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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一直守在場邊的女生,手中拿著水,似乎要過來,白雀便趕緊離開了球場。
他走到休閑椅旁,拿起自己的水杯,擰開慢慢喝了幾口。
紀天闊提醒過他,運動后不能喝冷飲,冰的更不行,所以他自己提前在保溫杯里裝好了熱水。
喝完水后,他收拾好東西,等著席安一起回教室。
“真沒事兒啊?” 席安走過來,不放心地看著他的手臂。
“當然有事啊!”白雀不高興地舉起手臂,“席安,你看,都破皮了,有點疼。”
“那去校醫室上點藥吧。處理一下,今晚就能好得差不多了。”席安說。
“不行,今晚我可不能好。”
“?”
放學鈴聲響過后,校園廣播里就揚起了《回家》的薩克斯曲。
“聽說你們班差點和六班干起來?那個死胖子還故意撞了你?”
紀清海湊到白雀身邊,義憤填膺地說,“等著!我回頭就找人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鍋兒是鐵打的!”
紀耀集團下面一個做電子商務的子公司,搶了王宇家的市場份額,導致他們家的營業額大幅縮水。
王宇不敢針對紀清海這位正牌少爺,只能欺負欺負白雀這個被收養的。
“算了清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雀不想把事情鬧大。
“嘶!”紀清海看著他,有些無語——白雀跟大哥告他狀的時候,怎么不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紀天闊也說了,我們又不是幾歲的小孩了。”白雀嘆口氣,像成熟大人似的勸他,“咱們吶,就大人有大量點吧。”
紀清海嘴角抽了抽,低聲吐槽:“整得好像你有多聽他的話似的。”
司機已經在校門口等候,看見兩位少爺出來,立即拉開車門。
上了車,紀清海突然想起什么,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劃拉著屏幕,興奮道:“對了對了,我跟你說,我周末約了個殿堂級發型師。這周我染個頭,下周我帥翻全球。”
“清海,我們還只是學生。”
“哎我知道!染個發又不會變成老師!”說著,紀清海把手機屏幕懟到他眼前,“看看,這個熒光綠怎么樣?夠不夠炫?游學的時候肯定亮眼!”
白雀瞥了一眼照片,沒眼看似的快速移開了視線,“我說的你可能不愛聽,要不我還是不說了吧?”
“嘖!”紀清海不樂意了,但轉眼又繼續喜滋滋地問:“你說我到時候,就那么一亮相!杜若帆會不會多看我一眼?”
杜若帆?
白雀粗一想,眉頭微微皺起,“這名字還挺熟悉的嘛。”
“不熟悉才怪了。”紀清海說。
白雀又仔細想了想,然后拉開書包拉鏈,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粉紅色的信封。他轉到正面,看到了信封上的名字。
“靠!又收到情書了?誰給的?”紀清海湊過來想看,白雀反手躲開了,只給他看到個背面。
“切!”紀清海撇撇嘴,語氣酸溜溜的,“真想不通,我這么個陽光開朗大男孩,人氣居然沒你高,這合理嗎?這滑天下之大稽了。”
白雀把信封塞回書包,“你……喜歡杜若帆啊?”
紀清海聞言,又“嘖”一聲,“能不能手足情深一點?我暗戀這件小事已經持續了快兩年了。”
“是嗎?”白雀仔細回想了一下,納悶道:“你以前也沒提過這個名字吧?”
“我都說了校花。校花除了她,難不成還能是花壇里的大菊花啊?我異性戀又不是物性戀。”
紀清海瞅著他,見他真的茫然,又問道:“你不會真不知道校花是誰吧?”
白雀眨了下眼,“我……剛剛知道了啊。”
“……”紀清海無語:“榆木腦袋,你也就對你那些折紙感興趣了。”
為了方便他倆上學,紀伯余和麥晴兩夫妻在學校不遠處買了個大平層,算是他們在上學日的住處。
紀家老爺子喜歡清凈,不愿意搬來。夫妻倆也尊重老爺子的意愿,于是平日便只有他們四人住在這邊,到了周末再一起回山莊。
麥晴見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門,伸手指了指玄關旁的置物架,“老三,有你的國際快遞,你大哥從美國給你寄東西回來了。”
紀清海一聽,眼睛跟燈泡似的,“啪”地一聲就亮了。
“噢耶!” 他歡呼一聲,也顧不上換鞋,直接把書包往換鞋凳上一拋,就屁顛屁顛地沖過去拆紙箱了。
白雀跟在他身后,坐在凳子上慢條斯理地換著鞋。他看似不在意,目光卻若有似無地直往紀清海的方向瞟。
過了半晌,才狀似隨意地開口:“他給你寄什么了啊?”
“嘿嘿,幾件我偶像親筆簽名的球衣!絕版貨!” 紀清海興致勃勃地拆開防塵袋,拿出來顯擺,“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