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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日里吐槽歸吐槽,但像他真病了的時候,我們這些人巴不得把自己平時所希望他請兩天病假,消失一陣子的話給縫回嘴里。
大家想著去看看他,可是這疫情鬧得,醫(yī)院的大門都進不去,也不知道是誰在他身邊照顧。聽八卦女說當時來幫忙交請假手續(xù)的,是他哥們兒,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了帥的傳說。
這個時候我突然好希望有一個人能在他身邊照顧,不限男女。
后來過了些日子,他突然出現(xiàn)在了群里,說可以線上辦公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種小別勝新婚的心情,那天還專門畫了個妝。
可是看到出現(xiàn)在視頻鏡頭里的他,鼻子里還戳著氧氣管子,臉比我桌子上的a4紙都白,我這個眼淚呀,直接讓我這個眼妝是白化了。
挨千刀的小張要死不死的還活躍氣氛,問頭兒為什么還開美顏,說頭兒的臉美白和瘦臉有點過度。
他這個死直男,平日里看別的部門妖艷賤貨的照片,把臉皮p成錐子他都看不出來,頭兒瘦得脫相他倒是看出了區(qū)別。
活該他現(xiàn)在還單身,這么直男,真該幾拳把丫打暈。
線上辦公隔著屏幕大家也知道頭兒確實是病得不輕,說話那個音量和中氣不足的樣子,給我們都嚇得要死。
心臟病不是小事兒,大家這下都沒了抱怨,活兒倒是干得比以前還利落。頭兒不主動出現(xiàn)時候,誰都不敢打擾。日子不短,這幾個月確實手忙腳亂出了幾個不大不小的錯,但大家好在都彌補了,生怕給他捅什么簍子。
好在是終于我們等到了頭兒身體恢復了來上班。
不對,他究竟恢沒恢復,其實我們也不知道。
看著不像,頂多算…應該說是銷假吧。他額頭上的虛汗還有他工作和開會時不經(jīng)意間時不時就要去揉一揉胸口的手,騙不過我們的眼睛。
早上來時看到他襯衫收進瘦得“不盈一握”的腰,和開會回來后變得更加蠟白的臉色,我們心照不宣的知道,他現(xiàn)在一定還是沒好。
他這個樣子真的能去外地工作嗎?
當然了,他去不去也不是我說了算,我還是比較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沒有人照顧的話一定不行。
想立刻安排他相親。
等到下班,我準備自告奮勇申請要送他回家,雖然我這個開車手法不太行,但畢竟晚高峰的車開得也不快,送他回家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沒等到我開口,頭兒接了個電話,聽那個意思竟然是有人來接,雖然沒能送他回家,但我們還是90%的關(guān)心10%的好奇,磨磨蹭蹭地跟著他多加一會兒班。
下午折騰他又是合影,又是開會。這會兒他,臉色又是視頻里見到的那種比a4紙還要白的顏色,現(xiàn)場看我都能看見他手上微微發(fā)紫的青色血管。
如果我是他媽,我一定不允許他來上班。打工人大可不必這么拼。
要不是我們攔著,他還非要撐著把方案改完再走,我坐在他旁邊這一下午就看著,他卷了襯衫的胳膊下面的,我支援給他的小豬靠枕,上面都暈上了一圈水色的印記,他一直發(fā)著虛汗去又不說。
氣得我噼里啪啦在群里,跟另外幾個姐妹說了這個情況。最后,等到他電話一響,一定是接他的人到了,我們幾個女的,像抓豬仔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搶了他的鼠標,幫他拾了東西,“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地要扶起頭兒,幫他把包背上,系了他襯衫的袖扣,他這個腰是真的不適合久坐,剛站起來甚至有點搖搖欲墜的意思,他不用我們扶,我們就慢慢陪著他在走廊墻邊走。
當然,這種狀態(tài)也沒有持續(xù)很久,剛走到電梯,我們就見到了傳說中他的哥們兒。
他這個哥們兒…那是我匱乏的語言形容不出來的帥。
是那種不管怎樣、我不管他是異性戀還是結(jié)了婚,但我此時此刻有種他跟頭兒這對cp,我!嗑!定!了!的念頭。
我看了旁邊兩個姐妹,眼神里面也寫著“嗑生嗑死”四個大字。
只不過,這哥們兒看起來明明不是很開心,不知道是不是臨時被叫來接頭兒這個病人,臉上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不情愿。
但是下一秒,看著頭兒扶著墻走出來,他嘆了口氣,沒有猶豫地解開了西服外套的扣子,脫下了拿在一只手里,然后冷著臉走過來,把西服遞給頭兒,自己卻伸手摘了頭兒肩上的郵差包,背在自己身上,然后患了柔和的眼神和我們幾個示意了一下。
襯衫、西褲,郵差包,另一只手攬了頭兒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讓頭兒借力,另一只手輕輕扶著頭兒的腰。