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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因為ed吧,也不太像,畢竟他壓著他親的時候眼不眨氣不喘的。
余尋一時想不明白,也不執著于就要一時想明白。
他其實也沒有百分百的安全感,他不止想體驗當下,也想把握未來,他也擔心周斂哪天又會一言不發地離開,但他不會要求周斂給他保證和承諾,沒有實質意義。
周斂每天給他發這么多消息,讓他知道他有在好好吃藥認真治療,愿意跟生活握手言和,愿意跟他一起去見曾經的朋友,就是在一點點的給安全感。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余尋這次有足夠的耐心,如果周斂沒安全感,他也愿意一點一點的給他。
所以他一條一條回復他:
[好,暫時只知道有高慶和田蕭。]
[為什么,你擔心我喝醉了在別人面前出丑?]
[是一個病人分享給我的。]
[哪里被燙了?]
[我也想你。]
[沒數,但想了很多次。]
余尋趕到聚餐的飯店包房時,大家已經到齊了。
除了高慶和田蕭,以及當初跟高慶同為班委所以還有聯系的班長,余尋還見到了兩個意料之外的人。
一個穿著西裝梳著背頭,余尋初見時完全沒認出來,田蕭以為他們不認識,給余尋介紹:“這丁彪,以前我跟他住一個小區,咱們隔隔隔壁班的,就是老愛來找周斂約架那個。”
她這么一說余尋就記起來了,畢竟當初他還誤會過人家想持刀傷人來著。
不過他當然不會提這件事,笑著正常跟人打招呼,沒想到丁彪對他也還有印象。
“我記得你,當初我還找你借過作業抄對不對?”
余尋笑著點點頭。
另一個人,是學委徐沫,她高中畢業后就出國了。
沒人知道,填志愿期間,她也向余尋表過白,余尋自然是拒絕,如實告知自己有喜歡的人了,但當時他還在等周斂的答復,所以學委問他能不能告訴她對方是誰時,他只能非常抱歉地說不能。
徐沫處理感情的方式跟余尋有一點像,沒說破時把喜歡嚴格控制在自己的活動范圍之內,被拒絕后更是從不打擾。
余尋經歷過,知道前期的滋味有多不好受,也知道時間會慢慢療愈,而且對方看起來光彩照人,如今應該過得很快樂,所以余尋只是主動朝她笑了笑。
期間周斂給余尋發消息,說公司還有事走不開,趕不過來一起吃晚飯,余尋私下告訴高慶,其他人也還不知道周斂會來,大家都有點饑腸轆轆的,所以就先開了餐。
都是老同學,飯桌上兩杯酒幾口菜一下肚,大家很快就聊開。
聊以前大家印象深刻的集體記憶,聊這些年的摸爬滾打跌宕起伏,聊目前在哪里升官發財,聊有沒有另一半以及和另一半的發展進度條。
丁彪從父母有權有勢的校霸過渡到自力更生打工人,經歷最曲折離奇,班長從追求成績的學癡到如今經營花店的佛系,反差最大,學委異國他鄉的見聞最新穎。
田蕭曾經一心只在游戲上,如今開網吧當老板,高慶走體育特長最后成了體育老師,余尋中規中矩地求學畢業,大家都不意外他學的是中醫。
談到另一半時,高慶又說起他跟老婆趙序前段時間因為丁克差點鬧離婚的事,末了他神秘兮兮地說:“然后前兩天她終于跟我說了不想要小孩的原因,你們肯定沒人能猜出來是為什么。”
“賭多少!”田蕭豪爽地拍拍桌子,有戰她就應。
“三杯白的。”高慶成竹在胸,比出一個ok手勢。
“因為現在大家太卷了她怕孩子以后卷不過別人壓力大受苦。”田蕭說。
“不是。”高慶擺手。
“她怕剖腹產肚子上會留疤?”丁彪問。
“膚淺。”高慶依舊搖頭。
“她擔心你們工作忙,沒時間給孩子一個快樂的童年?”
“她覺得有你就夠夠的了?”
學委和班長同時問。
“都不是。”高慶自己憋不住了,說:“她說看到周圍的人,大多都愛孩子勝過愛父母,她自己父母也是,所以她害怕,把愛分給我再分給孩子之后,剩下的不足以回報給那么愛她的父母。”
他們都還沒為人父母,不過談及父母的愛,大家都有所感觸。
除了高慶,此刻滿心滿眼只有愛老婆:“嘖,怎么能有這么好的人?感覺我這輩子都要愛死她了。”
田蕭跟著點頭,“也是被你遇上了。”
大家又在這上面聊了幾句之后,學委突然問余尋:“余尋,你呢?”
余尋不健談,一直笑著傾聽,話說得最少,關于感情方面的事更是一個字沒提,學委這么一問,大家注意力紛紛轉到他身上來,附和著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