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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書房門打開,紀天闊走出來,見兩兄弟吵得你不讓我我不讓你,覺得頭疼:“兩兄弟不要吵架。”
“我們沒吵架。”白雀一見到紀天闊,就想起了昨晚的親吻,又高興又有點怪不好意思的,一個勁兒地盯著紀天闊的嘴巴看。
紀天闊迎著白雀的視線,走到近前,問道:“我嘴上有什么?”
白雀眨眨眼,抿嘴一笑:“有兩片嘴唇。”
“……?”紀天闊一時語塞。
白雀瞅準這個時機,趕緊對紀天闊拋了個自己覺得相當含情脈脈的媚眼。
紀天闊愣了一下,皺眉道:“你瞪我干什么?”
白雀沒料到紀天闊會是這反應,張了張嘴,有些可憐巴巴地解釋:“……我沒有瞪你啊。”
“以后別用那種眼神看人了,”紀天闊抬手擋住他的眼睛,“不禮貌。”
“……”白雀睜圓了眼,有口難言,委屈得不行。
等紀天闊走了,白雀還泄氣地站在原地。
紀清海終于“噗嗤”一聲笑出來,往白雀傷口上撒鹽,“你真是膽子大了,居然敢那樣挑釁大哥,我都不敢用那么明目張膽又囂張的眼神看他。牛!”
“我哪有挑釁啊!我是!我……”白雀氣得臉都紅了。
中午,一家人驅車前往事先訂好的酒樓。
那酒樓走的是高端仿古路線,連門口侍應生的衣著都有幾分古意。
紀天闊和白雀的車先到一步。兩人一下車,白雀就往紀天闊身邊黏,“這家店我愛吃,他們的甜燒白是最好吃的!”
紀天闊:“少吃點甜的,會影響代謝。”
白雀沒答應,轉而問道:“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帶我來這里吃嗎?”
那至少得是六七年前了,白雀看到滿堂的人,膽戰心驚地抓著他的衣角躲在他后面走。
紀天闊失笑:“那時候你嚇得像只鵪鶉。”
白雀有些不好意思:“哎呀,那是我第一次來這么高檔的飯店嘛。不過因為有你在,我也就沒那么害怕了。”
聞言,紀天闊輕笑了一下。
跟紀天闊胳膊貼胳膊走了一路,都踏進大堂了,白雀才突然想起“觸電”這事兒,剛要彈開,就見紀天闊抬起手,跟迎面而來的兩個人打了聲招呼。
碰上生意場上的熟人,紀天闊自然是要停下腳步寒暄幾句。
白雀不好自己先走,叫了聲“哥哥姐姐好”后,便乖乖地站在紀天闊身旁,無所事事,目光游移。
正無聊著,他察覺到一道視線,從不遠處頻頻投來。
白雀順著那視線回望過去,看見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年輕服務生,瘦瘦的,但模樣卻生得相當俊俏。
兩人視線一對上,那服務生的眼神瞬間欣喜起來。
他先是往左右飛快地瞄了兩眼,見領班沒注意這邊,便小幅度地朝白雀快速揮了揮手,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白雀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一臉茫然,但出于教養,還是笑著點了下頭回應他。
寒暄結束后,紀天闊和白雀走向包廂。
穿著素雅旗袍的女服務員候在門口,笑意盈盈地將他們引入包廂內,待他們坐定,輕言細語地遞上了菜單。
在紀天闊點菜時,包廂門被輕輕叩響,另一位服務生端著茶壺進來了。
“先生,為您添些茶水。” 服務生給紀天闊添了茶,又走到白雀身邊,粗糙的手指拿起了白雀的茶杯。
白雀抬頭道謝,卻見是剛才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位。
那服務生一邊倒茶,一邊壓低了聲音問他:“你不記得我了嗎?”
白雀聞言一愣,眨巴著眼睛。
見白雀一臉懵,那服務生又提醒道:“小仙男的記性可真差。當年我們酒吧被個傻逼砸了,我被開了,窮得快沒飯吃,你送了我好多紙殼子,你忘了?”
“……?”
白雀眼睛突然一亮,“啊!原來是你呀,李月!”
“李乘月!”李乘月糾正道。
紀天闊被他倆的動靜弄得抬起頭來。他看著跟白雀態度親昵的小服務生,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白雀,你認識?”
“對呀對呀!我們認識!”白雀有種重見舊友的興奮,伸手拉著李乘月的胳膊晃了晃,迫不及待地要介紹給他最想一塊分享喜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