肯定好吃!”
紀天闊又是一陣心塞:“我煮得不好吃,你能剝得好吃?”
雖然嫌棄,不過那白皙修長如嫩蔥的手指,捏著紅皮白肉的蝦,看起來確實相當有食欲。
僵持了兩秒,他才就著白雀的手,張嘴把那只蝦咬進了嘴里。
味道確實不錯。
白雀見他吃了下去,滿意地笑了起來。收回手,把指頭上快要滴落的湯汁含進嘴里,輕輕吮了一下。
這再正常不過的動作,卻讓紀天闊莫名地心驚肉跳了一瞬,夜里那股熱意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僵了僵,不動聲色地扯了下褲子,然后起身往樓梯方向走,“你吃完放這兒就行,明天保姆會來洗。”
他上樓反鎖好浴室門,隨便找了部歌劇,把音量調大,然后擰開水龍頭,在里面待了很久。
紀天闊覺得自己可能確實壓抑得太久了。
他自認為是個清心寡欲的人,對男女之事和親密的關系沒什么需求。可不知是不是最近幾天壓力太大,總覺得燥。
偏偏今夜要泄出的火又被白雀嚇得硬生生摁了回去。以至于像不斷加壓的高壓鍋似的,壓力越來越大,一個連擦邊都算不上的無心之舉,就差點將他引爆。
他看著瓷磚地面上的狼藉,長嘆了一口氣,覺得身體異常得都不像自己的了。
看來真的該好好考慮結婚的事了……
連中三元后,他關閉了歌劇,但手機屏幕還亮著,屏保是一張藝術裝置的照片。
裝置的基底是銹蝕的金屬板和廢舊的齒輪。
主體是一棵從基底裂縫中長出來的樹,由鐵絲和一個個折紙單元組成。
樹的根部是堆積的紙片,一點點向外蔓延,形成繁茂和廢墟的過渡。
這個作品叫《生息》,是白雀十三歲時第一次參加全國青少年裝置藝術大賽的參賽作品,拿了金獎。
當時的主評委給了白雀很高的評價,說他很有靈氣,認定他是顆好苗子,白雀也一直以世界最高藝術學府為目標。
白雀雖然不夠聰明,可從不讓人操心,紀天闊很是欣慰。
不像紀清海,哪怕在賢者時間想到,都讓他分外頭疼。
“我還以為你會像紀清海那樣,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席安翻著朋友圈,看到紀清海曬的幾張照片,全是他和杜若帆背影的合影。
“嗯?”白雀嘬了一口奶茶,抬起頭看席安,“我就是個戀愛腦啊。”
“那你不會打算學紀清海,為了紀大哥留在國內吧?”席安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問。
白雀搖了搖頭。
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出國的想法。哪怕他為了能離紀天闊更近,曾退而求其次,考慮過美國的那所藝術學院,但那也是世界排名頂尖的學府,本身也是極好的選擇。
而且,在他明確了自己對紀天闊的心意之后,他想了很多很多。
作為紀天闊的弟弟,他可以平凡,可以普通,可以躲在紀天闊的羽翼下。
但如果……如果他想成為紀天闊的愛人,那他就必須足夠優秀,優秀到能與紀天闊并肩。
他才不要做待在紀天闊身邊的山雞,他要做紀天闊抬頭就能看見的鳳凰。
“清海擅自改變主意,已經夠讓紀天闊生氣了,要是我再這樣,他心臟怎么受得了?而且……”白雀抿了抿嘴。
“他希望我可以飛到更高更遠的地方。我能去最好的藝術學府,也是他最想看到的。”
席安頓時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老父親般的心態,欣慰極了:“小白雀真是長大了啊,都懂得這些了。”
“你可別小看我!”白雀得了夸獎,立馬嘚瑟起來,“我現在懂可多了,還報了教追人的一對一的班。”
“……什么東西?”席安皺眉。
“我給你看看我練了這么久的成果,你自然就知道了。”白雀扭扭身子,正襟危坐,調整好面部表情,然后使勁眨了下眼,給席安遞出個秋波。
席安:“?”
眼皮抽筋了?
“還有還有。”
白雀伸長了胳膊,越過兩人之間的小茶幾,指尖輕碰了一下的席安的手背,然后又猛地收回來,給席安看得一愣一愣的。
“……白雀你沒事吧?你要不上醫院去看看吧?”
白雀蹙眉:“什么呀!我這叫撩撥,老師就是這樣教的!”
席安臉上五彩繽紛:“還是掛個神經科瞧瞧吧,把你老師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