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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來中醫科這邊找過他。
期間余尋也想過要不要再給他發一篇科普文章之類的過去,但上一個生精固本的偏方視頻周斂都沒回,再發過去有戳人痛處的嫌疑,而且周斂要是再不回,下次見面他會更尷尬。
所以一連好幾天兩人都沒有聯系。
中間余尋抽空去住院部看了一趟周斂母親,沒碰上周斂,但碰上一個跟周斂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余尋猜他應該是周斂的父親。
原本兩人見他提著果籃進病房還笑著說他客氣,但等他說完自己是周斂的朋友之后,兩個人都明顯地變了臉色,不過也沒讓他難堪,就是態度一下子冷淡許多。
余尋本來想留個自己的號碼,也沒合適的機會。
他離開的時候隔壁電梯出來兩個女生,讓他感覺似曾相識,但下樓的電梯剛好到,沒來得及細想。
晚上回家后,余尋給高慶打了個電話。
高慶也是在印城讀的大學,其實高三時余尋主動換了同桌,但高慶還是隔三岔五地邀請他一起活動。上大學后,兩人雖然不在一個學校,他這習慣也沒改,平時自己有什么比賽,或是跟朋友出門打卡網紅基地或是爬山旅游之類的,都會順嘴問一句余尋。
而余尋也說不上為什么,沒像高中那樣總是拒絕,反而能去的都盡量去。久而久之,高慶反而成了余尋為數不多的較為親近的朋友。
跟周斂幾天沒聯系,余尋的理智回籠不少。
這種不知道后續,某一天說斷就斷的聯系,還是盡早切掉為好。
高慶那邊隔了很久才接,“喂?”
余尋回過神來:“喂,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