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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爸爸這么在意,那說明這肯定不是空穴來風。紀天闊大概率早就不行了,或者說,從來就沒行過。
既然他不能人道,就沒辦法正常結(jié)婚。就算勉強結(jié)了婚,也只會被女方嫌棄拋棄。到時候,紀天闊情場失意,身心受創(chuàng),陷入人生低谷……只能被迫當gay。
自己不就可以趁虛而入了嗎?
在他沒辦法結(jié)婚,或者被拋棄之時,在他心灰意冷、脆弱無助之際,自己及時出現(xiàn),給他最溫暖的懷抱、最貼心的安慰、最堅定的支持……他一定會被感動得一塌糊涂,然后恍然大悟:
原來,最愛他、最值得他依靠的人,一直就在身邊!
到時候,紀天闊不就對自己死心塌地、非自己不可了嗎?自己不就能順理成章地坐收漁翁之利了嗎?
白雀的腦海里,甚至已經(jīng)開始播放起了這樣的畫面——紀天闊脆弱無助地靠在他無比可靠的胸口,眼神依賴,聲音可憐:
“小雀,原來最愛我的人,一直是你。這么多年,我竟糊涂地將你只當作弟弟,卻不知道,你的肩膀,早已變得如此可靠,你的胸膛,是如此的溫暖。你,注定是我紀天闊這一輩子,唯一能依靠的男人……”
光是想想自己穩(wěn)重可靠、紀天闊小鳥依人的畫面,白雀就忍不住捂著嘴,把臉埋在被子里,偷偷樂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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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雞大哥:請你不要太離譜。
第27章
第二天放學后, 白雀和席安去了梓林巷。
這片有法國領事館,幾年前美國領事館也沒關閉,所以西餐廳多, 味道也還算正宗。
服務員是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外國人,白雀“excuse me”了半天對方都沒反應, 喊了一聲“師傅”倒是立馬過來了。
兩人要了干式熟成肉眼和干式熟成西冷,又點了兩份濃湯和烤土豆。服務生一走,席安就湊過來。
他壓低著聲音, 一臉火星撞地球似的震驚:“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白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淡定地點點頭:“當然, 我爸爸那么擔心,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席安啞然片刻, 內(nèi)心波濤洶涌,驚濤駭浪。不敢想象紀天闊那么個出類拔萃、桀驁矜貴的男人,居然只有兩條腿能站起來。
更不敢想象那些擠破頭想嫁進紀家的名媛千金們,要是知道這完美的聯(lián)姻對象不能人道,得是個什么感想。
“……你們紀家這么大的秘辛,告訴我真的合適嗎?”
白雀滿不在意地搖搖頭,甚至還開心地笑了起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這種好消息, 當然要分享給你嘛!”
“好消息……?”席安眼神復雜地看著白雀,半晌后幽幽嘆道:“以后可有你哭的。”
“啊?為什么?”白雀不解地眨眨眼。
“……無性婚姻能走多遠?”
“可男人和男人之間本來不就是無性嗎?難不成……難不成互相摸摸啃啃, 還能生出個小寶寶來嗎?”
接著,白雀又認真地說道:“我只要每天睡醒能看到他,哪怕什么都不能做,就很知足了。”
席安張了張嘴,看著白雀單純的眼睛, 那些男人之間可以這樣那樣的不純潔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于是轉(zhuǎn)而問道:
“可這不都是你的猜測嗎?萬一……我只是說萬一,萬一紀大哥那方面沒毛病呢?”
白雀咬著下唇,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事兒。他很擔心紀天闊沒毛病。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所以我的初步計劃就是——先去求證一下。”
說著,他探著身子,手攏在嘴邊。席安立馬伸了只耳朵過去。
聽完后,席安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你的作戰(zhàn)計劃?那你可得千萬小心點,別被當場抓住了。”
“放心吧,”白雀胸有成竹,“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我就說是爸爸讓我來的。而且本來也是爸爸讓我去的嘛。”
席安:“……”
他覺著這倆沒有血緣關系的父子像親的。因為從老爹到兒子,思維回路都挺清奇變態(tài)的。
吃完晚餐,白雀背著書包找紀天闊去了。
頂樓餐廳的窗戶里,裝的是蓉城最昂貴的景色之一。
紀天闊放下手機,指節(jié)在桌面上輕輕叩了一下,姚燁就腳步匆匆地走來,附身道:“紀總,紐約分部那邊的視頻會議臨時提前了。”
紀天闊便順勢自然地起身離席。
對在座各位表示歉意告別寒暄時,姚燁已經(jīng)買完單。兩人一前一后,乘坐電梯下到一樓。
一走出電梯廳,紀天闊就看到接待區(qū)沙發(fā)上的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