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不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泓是趙叔公分家出去的第四子, 普通村民一個,平日里和艾保國、顧明彰等人都屬正常接觸,不會偏向誰說話。
趙泓把他聽到孩子嚷嚷呼救后,從家里出來逮人的經過說了一遍。
被江蘺珠牽著的顧小六沒再出聲,其他孩子們七嘴八舌地把之前指控過的話再說了一遍,包括胡大根和艾秀珍咬嘴巴,摸來摸去等。
“啊!”艾秀珍發出一串高亢的尖叫聲,轉身撲到親媽懷里哭不停,“沒有沒有,我不要活了,我去跳河以證清白!”
“我的女兒啊,你死了,娘也不活了,”艾母抱住艾秀珍,雙雙痛哭起來。
原本還理直氣壯的孩子們漸漸沒了聲音,互相看著,似乎沒明白這二人怎么就要尋死起來了呢。
周水花緩過氣來,然后又差點被氣倒了,再次撲過來扯住了艾秀珍的頭發,“你們哭什么哭!你這破鞋怎么有臉哭!你勾-引我男人,你不要臉!”
“你現在就去跳,我看著你跳,你去啊!你跳了,我就陪你一起跳,我周水花說到做到!”
“嗚嗚嗚,”艾秀珍努力想把頭發掙脫出來,但一轉身就看到周水花那兇惡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艾秀珍心虛了害怕了,忍著頭皮的劇痛,再次躲回親娘懷里,“嗚嗚嗚,娘。”
“死丫頭!”艾母瞪起眼睛,抬起手就甩向周水花,給胖嬸擋了一下,那巴掌才沒落到周水花身上。
“老艾家的,你干嗎呢!”胖嬸瞪一眼艾母。
艾母這一巴掌可沒留力氣,周水花真挨上了,得給她打地上去。
“我……”艾母避開胖嬸的目光,再伸手把女兒的頭發薅回來了。
“啊!”艾秀珍跟著慘叫一聲,艾母和周水花都用力過猛,艾秀珍頭皮給扯出血來了。
胡大根看艾秀珍的模樣,這就把周水花拉回來,“你夠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還想怎樣……”
胡大根和艾秀珍這會兒無不是又后悔,又慶幸。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村里孩子會去破屋那兒放鞭炮玩兒,再就是慶幸他們到底算克制。
主要是艾秀珍不愿意,胡大根強勢把人留下來,也只是……他們還不算被“捉奸在床”,而這有本質的不同。
只要周水花不鬧了,這事兒就能很快平息下來。
而平時都很怕胡大根生氣的周水花赤紅著雙目,怒瞪過來,“什么夠了?什么叫我想怎樣!你和我結婚了,她和你親嘴,我不該打她嗎!”
她打勾-引丈夫的野女人,維護自己的婚姻,哪里不對,哪里就夠了。
胡大根沉吟片刻,他出聲道,“是我的錯,是我……情不自禁強迫了她。”
“你聽聽,你聽聽……”原本還心虛的艾母立刻理直氣壯起來,“他們的家務事兒牽連了我閨女!”
艾母話落,就繼續護著艾秀珍一同躲回到艾保國身后去,防止再被突然發瘋的周水花撲來廝打不休。
“你……”胖嬸無語至極,但沒阻止艾母和艾秀珍躲開了去。
周水花愣了許久,才似聽懂了話,再咬牙出聲,“胡大根!你、你太欺負人了!你喜歡艾秀珍,你娶她啊,你娶我-干嘛?”
周水花控訴著眼淚就下來了,又抬手抹去眼淚,背過身去,“不過了,我們不過了,我要離婚,離婚!”
“水花啊,大根一時糊涂,他會改的,會改的……他中午喝多了點兒,對,喝醉了才這樣。”
胡大根的娘李六妹終于出聲來勸阻,真怕兒子腦筋一熱就答應了離婚。
今時不同往日,艾秀珍已經沒可能是村支書的閨女了,不值得胡大根如此。
另外,艾秀珍從四年前到現在,一直和幾個男知青糾纏不清,真不是什么好閨女的做派。
周水花雖然模樣不出挑,可能干啊,家里地里兩把抓。她小叔在縣城有些人脈,胡大根農閑去縣城打零工,都是周水花的小叔給介紹的。
李六妹平時和周水花吵架主要是怕兒子被兒媳拉攏過去,心里徹底沒了她這個娘。
比起艾秀珍,李六妹還是更愿意周水花當她兒媳。
李六妹拍了拍胡大根的胳膊,“說話啊。”
他再不出聲表態,媳婦都要跑了。
胡大根頂著紅腫的眼睛,看一眼還在推搡他的親娘,又瞟向在艾母懷里繼續抽噎中的艾秀珍,最后看向側對著他,頭發凌亂、皮膚黑黃,比艾秀珍小兩歲,皮膚狀態卻和村里30多歲的大嫂們差不多的周水花。
“小花,算我對不住你,我們……離婚吧。”
胡大根不打算再聽他娘李六妹的話了,他就是聽了太多他娘的話,才把日子越過越憋屈。
“這……”胖嬸和村里一眾大娘大嬸都遲疑起來。
這年頭都是勸和不勸分的,可瞧著胡大根就是那副下定了決心的模樣,男人變心了就是變心了,他們勸多了,反而可能害了周水花。
“你,好,好啊……”
周水花眼中最后那點光也熄了,她提離婚是威脅,也是逼迫胡大根主動切斷他和艾秀珍的糾葛,給她一句承諾。
沒想到……胡大根比她以為的還要喜歡艾秀珍,也比她以為的要對她絕情得多。
“離婚,必須離婚!誰不離,誰是窩囊廢!我在我小叔家等你。”周水花這就轉身走了,胖嬸等大娘大嫂不放心她,這就追上去。
“大根,你在說什么啊?還不去哄你媳婦兒!你的工作……”李六妹繼續推搡著兒子。
胡大根不為所動,目光掃過顧明晏幾人,最后看向顧明彰和陳二爺,“我喝多了,一時沖動,以后……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